书 是 用 来 读 的
——读《鹤斋趣谈录》
姜晓铭
认识海波兄二十多年了,我们是因书结缘。记得当年我常到海波兄供职的新华书店去买书,我需要什么书他总会留心为我寻找,相遇在一起谈论的最多的话题是书及有关书的信息,一来二往我们成了好友。
海波兄生性憨厚少言随和,他邀我到过他的书斋,在他的书斋看到的几千册藏书及他所读契诃夫、欧亨利、莫伯桑等短篇小说集,那时我知道海波在创作小小说,及至拜读到海波创作的大量小小说后,就建议他出版个人小小说集,让我们系统地阅读他的作品享受他的创作成果,他总是一笑,不置可否。
前几日,海波兄电话说他开车已到我家门口,是专程送书给我的,我赶紧下楼,海波送上签好名的新书《鹤斋趣谈录》,又匆匆而去。
鹤斋系海波兄的书斋名,他将读书之余对生活的感受记录下来,日积月累甚为可观,收入《鹤斋趣谈录》的一百六十一篇小小说是海波兄发表的小小说的四分之一,读来已是窥一斑而见全豹。
海波的文字总是从一件小事,一个不经意的事件中展开,作品大多数取材于“小人物”的平凡生活,揭示社会存在的话题、表述自己的观点。如《蹬三轮的钱二》“钱二老婆见城管队员走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死鬼,这老白干对水还真管用。”只见钱二“咕咚”爬了起来,脸上笑眯眯的。”我读到此处却总是笑不出来,小人物用自己的方法戏弄那些平日里他们不敢顶撞的人物,获得自己的心理慰藉。《
冤枉》揭示当下的邻里之间的人际关系,人与人之间可怕的淡漠和新邻里关系,做好事怕瓜田李下之嫌,反应了有时好事做不得,失去了以前住平房的时候还相互串门的和谐的邻里氛围,现在虽然住楼房了,却是房门紧闭,对面不相识。《憨厚的山里人》表现了我的狡诈,山里人的憨厚质朴。我因为想拣便宜而无功而返的懊悔失落。《两个太太》将一个见风使舵、善于变相的吴总经理的嘴脸表现的淋漓尽致。《高招》写出了娱乐业大亨范大明投机钻营者的丑陋的形象,作品需然精微短小着墨不多,但寓意深刻。《兴城开锁王》刘五甘拜下风地说:“可惜啊!我开了数十年的锁,我看这贪官的锁最难开,恐怕不是我这辈子能开了......”最后这句话发人深省,文章虽短,有深意,整篇文章九百多字,却胜过长篇大论。《乐吾度人》《秀才作对》是故事新编、《多年以后的回报》彰显了好人有好报。
捧读海波这本二十多万字的《鹤斋趣谈录》,短则几百字长不过千余字,感受到海波作品的情趣隽永、文笔犀利,读到会心处怦然心动或莞尔一笑,回味过后不禁深思,这些小人物就在我们的身边,他们的一言一行亦是我们的现实生活中的一份子。写我们熟悉的、身边的人与事。这是与他善于观察生活,素材来自于生活实践,始终将眼光关注在小人物身上,反应社会问题,讽刺当下社会仍然存在的一些现象。
高尔基说过“文学即人学”。读《鹤斋趣谈录》朴实、简练的文字,感受到海波广泛接触平民和了解生活、观察生活、深入生活的创作态度,这与他朴实的为人性格是一致的,作为朋友,只要我们有事电话招呼他一下,他总会将所托之事圆满的办好。前年山东作家阿滢来兴化,席间说到第二天准备去拜谒施耐庵陵园,海波兄第二天一早就将准备好的车子开来陪同参观,他将朋友的一句话当着自己的承诺,用心地去做好。海波兄身上有军人的豪爽,读书人的操守,做人的笃实。他不是静坐书斋拥读书籍,而是读并思考着,他走出书斋,行走在人生的路上,从而有了青海之旅、沙漠之行、江南泛舟、海上冲浪等广泛的阅历。迄今海波已在《现代快报》《羊城晚报》《千岛日报》《小说月报》《青年博览》《三月三》《精品故事》《好故事》《通俗小说报》《精品小小说》《浙江老年报》《楚风》《小小说月刊》《天府早报》《江淮时报》《泰州晚报》《徐州日报》等报刊杂志发表文章近八十五万字。
海波兄关注的是老百姓过的生活和那些市井人物,平日里在酒桌上或朋友聚会时,海波总是用眼睛和耳朵去追寻。他无需编故事,他的情节来自于生活,随手拈来。海波的小小说因为是用通俗的大众语言书写人物对话,再现现场场景,增加了小小说的韵味;在人物刻画上以小见大,透过表象探究其本质,这些都给读者带来阅读的视觉感受和读后的回味。海波已创作了大量的文字,想他正在思考如何提升文字的思想内涵、提高文字的质量及驾驭谋篇的技巧,所有的问题只有在读书中寻找了,海波在后记中写道“书是用来读的,读久了多少会有几分文墨”,天天沉醉在书的海洋里,得书香的熏陶,想必海波兄已悟到读书三味,感受多了就记录下来。
《鹤斋趣谈录》沈海波著,海峡出版发行集团
海峡文艺出版社出版,二零一一年六月第一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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