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头狗肉皆有因,
噩梦惊醒倍酸辛。
针毡毯坐思痛苦,
狂人诚信哀角鸣。
——啃文有感于尼采的“上帝已死”,也就是人类哲学的公理基石松动了!“
尼采公开宣布“上帝已死”,在人类学和哲学领城引起一连串反应。然而此前,充满恐惧与愤怒怀疑的漫长历史其实已经持续一个世纪,尼采是站在它的终点,而非起点。早在1796年,德国浪漫主义作家让·保罗就在小流《斯宾克斯》(Siebenkks)中写下一段远远超前于时代的文字。“基督之所以从世界的大厦中死去,就是因为根本没有上帝。”他在书中写道:
一个高大,圣洁的身影帶着先尽的苦痛从天上来到祭坛,所有逝者都喊道:“基督啊。雅道上帝不存在吗?“他回答说;“不存在。我曾穿越各个世界、恒星之间。我曾沿着各个星系遍寻天上的荒野。但是,上帝不在。我追寻着他投下影子的最为边缘之处,对着深渊喊道:“父啊,您在哪里?”但我只能听到人类无法控制的永恒风暴,只能看到没有大阳的西方高悬着耀眼虹桥。”然后,让人悲痛欲绝的是。那些逝去的孩子出现了,他们说:“耶稣!我们没有父亲吗?”耶稣泪流满面地回答:“你,和我,我们都是孤儿。我们没有父亲。”
这让人不禁想到八十多年后尼采在《快乐的科学》中写到的:伴随着上帝之死,太阳不再闪耀,宇宙最深处只剩一片寂静。就像让•保罗笔下的基督一样,尼采笔下的“疯子”对于上帝之死也是惊惧大于喜悦。“曾经是这世界上最神圣和最万能的他现在已倒在我们的刀下——有谁能洗清我们身上的血迹?”他喊道。上帝之死是一种罪,而我们,所有犯下这罪行的人,“何以自解?”。尼采则以权力意志的名义与宗教保持距离。
但是让•保罗和尼采之间有一个重要的不同。前者在开始那段“死去基督的话语”之前,设置了一个前提,那就是他接下来要写的并非发生在现实中:“如果我的心失去所有欢乐和活力,以至于所有相信上帝存在的感觉都被摧毁,那么我将用这篇文章打消这些念头,它将治愈我,恢复我的情感。”所以这种恐怖图景绝对不是现实,只不过是描绘一种可能性,且真正想要突出的是与之相反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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