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网线的人还没有来,已经到周末了。
邮局的人也没有打电话过来,说好一周之内取款单就会补好,到时会打电话通知我去拿稿费,可是现在已经一周又两天了。
这个地方办事效率真让人够崩溃的,虽说态度都还好。看来明天我要亲自过去催了,否则,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在家里上网,再等我都要回学校去了。
《莲花》看完了,《绿野仙踪》也看完了。今天又从行李箱中翻出一本安意如的《思无邪》,在北京买了三本,就只看了《人生若只如初见》这一本。撕开上面包裹着的一层透明柔软的塑料,书还崭新崭新的。翻看了两篇就放下了,还是怀念读第一本的感觉。
我好像一时没有习惯她的写法,一大段的武侠小说片断,字词句间年轻人特有的调侃式的戏说,我并非不喜欢调侃,只是放在这样以诗词架构的文章中间未免有些不合适,或许是这几天安妮宝贝的书看得太久,习惯了冷清、淡漠的气氛,再读这样的段落总会觉得有点流俗。
以前有人告诉我,安妮宝贝的书不要读得太多,越读越消极,消极地想自杀。让人消极这倒是确实的,我越读越沉静,越读越无话可说,但她也有一种神奇的抚慰作用,安抚一颗消极的心。本来么,即使不读它,我整个人也是够消极的了。这两天过的很平静,好像一切事情都变得无所谓起来,包括实习。就这样闲呆着未尝不好,至少可以让整个人都放空,不被任何杂事打扰。
我没法描述庆昭的旅行带给我的那种极其复杂的感觉,尤其是即将进入墨脱的后半部分。每一次踏上路途都意味着有可能永远回不来,滑坡、泥石流、大雨、不见天日的森林、受伤、吸血的蚂蟥、长久的徒步行走,这一切都应该是惊心动魄的。可在作者的笔下,似乎只是轻描淡写,她没有替主人公臆测灾难面前太多的心理,抛开故事整本书更像一本游记而非小说。庆昭和善生只是两个普通的行者,我像是看一部真实的纪录片,而不是大成本电影,有种亲切的真实感,真实到我怀疑庆昭和善生是真实存在的,包括他们的故事。
电脑里NIRVANA乐队男人声竭力撕的歌声扯得我心都痛,那真不叫歌声,就是嚎叫。尤其是那首《Lithium》。听NIRVANA的歌也没有很久,上了大学才开始,听来听去也就那几首,《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come as you are》《lake of
fire》。我对他们以及他们的音乐事实上一点也不了解。相比于这些,我更喜欢他们乐队的名字——nirvana,佛语“涅磐”,意为“浴火重生”。我的邮箱、校内以及很多论坛的用户名都包含这个单词。我还记得买过他们的一张CD,封面上一个睁大眼睛有着好奇以及惊奇眼神的赤裸婴儿在蓝色的海水里游动。还有听跳房子《
a wishful
way》这张专辑上那十首奇奇怪怪的歌,据说田原这张英文专辑当时在很多国外乐评人中颇受好评,不过在国内却反响平平。要不是电影《蝴蝶》,我大概到现在也不知道她是谁。
我是从昨天开始才翻出这些莫名其妙的歌一直不停地听,也说不上喜欢。就像天天吃面食,总会有一天想换换口味吃点别的。何况NIRVANA声竭力嘶的声音是一种最彻底的释放,虽然我不能做到,只听听也觉得蛮痛快的。
或者就玩一会极其弱智的连连看游戏,纯粹机上的小游戏,一大堆眼花缭乱的动物头像,一会就觉得厌烦。玩游戏我好像真的很没有天分,小时候跳皮筋,扔沙包很少参与,现在呢,扑克一种都不会,麻将更不懂。我在这些方面的确不是一般的笨,高中在家有人教过我扑克,好像怎么学也学不会,搞得那哥哥总奇怪的说,你不念书念的挺好的嘛,怎么连这个学不会?小时候我爸就很喜欢召集一帮人在我家打麻将,不过直到现在我连麻将上的标示也没认全。我在我家电视上玩美人鱼寻找王子的游戏,从来没有一次成功地将美人鱼送上海面。每次别人邀我玩什么游戏,我都赶紧拒绝,免得打击到别人,更打击自己。
行李箱自从带回来就一直放在两个垂直放置的沙发之间的一块空隙里,没想着要去收拾。需要什么就去拿,它好像一直在提醒我,我随时都可以走。
夏至傍晚,日光温暖。
多么幸运,在这么多天的阴雨连绵之后,我在离它最近的这一天又看到了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