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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洋片(2) --- 先生(续)MKY

(2006-10-23 16:22:58)

先生刻苦的钻研和严谨的治学精神一直在我五十岁之前激励着我.(之后懒了,连给人打工都象对付国民党一样。)成功的不少,还是说两三件失败或夭折的。

 

先生七十多岁自觉地开始学法语。我是近三十被要求地开始学俄语。选俄语作为二外课程,是为了跟随先生并求教于先生。学得还是满认真的,为了练习发音中的嘟噜声,舌头都起了泡。一学期过后,成了班上的好学生,beat了我的师弟和与我颇有渊源的常修泽(有谁知道常兄在哪?)。以后从未用过它。现在随意就可以发出嘟噜声,但任何有意义的俄语单词却适应不了我的口腔了。九十年代末,我主动学习了广东话。这种比英语还难学的鸟语,据说是最接近古时的官话。加国华人界流行广东话,更不用说香港和广东了。为了更多的机会,我真是下了大力气,书和带子买了一大堆,还请了一位来自香港的基督信徒来家面授,他传他的教,我学我的话。一两次后,他看我冥顽不化,就撤 了。广州和香港说的话有很多区别,香港话夹带许多英文,叫个taxi啦,有空call我啦,加国的广东话更是这样。我就对来自广州的人说话时多夹带英文,对香港人说话多加虚词拉长尾音。别说,还办成了几件事,正沾沾自喜,反馈回来了,说那个姓马的英文词说得挺好,其它的是他们北方方言吧,听不大懂,怎麽和广东话有点象。得,打住吧。几年来,广东话随着皮萨饼吃下肚,现在就剩下“妈妈逮”了。

 

先生教授我们英文的重点是“读”,私下里传授了我一些“译”的理论和方法。开山课是当时发表百年的《反杜林论》。老恩真是难为我们这些学子了。读从德文翻到英文的版本,就象读了那些欧化的中文的感觉。我还是信奉严(复)老先生的“信、达、雅”,佩服付雷的飘逸,梅益的隽永,汝龙断句的精准,高鸿业的严谨, 朱振武的流畅。(上海大学教授,《达。芬奇密码》的译者。)而对鲁迅先生的“硬译”无法接受,如大师本人,曹靖华的译作。感觉《反杜林论》的英文版就有点硬译。这也难怪,一百多年前的行文方式和方法和现在有很大区别,您就是读张恨水的白话小说,有时不也是觉得疙疙嗒嗒的。Anyway, 我从先生那学到了阅读英文长句(不是长句,是相当长句)和难句的本领,那些大并列加小并列、从句套从句,现在想起来还是我的那个天呀。不过确确实实是获益非浅,尤其是在读原著和搞研究时。后来到大家拿一家信托公司的某中心工作,也小试了一把此特长。中心的VP是一位中年女性,衣裳时尚,化妆很浓。她要求我写一份报告,并打趣道,你是博士生啦,没问题啦,然后冲我把右眼一挤。不管是媚眼放电,还是秋天的菠菜,我晕。女士头头青睐,赶快动手,冥思苦想,遣词造句,安排结构,终于按时交卷。报告的中心意思由两个段落完成,而每一段落由一句话完成。递交后,她不是单眼而是双眼,不是挤而是连连眨动,连扑的粉都有点飘落,说到:“Oh, my God! ( 相当于我的那个天呀!) I’ve never ever seen such a long  long…(说了五六个)sentence in my whole life, and I guess I will not for sure.(有点空前绝后的意思)”她人不错,用了一个小时,把每句长句改写成了六七句小句。结果是她再也没让我写过任何报告;年末的绩评表上建议我选修一门英文写作课;后来听人说她患有间歇性眼肌抽搐症。

 

谨以此文献给先生,再祝先生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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