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助理大作结尾起的草稿(肯定是要大改滴)
(2009-02-08 14:3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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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醒来的时候,萧如伊第一感觉便是腰酸背痛手发麻,自己的双腿近乎美人鱼一般蜷曲在地板上,膝盖冰凉,两臂扑在卢森的双腿上,肩膀僵硬。以匍匐圣女的姿势膜拜爱情一个夜晚。
呵呵,他还没有醒。歪着身体躺在床沿上,衬衫半敞,露出毛茸茸的一片,呼吸均匀,酣沉似孩子,来不及刮的胡子蹭蹭探出苗头。完全不是平时那个貌似精明的雅痞。
他一直都是个孩子,贪图快乐的孩子,享受爱情的孩子,拒绝人生险恶,固执的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看似自私,实为天真或幼稚。
春天旅行的时候,都不曾看到他这幅放松模样,时不我与,眼前千载难逢的机会,定要立此存照。
翻出手机变换角度拍了三五张,她从未如此精细的观察他的外表,甚至不知道他脖子上的檀木项链,甚至不知道他有浓密的眉,细腻的额头,她以前和其他人一样,只看到了他的权势,他的雅痞,他的胸毛,他的无能,也许其他人,尤其是叶宁这样的女人也许还会发现他的钱,他的品味,他的温柔或者冷漠。
萧如伊像个恋物癖患者或者宫体诗人一般,发现他有宽厚的肩膀,有好看的耳垂,还有粉嫩的唇。
那唇是一个粉嫩的诱惑,昨夜她在他唇边尝到红酒的滋味,浑身颤栗,他很优雅,点到而止。
面前的唇仿佛一朵桃花,越开越艳,逼至眼前,然后履上。卢森左手揽住如伊,右手抢过手机,不由分说的一阵猛拍。
激烈的,温柔的,缠绵的,窒息的吻。
“你是圣女,那我只好扮演痞子咯。”
如伊红潮未退,整个人娇羞无力:“我只是太热爱工作。”
“谁都知道你和文字谈恋爱,哪里是热爱工作,根本就是工作狂!” 卢森撩着如伊的卷发,喃喃自语:“真美,你是我的女神!”
“还是做女人好。” 如伊抬起眼,“做女神太久容易崩溃,何况我很无趣?”
“你哪里是无趣哟,现代社会哪里还有你这种古典美人?”
“我知道我很老土,也很无趣,直说就好,何必讽刺我。”
“不要谦虚了,最看不得你谦虚,毫无诚意的谦虚就是彻头彻尾的骄傲,整个一白孔雀!” 卢森掐了掐如伊的脸,坏坏的咬牙切齿。
“请不要用白孔雀、白天鹅这类词语形容我,我想做白狐狸,白牡丹,或者红狐狸,红牡丹。”
如伊轻轻勾住卢森的脖子,杏仁眼里满是水雾。“我有做红狐狸,红牡丹的资本吗?”
卢森顿觉呼吸不畅,全身麻痹,张开嘴想说愿意,舌头却不听使唤。四目相对,天涯若比邻。
半晌,如伊都只是深情的凝望着。
“你会催眠啊,刚才我都不能动弹,我以为你会、、、、、、” 卢森喉头发紧。
“刚才我只是觉得幸福,快乐,不用隐忍,不考虑现实。以后我们可以像幸福快乐的王子公主那样吗?”
如伊把脸埋在卢森的怀中,感觉他的心跳噗通噗通。
“我没有办法思考,也,也没有办法说话。你、你不要这样,我受不了、、、、、、”
萧如伊头埋得更深了:“那就不要说话,这一片草场的归属权永远是我的。”
又是熟悉的铃声,卢森的手机响了。卢森不想接,手机在西装口袋里嗡嗡的震动。想了一分钟才不甘心的停了。如伊闻若未闻,心理暗自揣测,应该是母亲带了合同到了杂志社。果不其然,那铃声不依不饶的响起,赫然喜鹊登枝的理所当然。
如伊左手伸进卢森的口袋,一眼瞥见是办公室的座机号码,懒懒的递过去。
“杂志社的。”
“唉,扫兴。”嘴里嘟囔着,但心中不住的忐忑,那富婆真要买这块倒闭的烂摊子?
如伊继续赖在“草地上”直到卢森放下电话:“好消息?”
“萧仙子料事如神,吾等时来运转了。”
“希望如此,不过,哪怕破产我也不嫌弃你。”
“你当然不能嫌弃我啊,万一谈不成,以后就换你萧仙子养我了。”
“以后请叫我萧保姆!或萧观音!”
“萧观音和萧仙子有什么区别?”
“萧观音是个少数名族女诗人,萧如伊是个可怜的女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