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读者的来信:三读《热爱命运》
(2016-03-13 17:02:32)一
《热爱命运》这部小说,我已经读过三遍了,有时间将来还要读第四遍,套用鲁迅先生的一句话说:那简直是一定的!
记得第一次见这本书的时候,我还是一名大学生,当时已经是2007年,由于“陕军东征”热潮已经过去好久,再加上学业繁重,或者说是娱乐方式层出不穷,我这种平时爱看书的人,也并不知道93年中国文学史上的那次辉煌,更不曾听说过她的作者——程海先生。
我只记得图书馆里的那本书已经泛黄,并且还有残缺,仿佛稍一用力翻阅便要碎掉,这证明这本书确实有些年头了,还证明被无数人看过,相比之下的周边图书,却是那么崭新和干净,让我产生一种不信任的奇特感。
书已经到手,接下来就该阅读了,我并没有立刻到柜台管理处办理借阅手续,因为还有
很多更好玩的事情等着我,等着我这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我的时间有限,必须借一本值得挥霍眼神和精力的好书,我不信那些评论家充满吹捧的语言,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我只相信自己的感觉。
在阅览室的那个角落,我本打算只读一两页鉴定一下好坏,然后作出借或不借的选择,谁知读过两页之后,我再也无法起身,眼球像铁珠一样,被作者那才华横溢、个性独特的语言深深吸住了。
你知道吗,那天我一口气竟然读了一百多页,身子纹丝不动,仿佛成了椅子的一部分。现在想想,这种阅读方式真是无益身体健康,但灵魂却感到了极大的享受。
天已经黑透了,图书馆也即将关门了,我这才发现自己撬了两节课,好在点名的时候有朋友替我应答,为了报答他,我打算把这本书也推荐给他看。
但前提是,我首先得看完。
照理,也许不可免俗地应该说说这本书的优点了,然而一堆的评论家已经围绕她写了两堆的文字,甚至评论文字已经远远超过了这本书的字数,那么看看他们的大名吧:阎纲、李星、蔡葵、曾镇南、雷舒雁、雷达、李建军……
后来还有引起网络热议、媒体围观,以一篇《质问文坛:谁是西北第一才子》为程海先生鸣不平的楚女——直到现在,我还搞不明白这人是男是女,是人是妖。
群星闪耀,舌灿莲花,我一个无名之辈的区区萤火之光,还有什么在此好卖弄的呢?
自小我就是个挺不喜欢凑热闹的人,无论场面再大,人群再多,我都不想在无数伸长的脑袋堆里,再加上一个脑袋。
因此,我也不再这里瞎评论了,免得用力过猛,一不小心成了那些诸多评论中的集大成者,让他们丢了饭碗。开个玩笑。
二
写到这才发现,我漏掉了前面提到的那位替我应答解围的朋友,后来我的确把《热爱命运》推荐给了他,我不知道他有没有认真看,也不知道他对这本书评价如何,反正只记得让他还书的时候,他已经抄了满满一本笔记,内容全是书中的优美段落和闪光句子。
他说:“你他妈急什么急啊,不能等我抄完再还吗?”
他还莫名其妙说:“我恨你!”
我一愣:“你恨我干什么?想看就再等你几天呗。”
他往我身上擂了一拳:“我恨没有早认识你,如果高三时就读了这本书,说不定我的作文能得满分,那样就不会考进这所破学校了!”
我拍拍他肩:“懂得感恩吧兄弟,如果不进这学校,咱们谁也见不到《热爱命运》这本书,你不能读了《热爱命运》却不懂得热爱命运!”
过了几天,他把书还给了我,但我并没有立刻还给图书馆,由于时间已经到期,我又去续借了一次。
然后开始了对《热爱命运》第二遍的阅读。
也正是在这期间,我有幸认识了她的作者程海先生,并且前后两次去他家拜访真身,这也是我所渴望的。
在他家那个昏暗的楼道里,我曾当面对他说出过一些赞美之词,现在看来,似乎很有溜须拍马之嫌,但我可以把手放在良心上发誓——我是真心的。
真心的话让人听起来有些恶心,为了引起读者反感,所以我还是不说了。
之后,我才知道程海先生还颇为擅长书画,并且对玉器很有研究。
记得第二次去拜访他,望着架子上琳琅满目的玉摆件,我虽然有觊觎之心,怎奈交情甚浅,不好开口夺爱,只好说:“您能给我写一幅字吗?”
先生豪爽,满口答应了。
后来我才得知,他的字在市场上可能比所藏玉器还要值钱。
这就更加证明了我的小人之心,为了避嫌,就更不能写吹捧文字。
那就认真读第二遍书吧,让美的感受只在心中流淌,不足为外人道也。
三
第三次阅读《热爱命运》的时候,我已经毕业将近七年,在南方某个城市参加工作了。前两次发生在同一年内,第三次却发生在七年后,可见生存多么艰难,为此占用了我多少读书时间,而且这次的认真指数恐怕也要大打折扣。
但我还是逐字逐句地把书读完了。
好书毕竟是好书,你舍不得错过她的每一个字,就像一位红颜知己,不管再忙再累,你总能抽出时间跟她交往。
在读第三遍的时候,我给程海先生写过一封信,其中有些评论文字,如果他愿意,可以公布出来,以弥补这篇文章的不足。
当然,如果你愿意相信那是吹捧文字,我也没有办法。
我能做到的,只是用心写下这篇感受,以及我的那位做笔记的朋友的感受。
由于跟程海先生素不相识,相对于我,也许他的故事和感受更真实一些。
当然,如果你要找他的笔记本,也许已经不在了,就像我们火热的大学岁月已经不在了一样。
好在《热爱命运》还在,我想此刻,或者若干年后,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定还有年轻人去读这本书,去摘抄这本书。
那种不含任何功利之心,那种单纯的欣喜,直抵作者当时在写书时的状态,甚至要远远超越。
作者创造了一个世界,读者却用自己的理解和想象不断丰富扩展着这个世界,很多时候,也许读者比作者还要喜欢和了解他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