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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顺园主摄影民俗画家盛锡珊老北京旅游 |
分类: 城市文化(北京胡同风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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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北京·市井风情画》图册是从画家盛锡珊先生500余幅描绘老北京的系列作品之中精选出来的。画家从街巷市容、商贾小贩、世象风俗等不同角度上再现了30年代老北京人衣、食、住、行的方方面面。经过半个多世纪的发展、北京市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旧北京的许多景物都已成为残留在老一代北京人脑海中的记忆。盛先生以数年之辛苦将数十年积累和记忆重现为一幅幅多姿多彩的历史画面,这些作品风格平实无华、手法自然灵动。可让熟知和研究北京的人心潮起伏;可让不知和初到北京的人兴趣盎然;可让北京的建设者们得见北京的来历而领悟北京的去脉。再现了一座伟大的历史名城,留住了一页已翻过去的历史。
到了第三代,逃难的那个小孩长成了大人,日子才有了盼头。他先是到蒙古王府(今积水潭医院)给根部扎布王爷赶马车,人勤车亮,把式又好,王爷一家都很满意。后来他又留心学艺,开上了慈禧老佛爷赏赐给根王爷的汽车,成了北京城屈指可数的汽车司机。车行路上,畅通无阻,那叫一个神气!司机每月的薪水也长到20块现大洋。有了钱,这才娶上媳妇成了家。因此,盛锡珊出生那年,他当王爷司机的爸爸已经38岁了。
那年头,开汽车可是个金不换的美差!他父亲偏让盛锡珊上学识字,不让他学开车。父亲的心思他明白,人活一辈子总不能老听人家使唤,得自己长能耐,站直了!他努力读书,考上了北京四中。盛锡珊住在西城三不老胡同,明朝初年,三保太监郑和就住这儿,所以叫三保老胡同,后来叫白了,成了三不老了。盛家有个街坊叫祈景西,大画家,当时与张大千、秦仲文齐名,他的三个儿子也画画,都是画家。北京能人多,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来二去,盛锡珊就跟祈景西父子学上了工笔国画,非常用心。没想到画笔为他开启了一个抒发胸臆的舞台,一个摔不破打不烂的铁饭碗。从此,一支画笔,伴随他度过五颜六色的人生。
解放前,衣食无着,他靠笔下的“美景”叫卖街头,勉强糊口;解放后,他拿起画笔参加工作,成了中国青年艺术剧院一名资深的舞台美术工作者。从某种意义上说,他的创作要听命于变换的剧目,古今中外,东南西北均有涉猎;而设计风格,也要随着剧本和导演的要求,或简或繁,或实或虚,有所变化。他扎实的工笔画基本功帮了大忙,后来又补学了西画技法,中西兼备,左右逢源。在实地写生中,积累下大批的素材。多年来,他主持设计的舞台美术有历史剧《文成公主》、现代剧《豹子湾战斗》、芭蕾舞剧《红色娘子军》、川剧《望江亭》、京剧《野猪林》及电视连续剧《杨三姐告状》等,曾多次为他熟悉的老舍先生的话剧做舞美设计,还出版了《风筝》画册和《晴雯》、《紧箍咒》等连环画。
盛锡珊的艺术探索,始终没有离开脚踏实地的生活,他始终坚持在求真求实的道路上,保持创作激情。从生活里发现,在艺术中创新。
他不明白,难道与国际接了轨,就不要北京自己的模样、结构、风格,完全“外国”啦?要是这样,北京还有自己的历史吗?今后除了紫禁城,上哪儿去找老北京的“影子”呢?盛锡珊茫然了。有人说,人老了,就喜欢恋旧。他不认可。他对出生地北京有着割舍不断的亲情,如同老舍,如同成千上万的老北京人一样。他活在这个地方,爱这个地方。这里面除了割舍不断的亲人亲情,还有“老地方”一份手把手扶持孩子长大、回报“老家儿”的一分感激!如今,眼瞅着一个个白灰写的“拆”字抹光了自己熟悉的胡同、四合院,他内心堵得慌,有一种痛失亲朋故友的惋惜,和对不起千百年祖业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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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盛老很少画大幅,但他的长卷可是出手不凡.,他画过一幅十二米的长卷,画面从高梁桥起,向东进西直门,一路行至新街口,然后拐弯朝南到西四牌楼止。没见过西直门瓮城,不知道西四那块儿还有四座牌楼的,真该看看这画。这画和照片不一样,画面有气韵,给人以动感,就说这画上的高梁桥,影影绰绰地让人仿佛能嗅到那杨柳依依,流水潺潺的清新;到了西四牌楼底下,熙熙攘攘的街面上,好像你又听到了那做买卖的小伙计,招揽顾客的吆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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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墙上有盛老外出写生的水粉画和名家老友的字幅。书柜里挤满了书籍、影像资料,像一队队士兵,听候盛老的调遣。我还注意到盛老很喜欢工艺品、“小玩艺儿”,墙上、桌上、书柜,哪儿都是。是童趣,还是稚美的发现?
■ 盛老腿脚不便临走时由来自河北朴实能干的小翠送我们出门,她常年负责盛老日常起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