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是喝大了。
喝的送医院,打吊针,吊了5个钟头。
原因上次去法兰克福的那群人一起要聚个会,于是就去了,都是客人,所以喝大了。
帽帽接到送我来的客人的电话后,从我住的地方来了,我只记得我迷迷糊糊的看到她来了,然后就睡死过去了。
我那时以为她回学校了,后来她说一直在等我回家。
最后她在看着躺在急救室的我,握着我的手陪着4个钟头,我在最后一个钟头醒来,一眼看到的是她那时挺感动的,虽然我说,其实要是我病了,来的任何一个朋友都会这样照顾我的,但是照顾我的人是你时,我还是很感动。
我不知道我说这话干嘛,半痛不痒的,仿佛一定要让自己觉得她是个普通朋友一样,我那时醉了。
我被送进医院的时候,脑海中存在的全是酒精,我迷迷糊糊的听见医生说什么酒精中毒,估计胃出血什么的,那时,我只觉得冷。
只觉得以后再也不喝那么多,本来就不喜欢喝酒,现在更加不喜欢了本来说好,吃饭后要活动的,谁知道我这么容易就倒了,这放纵的夜,昨天和我无缘。
后来从医院回到家,肚子空空的,在路边摊买了个砂锅吃,她抱着我睡了一晚,今天去学校上课,看来我爱她,比我想象的要多,她爱我,比我想象的要多。
我晚上去上海接机,明天回来,喜欢跑来跑去,这样觉得自己还能动,没有颓。
也许一直想要以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去好好爱,但是发现,好好爱,但却不能无所谓。这样有点累,但我觉得有必要强迫自己这样试一试。
或许可以吧,可以吗?无所谓的爱,要是这样,还是爱吗?可能是一种挣扎后的无奈。
我不知道,她是否像她说的那么爱我。
我被骗过,所以信不了她,但是我还爱她,所以我不由自主的信了,但是我却怀疑,我把自己蹩脚地装的像只狐狸一样。
但可悲的却是我一直狡猾不来。
好象还有点酒味,淡淡的呕吐物的味道,嫌弃它。
还有,我喝大了,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