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早期影刊,遭遇影印后再复印的《电影世界》(1939-1940),真是痛苦莫名。
图片只能欣赏轮廓了,文字也小得太过分。只好拿出放大镜,逐字逐句地通缉审讯。
评论电影,或许还算风光;但研究电影,就不再是轻松;尤其治学中国电影史,只能体验出艰辛。
但这种艰辛是自找的。现在想来,为学的一生也是做人。以事实为准,不仅是学术的轨范,而且是做人的前提。认真地爬梳史料,其实是在对前人表达出应有的尊重,这不仅可以最大限度地减少脱口而出的话语暴力,而且可以在最低层面上彰显出知识分子的人道主义。
之所以放弃,是因为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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