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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乡村梦想

(2006-04-17 20:36:01)
分类: 游记
  我的乡村梦想
前两天应宁老师之约,去了祁门牯牛降,因为之前听很多朋友太多的溢美之词,胃口吊得太高,反而没有想象中的景象和感觉。对这样天然的原始的山水,我一直对开发抱有敌意,但这又是挡不住的必然。
从早到晚,那个鬼喇叭就没有停歇过,一直放云南风情的歌和音乐,为了投合游客,开发商特意请了个云南艺术团,在铺了劣质红地毯的舞台上,不伦不类的表演云南歌舞。这种莫名其妙的东西还就受人欢迎,总有人在表演时跑向舞台以花枝招展的舞蹈演员作背景照相,演出结束时又蜂拥上去大跳竹竿舞。
这里本是木连戏的发源地,为什么不能来点木连戏的表演呢?开发商说,“木连戏华彩部分是武戏,现在已经没有传人,文戏没人愿意看,以前也试过的,才唱上几句,游人就跑光了。”
唉,人家毕竟是要赚钱的。虽说我这次还要做期节目,要表现的主题是开发与保护的关系,表扬他们做到了天人合一,心里却一直暗暗叹息。
亲眼看到游客太多,超过了接待能力。甚至因为没处停车,还在景区入口就要游客下车走很远的路进去。开发商很清楚,“只要开发旅游,必定会破坏生态,别的不说,人气太重都会有影响。”他表态说,他们严格控制游客数量,宁可不挣钱也不超能力接待游客,以免对环境造成破坏。
很难做到呀,毕竟白花花的银子投进去是为了更多白花花的银子流出来。旅游的问题的确很难,就象大放喇叭,我抱怨太吵,我们的向导牯牛降人老胡,却说不放太静了,想听听响。每个人的立场不同啊!
比如说,开发还是不开发:当地人应该还是希望开发的,多少可以搭顺风船,有什么理由阻止人家致富的愿望呢?!开发商不用说更希望从中掘金了。我这个“环保分子”忧心忡忡,就显出旁观者的“抱膀子闲看”的姿态;再说走高端开发还是大众路线:如果走高端,发展会员制,消费高,来人少,破坏也少,可是开发商会着急上火,猴年马月能收回投资啊?我倒是想冒充高端,希望一个幽静的所在,听到看到都是自然的声音,可是让我付出高昂的费用我也要一番思量和决心啊!再说就是想到此一游哄个热闹的游客心里也会老不痛快的,凭什么弄VIP,也太不公平。相比之下,如果VIP能挣足钱,这样的声音,决策的人倒不会太在意的,关键是没有够数的人愿意花大价钱买安静悠闲做VIP客人。
极力为他们找保护生态的痕迹,什么木栈道、什么小木屋、什么清淤-----心里门清,表面文章而已,破坏环境是一定的,开发之下哪里还会有净土。只不过他们相对还算做了表面文章,好过那些连表面文章也不做的地方。
再次摇摇头。
附贴一篇以前写的东西。
 
            我的乡村梦想
 1933年,有记者问时年27岁的施蛰存先生,“请问您的新年梦想是什么?”
答曰,“我只想到静穆的乡村中去居住,看一点画,种一点蔬菜,仰事俯育之资粗具,不必再在都市中为生活而挣扎。” 
2005年,有记者问时年35岁的陆川先生,“请问您心目中的远方是哪里?”
答曰,“山里,最好还有条河。”
“去一个有山有水的村庄,水里要有小鱼小虾,要有鱼虾一样戏水的孩子。”没人来采访我,也不妨碍我一次又一次在心里这样自问自答。
是不是太文艺腔了?不知道。因为梦想去这样的山里当乡村女教师,还苦恼过一阵子,担心自己唱歌不着调,数理化不精通,英语不标准-----教什么都有误人子弟之嫌。直到有一天,在一个山村小学的操场上,撒欢地翻跟头、拿大顶-----,才偷偷笑了,总算找到招了。以后来乡村最起码可以带着我的学生竖墙,想想看,长长的教室墙边,一长溜小孩头朝下竖着-----帅呆了!我们本来就长在山清水秀的地方,加上这种抵抗地心引力的运动项目,一定人人聪明又美丽。哪天我们出山了,还不让山外人目瞪口呆?!
向往乡村,是和童年的经历有关吧。那时侯,几乎每个春节都跟着家人辗转颠簸去江南的山村看爷爷奶奶。爷爷奶奶的老房子就建在山脚下,每天天不亮,在薄薄的晨霭里,喜欢新鲜的我就拽着爷爷的衣后襟,顺着窄窄的山道上山。爷爷的腰里别一把砍刀,回来顺手就背回一捆柴禾,尽管家里的院墙边柴禾已经堆得很高了。那时候我总是很好奇,不知道爷爷怎么能把那些柴码得如此整齐,看上去象几何图一样。前段时间,看《大长今》里那丫头平和虔诚地说,“对食物要有一份敬意和诚心。”我突然就想起老家院子里那码出图案效果来的沉默的干柴,还有同样沉默的爷爷。
那时候的水是没有污染的,把竹子一劈两半,直接从山上就把泉水引进院子里的水缸里,那水煮的饭特别好吃,尤其是大锅闷的锅巴,“嘎巴嘎巴”,坐在火桶上,一边用力嚼食,一边听大人讲话,暖烘烘乐呵呵的,真是神仙过的日子啊!对了,奶奶有时还用木炭灰给我们小孩烘一些花生、红薯之类的,现在想起来,似乎还唇齿留香呢!
童年的我曾经在那里留下不少笑话,给人家表演翻跟头,一个、两个、三个------越翻路线越斜,直到差点砸了一个围观的大婶,惊起笑声一片,我才涨红脸,收了手。人家告诉我那只黑得发亮的猫是公猫,我居然弱智地问,“公家还有猫?”看到稻子,我也曾一惊一乍地问,“为什么这里的麦苗会长在水里?”所有的人笑到直不起腰。
笑归笑,对我的无知,亲戚和村民笑得友好善意,我自己也不觉得羞愧。很多年以后,在香港一家银行门前,我推不开一个玻璃门,旁边一个人看也不看我的摁了一下旁边墙上的按钮,径自走了进去。看不到他的表情,我的脸却烫到39度以上。
为什么面对农业文明的无知,可以不脸红;面对现代文明的无知,就羞愧难当?为什么乡村女教师只是梦想,不是行动?
 
 “六十年来,只有从乡村里来上海的人,没有从上海回乡村去的人。我非但没有能够住到乡村里去,连回老家松江县里去养老的机会都没有。这个梦只好醒了。” 1993年施蛰存老先生回忆当年的梦想如是说。
 
 
                          2005/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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