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来也都没有好好过情人节,今年一样,节日,天天都有,别太严重。
13号特别忙碌,从下午开始,一直忙到晚上,在家和公司的人小小聚餐,然后就冲去汽车电影院里面的两个好朋友看演出。像水路观音一贯的演出一样,人少,但是很舒服,大家都歪着倒着看。刚认识的朋友David第二个上台演出,下午的时候,就见识了他玩弄各种声响的本事,到了晚上,他更是随手拿起了一个拖把,对着拖把杆的管子吹,声音像是生锈了单簧管。玩过拖把,又玩了几个不是乐器的乐器,意外地好听。其实他是一个特别懂音乐的人,一直在做音乐总监的工作,但是他还是会在介绍自己的说他是musical
saw
artist,玩锯子的人,他给我听过一段他和demon一起做的音乐,我问他那后面是不是theremin弄出来的声音,他摇了摇头说那是锯子啊!
第一张唱片,其实2001年就录完了,2002年发行,这么多年都过去了...现在的环境,太浮躁,没法跟唱片公司的人谈,这是个选秀的年代,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还会偶尔听听锯子什么的声音。没法说音乐,只有人跟你说怎么去包装你的音乐,你的音乐应该怎样去配合市场需求。
这不是什么埋怨,只是事实。
所以这些年来,是一次一次被打击,动摇,晃荡,稳住,沉淀,的循环,一切都不可避免。但是按照这个节奏,总有几首歌能落在沉淀这一状态上,那些歌会是幸运的歌,我得踩好点.......
昨天看完演出,和LG冲去了机房,看‘怒放’的剪辑工作。之前之前的一天,和导演还有编剧在一家热得出奇的麦当劳聊到早上四点,因为之前剪辑的那一版都不太满意。喷了一晚上,大概缕出了一条新的思路,决定按照这个思路再剪一版。导演和编剧辛勤工作,昨晚看到了新剪的一版,前面很顺,比之前的一稿好太多。只是后面稍有些混乱,于是又开始调整。我实在太累,着了一会儿,还死撑着我没睡,在琢磨呢...
总之,从机房出来,已经是早上5点半。车里放着eminem,停在饭馆门口,等着开张,吃早饭。2007年的情人节,歪打误撞,以一顿相当牛的早餐开始...
回家已经7点多,睡了一会儿,就起床出门。车开到四慧,我特别恍惚,状态就跟the
science of
sleep里面差不多。那小区竟然在成铁上面,我看见列车开过,像条铁皮虫子,往云的耳朵里钻...
对于我的2007年2月14日,最好的形容就是上面的那张照片。意外地曝光,几种颜色涌上了胶片,过渡得很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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