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去城里参加了诗歌高峰会,相当乱。见了许多熟悉和陌生的兄弟,与优雅的诗人宋琳坐在一起喝酒,喜欢。这是应主办方之命写的几句答谢词:
去年,整整一个秋天,我都在看一只喜鹊盖房子,它翻腾着翅膀,哼着乡村小曲,不在乎树下忙乱的人群、车辆,一条狗咬另一条狗,愈来愈冷的秋风,不在乎这个世界愚蠢的进步。从这个伟大的乐观主义者的身上,我看到了生命里自在的喜悦。
陶潜说:羲农去我久,举世少复真。
说的是在一个礼崩乐坏的世界里,童心的匮乏与荒芜。
不要以为陶潜对世界的意见太大了。他老人家可能没有见过喜鹊,难免会发点小脾气。
但我相信他在菊花里找到了智慧,该是个幸福的人。
在一个诗歌备遭羞辱的时代,我不觉得做诗人是羞耻的。恰恰相反,羞耻的是他所遭遇的时代与人民。
即便没有了菊花,没有了酒,只要还有明月,我就会喜悦,就不会羞愧。我就愿意像一只喜鹊,哼着小曲,度过这缓慢的一生。
最后,我要感谢这个夏天,大家对这个古老的、虚无的、终将消亡的职业的赞美,感谢当代文学馆让我们享受到了两天的美好、混乱与自由。
2008年6月7日
前一篇:徒然草
后一篇:艺术是抵抗荒谬人生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