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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竹杂谈 |
分类: 凸凹评论 |
阅读备忘
昨晚在《文学成都》(2010—2011)上读了何小竹《他的割了又长的生活》(《山花》2010.17),竟失眠了,深夜一点半起来吃了一粒首次买的安定,还是睡不着,想想,一准是看小说看兴奋了所致。小说一开始就把我钉在那儿了,想闪都不能。是开笔的“他试着像梵高那样,把自己的耳朵割了下来。没想象中那样的疼,只是流了点血,简单包扎一下就好了。他看着摆在桌上的那只耳朵,心里很平静。”他这才知道,自己原来是个有特异功能的人:割什么器官长什么器官。卖肾、卖眼角膜、卖指头、卖生殖器等身体器官的经历,使他由穷人变成了富人,但他还是不幸福。我不知小竹怎么就想出了这个题材,他真是敢想敢创意啊。它是科幻的,悬疑的,超验的,还是现实的,魔幻的,后现代的?我看都是,又都不是。这就对了,好小说从来归不了类,好小说从来不需归类。看过小竹他系列的《他的失眠症又变成了嗜睡症》,觉得不如这个对我味口。
2013/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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