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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马昱杨离开父母,在幼儿园独立生活的第一天。
她的表现是:上午被送进幼儿园时,在其他同学的影响下狂哭一阵,哭着喊着追赶父母无效后,一整天抱着自己的书包坐在角落,不参加任何班集体活动,以示抗议。时时想起自己的孤独寂寞,又忍不住一阵泪流。当然,可以想见,平日里斯文的秋秋此时绝不是梨花带雨,肯定是放声嚎啕、声嘶力竭。
今天早上,事情并没有像我们预料那样大的难度。被送到幼儿园老师怀中的马昱杨还是狂哭,欲追赶父母,但据老师反映:今天已经能参加一些班上的活动了。虽然吃饭、睡觉还没能适应,但进步已经看出来了。
我关于幼儿园的记忆只不过是每天放学时,老师会发两颗糖(绝对不是大白兔),而可能这就是我热爱幼儿园的原因。我甚至不记得我有过初上幼儿园的反抗期。糖衣炮弹,威力无穷啊!尤其是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
而长官上幼儿园时比较惨,全托。但他两岁多就可以翻越围墙,步行N里,像影子一样,追着自己在咸阳上班的妈妈到了火车站,在火车站被妈妈发现后才被送回了幼儿园。
李妍小姐的幼儿园生活则比较滋润,因为身高出众的她食量可以,经常主动抢小朋友碗里的东西来与自己分享,一点没吃亏。
李斯洋小姐则比较离谱,天天在地上打滚哭喊,拒绝在幼儿园生活学习,拒绝和其他小朋友为伍,拒绝幼儿园伙食……如此重复了整整一月。但每天下午回家,李斯洋小姐的汇报永远是:其他同学都哭得死去活来,就我最勇敢,没哭。
而今天下午回家后的马昱杨坦白了自己在幼儿园哭了的事实。她的眼袋已经被手巾擦破了皮,看来泪是掉了不少。
唉,做人类的孩子真不容易。生理、心理的断乳期都太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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