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爸爸讲故事(九)——什么时候都得有“警惕性”
“
警惕性”对当今生活在现代都市经济大潮环境下的年青人来说“纯属故事”。但是,我认为不管社会发展到了什么年代“
警惕性”是保护你自己生命安全的“护身符”。有些“倒霉事”在社会上随不是普遍现象,如果让你自己赶上了那可就是件“大事”或是“悲剧”了。
去年春节前爸爸战友家的“丫头”开着自己的“览胜”给爸爸送完东西后就在没了音信,大概过了几个月后又来看望爸爸,见了面就说;“伯伯我差点见不到您”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妹妹去年春节前给爸爸送完东西,开着车就去了金源燕莎购物去了,在金源地下停车场被打劫的顶上了,购完物一上车那个“劫匪”就用一把枪顶住了她,还好俺这妹妹当过兵,胆子也大,豁出去了,和“劫匪”扭打起来,本来“劫匪”要抢车杀人一看此女照实“厉害”,不敢恋战抢了包逃走,后到公安机关警察还鼓励她“前一时期已有两个开好车的女性被劫持,数天后发现尸体,你要不反抗和那两女也一样”妹妹听后惊得一身冷汗,因被“劫匪”所伤住院几月才痊愈。后我教她去4S店将联动门锁改为开前边二门也省的从后座钻进“劫匪”。
北京警察一个叫崔大庆的烈士也是因大意结果命丧黄泉。丰台巡逻警几人抄小赌徒窝,谁知里面有个持制式枪“悍匪”结果也是两位年青卫士成为年青烈士。(以上两则消息是警察“发小”提供经核实属实)
说了半天还是听听爸爸说一下战争年代怎样总结出的“
警惕性”吧。
(一)
抗日战争期间爸爸和六个战友执行完任务后,夜里路过了一个他们很熟悉的村庄,因其中的几个战友和村子里的一家“堡垒户”很熟,决定去这家“堡垒户”先“落个脚”吃点东西稍做休息后半夜再赶回部队驻地。于是,他们翻墙进到了“堡垒户”家中。
这里需要说明的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的这段时间,冀中十分区地区的家家户户都没养着狗,为什么?那时在抗日战争期间,八路部队和游击队经常出入各个村庄,狗一叫就暴露了部队的行踪,于是,在抗日政府的提出了“打狗运动”群众老百姓都很支持,所以直到解放后才有一些老百姓家中才养起了狗,爸爸回忆说;那时没少吃狗肉。
进入“堡垒户”家中为避免打扰老乡他们住在了没人的西厢房,解下干粮袋就着老乡送来的开水吃了起来。“那时我们都是小伙子奔波了一天,靠在老乡的炕上马上就睡着了。我们八路时期很少脱了衣服睡觉都是穿着衣服睡,一有了事起来就走。那时睡觉也得睁着半只眼得“激愣着”(不睡死觉)当时我和另一个战友把头靠着窗户就迷瞪着了,大概过了有一个多小时我和那个战友都听到了房子上边有响动,我让他捅醒其它的人,我用手指沾点吐沫捅破窗户纸往外一看,房顶上有几个人影晃动,坏了!遇到敌人了,敌人把房顶压了(占领制高点,上到房顶)。敌人是有准备来的,我们几个要是从院子里向外冲肯定是冲不出去,还好我们那时养成了一个习惯,借住老乡家时都挑有后窗户的房间住发生的问题虽时可以三十六计走为上。我们几个人捅开了后窗户从里边往外溜,我是最后一个从后窗户出来的身子出来了一只腿还在房子里,敌人好像发现了屋子里有动静就往我们住的西厢房里开枪并往房子里扔了两颗手榴弹,当时真危险差点让敌人堵在房子里,为了赶紧脱身我们没还击开枪,趁着夜色冲出村子消失在了庄家地里”。
(二)
解放战争期间一场决定冀中第十军分区地区敌我力量平衡的激烈战斗“版家窝战斗”打响了,我们团当时已将王凤岗的一个营包围起来了,我们营当时构筑了工事准备随时冲锋消灭敌人。经过了多年战场上生死的拼杀,我养成了习惯,一打起仗来谁也不能站在我身后边,就是条件不准许我也是把背后靠在一个掩体上,为什么?怕有打“黑枪”的,在历次战斗中有不少次打扫战场时都发现过有的战士或干部后背中了枪子牺牲的,这样的情况无非就是二种,一是,自己要逃跑被敌人打中了后背,二是,自己的队伍里有人打“黑枪”,但是,也有特列。那时解放军的队伍里成分也很复杂,对一些老战士、干部们还很了解新补充上来的就难说了。
“版家窝战斗”一打响我就手里拎着一把驳壳枪身子靠在了一个小坟头上,观察周围的情况,当时,王凤岗的那个营也构筑临时工事准备顽抗,我们部队也在临时构筑工事里准备出击。我前边一个射击位置的解放兵黄一哲跑到我面前说:
教导员,你过来看一下,前面有个敌人蹲在那拉屎那。
我暗想不对劲啊,你前面发现了敌人不消灭他叫我干什么,我当即命令他;
消灭敌人!
我这时就特别注意观察这个小子黄一哲,他不在让我看敌人那个射击位置开枪打敌人,而是,换了个位置随便放了几枪给我看,好小子呀!你把我引到那个射击位置敌人的阻击手一定瞄准那里只要我一露头肯定就完了。这小子有问题,于是,我把“小金牙”副营长(因嘴里镶着几颗金牙所以爸爸这样叫他,副营长身材不高,头发总是梳的很规整,打仗英勇)叫了过来,向“小金牙”副营长交代;这个黄一哲有问题,你注意他,发现不对了可以就地枪决他,副营长听明白了,就在不远处监视着这个黄一哲。冲锋号响起来了部队开始向敌人阵地冲锋,这个小子果不其然的趁冲锋之机向我们的部队战士开枪,“小金牙”副营长除了有把驳壳枪当是拿着一把“小马枪”一看他向我们的部队开枪,瞄准了就是一枪,我和副营长过去一看他躺在地上还在蹬腿,副营长又给他身上补了一枪当场毙命。
这么近的距离也很少照脑袋上打,有时把头打爆了溅的自己身上红的白的一身,在说了打死了就完了,也给他留个全尸。后来调查了这个黄一哲的底细,原来他家里是个大地主被当地的贫农分了田地还游街示众,可能他怀恨在心就想报复结果把自己也搭上了。当然这是各别的,我很多战友家里也是大地主家里也被分了田地、批斗游街示众,但是,这些同志革命很坚决。
和爸爸一聊起了“
警惕性”的事我才想起了我在很小的时候家里有几条规矩;一是,晚上天黑了要开家里屋内的灯一定要先拉上帘子再开灯,小时候因为没这么做爸爸说了我好几次当时我还不理解,现在到养成了习惯了。二是,遇到有敲门来我家的一定问清楚了在开门。三是,进了楼道里在自家的门口一定要看看周围的情况再开门进房子里。我还记得七十年代部队里出了“俞洪信事件”后爸爸警惕性更提高了,除了向家里嘱咐,自己在去部队的办公室的路上也很少重复走一条路。现在看来老人们的一些用血的教训换来的经验也是很适用,可能是从小耳熏目染我在“特殊环境”下毫发不伤也得归功于我家老爸的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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