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个人资料
  • 博客等级:
  • 博客积分:
  • 博客访问:
  • 关注人气:
  • 获赠金笔:0支
  • 赠出金笔:0支
  • 荣誉徽章:
正文 字体大小:

我的心好疼(作者:康)

(2006-07-20 09:31:14)

有一个词叫“心疼”,过去没有体会,自最近母亲生病以来,我一次次感受到“心疼”。现在,一想到母亲,我的心就很疼很疼。

622,在从海拉尔到满洲里的路上,突然接到哥哥打来的电话,支支吾吾的说让我回家,说有事商量。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哥哥才说,母亲肺上长了瘤子,需要立即住院进行手术。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忍不住哭了起来。上个月陪母亲去浙江还好好的呢,怎么会病到这个程度呢?母亲这么大岁数怎么经的起手术呢?我的心突然一阵阵疼痛.

623,从满洲里飞回北京后,我从首都机场直奔天津,得知母亲已经住院,便直接来到了肿瘤医院。进病房见到母亲时,紧张的心情似乎松弛了一些。母亲笑嘻嘻的看着我,全然不像一个病人.给我讲述了生病的情况。

原来,母亲自春节以后,在渐渐的消瘦,并时常感到后背有些酸痛,因为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母亲并没在意,家人也没当回事。可晨练的朋友和合唱队的队员都说她瘦了许多,劝她快去查查。母亲想,去就去吧,因为不知患的是什么病,6月19,就到附近的一家医院,想做一个全面的检查。结果刚一做胸透就发现了问题,诊断是:怀疑ca。母亲知道ca意味着什么,立即决定到专科医院做检查。 6月20,母亲到肿瘤医院做了CT, CT结果同样确诊为ca621日和22日母亲做了各项检查为手术做准备,并等待床位。623(星期五) 下午,办理了住院手续,大夫说,周一上午进行手术。

母亲在卫生系统干了一辈子,与医生和病人打了几十年交道,对病痛和手术的态度明显区别于一般的患者。记得小时候我经常发烧,母亲完全没有百般呵护的意思,总是摆出一副小事一桩的神情说:“没事,吃了药就好了”、“多喝点儿水就行了等等。一次,哥哥淘气玩儿灯泡,一只灯泡在掌心爆炸,我当时吓的半死,以为哥哥这只手保不住了,而母亲却非常镇定地告诉哥哥“没事,我们去医院吧”。此次,76岁的母亲因患肺癌需进行开胸手术摘掉一叶肺,依然表现的非常冷静和自然。对我说“没事,一麻醉什么都不知道了,睡一觉就好了”。

626(星期一)一大早我们全家都聚到了病房,母亲很平静的嘱我把她的眼镜、假牙和手表放好,把所有的衣服拿上,因为手术后不回这间病房。上午八点多,手术室来人把母亲推走了,母亲对我们笑了笑,我们也默默的对她笑笑,此时我真不知该说些什么,怕一张嘴会哽咽,可我的心却一阵阵发紧。

一直以来,我觉得癌症是个很恐怖的病,不知母亲的病情发展到什么程度?手术是否能够顺利进行?在等待母亲手术完成的时间里,我一直紧张焦虑的揪着心。大约2个多小时以后,母亲插着各种管子被推出了手术室,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麻醉师立即走到母亲的身旁问:“你是沈玲英吗?”,母亲点点头,麻醉师又问:“疼吗?”,母亲摇摇头。看来母亲此时已经恢复了知觉,麻醉师似乎完成了任务扬长而去.我很想走近去看看母亲,可这重症监护室不许病人家属进入.远远的望去,母亲身上插着不少管子,有氧气管、输液管、引流管,还应该有导尿管吧,父亲总结说“你妈身上插的管,是两进两出。”护士对我们仍然挤在重症监护室门外向里面不停的张望表示了极大的耐心:“放心吧,快走吧,都别在这呆着了!”。母亲遭了这么大的罪,刚刚推出手术室,我们的心怎么放的下呢?没办法,我们只好在走廊里徘徊,在心中默默的祈祷。

母亲在这重症监护室一住就是七天.我无数次的往返于家和医院之间,每天趁着送饭的时候在门外远远的和母亲说几句话。母亲手术后判若两人,虚弱的完全没有气力说话,什么都不想吃,整日昏睡。我急的不得了,护士若无其事的告诉我这是正常现象。每天,我们忙活半天送的饭,母亲只吃一两口,怎么带去又怎么带回来.我常常愁的坐在医院的楼梯上发呆。由于我经常跑医院,连出租车司机都认识我了。一天,我出了家门刚上出租车,的哥就问我:“姐姐是去肿瘤医院吗?,我说:“你怎么知道?, 的哥说:“您天天去肿瘤医院,我们都知道”,我苦笑了一下,那的哥还在不停的对我说着什么,我心里全是病床上的母亲,哪有心思理他。

73,母亲转入了普通病房,我终于可以靠近母亲了,白天我在病房服侍母亲,和她聊天,晚上就睡在她的床边, 当我为母亲洗脚时,强忍着眼泪,心情特别复杂,既感到心酸又觉得幸福。母亲家境贫寒,幼年时吃了不少苦,可母亲天资聪慧,待人热情,性格刚强,抗美援朝时,母亲作为医疗队和祖国慰问团曾两度赴朝鲜,工作中也是以极高的热情投入。母亲不太擅长家务,我和哥哥都是吃食堂长大的。退休后,母亲整天不闲着,把老年大学的所有专业都学遍了,手术前,母亲除了每天晨练,还在学电子琴,参加合唱团.平日里,一切家务活都是父亲母亲自己干。现在,母亲的起居已经不能自理了,我的心特别的疼。

手术后的第十一天,母亲出院了。我扶着虚弱的母亲慢慢地穿过医院那长长的走廊,母亲微笑地和大夫、护士打着招呼。回到家中母亲说的第一句话是:“一回家,我的病就好了一大半”。我对母亲说:“妈,您已闯过了手术关,还要闯化疗关,这些天要好好休息,多吃些东西,补补身体”,母亲依然笑着说:“听天由命吧”。

明天,母亲就要开始化疗了,我也要赶回家去。并不是别人照顾她我不放心,是我自己总想和母亲多呆会儿。看见母亲我心疼,看不见母亲我的心更疼。

我的心好疼(作者:康)

0

阅读 收藏 喜欢 打印举报/Report
后一篇:当年的同学录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