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怒放》杀青,昨天夜里我整理《怒放》的照片,回忆拍摄的过程,觉得自己还是没有完全走出来。
这次的周期特别紧,拍得很紧凑,回到北京之后,所有演员的状态都越来越满,几乎都要漫出来。我的戏几乎全是和叶静一起,他演的弟弟在后期变得分裂,近乎疯癫。这几天,他已经完全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他时的那个样子,入戏太深了,看着他眼中的痛苦和破碎,我也不由自主地陷入角色更深。我记得我哭了很多次,有一次还把隐形眼镜都哭了出来。我是不会用技巧去哭的演员,所以每次哭,都是真的难受。最刺痛的一次是在西餐厅,白文面对着幻觉一个人狂吃,我坐在他旁边,听见刀叉和盘子撞击的声音,我们都一样,想要得不到的东西,为了它们歇斯底里。我真的没有料到我会那样难受,那个情境在我的脑子里划了一刀,那些关于追赶和失落的回忆全部都涌了出来,收不住。
最后一天的拍摄,是在望京的某个楼顶开始,之前的一天我们拍到晚上3点多,记得睡下的时候已经是四点。第二天八点半出发,天凉而且干,却也很干净。意外地,我竟然不困,候场的时候竟然睡不着,直着脖子等开机。拍完楼顶,整个剧组变转移到大迪厅,真是没有想到在圆明园附近还有一个这么巨大的娱乐场所。昨天发的那张红色的手,就是在那里拍的,当时应该是没有烟的,我也不知道手上那抹白色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灯光昏暗,还有一个爆亮的大灯像闪电一样神经质地闪来闪去,在那个空间里,我觉得一直在和自己较劲。拍完那场,我们借用了迪吧里的过道,拍了一个我拉着白文跑的镜头。那是我的最后一个镜头,拍完,我杀青了,其他的人继续去扫剩下的镜头,夜里才真正全组杀青。
其实这次我的角色特别飘忽不定,不是一个普通意义上有血有肉的人物,而是像团烟,不扣住就散了。我们曾经就这个角色不停争论,却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说实话,我不知道最后这个角色在整个电影里是否会站稳,但我保证我放了真情实感进去。
回头看看,从04年到现在,快三年,我竟然参演了六部长片,再加上那些短片,上十个了都,吓了一跳。一路都是自己摸索着过来,一点点学会演戏。《八月的故事》那会儿,也是特别入戏,但那个片子讲的是细小的感情,虽然伤感,却也很平滑,很优美。这次的《怒放》来得更加激烈......
终于拍完了,去年和几个朋友约的饭今年还没吃,但是我特别不想出门,只想在家带着,开着电脑,听音乐,弹琴,写东西,看书,喝水,看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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