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五：说，还是不说？

2007年12月21日， 阿空加瓜初级营地Confluencia/大本营Plaza de Mulas

起早出发。经过最后一片绿地，前往"普雷亚安查", 是由古代冰川侵蚀而形成的一个多风的荒芜的山谷。爬到较高的 Horcones 山谷，克服Horcones河的困难。最后，经过8个多小时，爬上 "Cuesta Brava",一个很明显的斜坡，到了Plaza de Mulas,大本营在4.250 米处。在营地，收到个人装备，探险队工作人员和我们现代化的基础设施可以保证很舒适地休息好，为继续攀登安排好一切。

驴尾心迹：一路上走来口干舌燥，心头窜火。最后一小时途中驴哥对向导不满用英语与其交涉，驴妹以西班牙语搭腔，驴弟和我不着四六地朝驴哥搭了几句中文，意思是说犯不着。不想惹得驴哥大为光火。到了营地驴哥召集队员开会，袒露心声后声言：不当这个队长了。我想了想，做了大致如下的发言：

我们大家对此次活动的性质以及相互关系的正式性（formal way）认识不够，我们都定位在朋友关系上。其实这首先是一个涉外商务活动。是由驴哥的公司与旅游公司和向导签的合同，驴哥承担了很大法律责任，其他人都是受益者。驴哥说每个人都很强势，都有能力当队长，我不这么认为。一个组织在规则不清楚地情况下，最合适的领导取决于谁的对外沟通能力最强，而不是年龄、经验或社会地位的比较。作为队长有三件事必须决策：费用支出、行程安排和共同的行动。如果驴哥认为责任大不好决策，我们就讨论，再大的分歧首先应当就程序达成一致。驴弟在京郊大雪封山的经历也说明了像我们这样的驴友团如果没有一个领头人是非常可怕的。我们的最低目标是全体安全回国，能不能登顶，是否节省费用，再增加多少观光项目，都是附加的，作为队员我特别不愿意看到队长生气，以为是我拖了大家的后腿，心里很不安。同时我也对驴弟提出意见，你对我的指责我明白都是善意的，但是你老这么说会增加我的愧疚感，影响行进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