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感慨:女红时代
以前的女孩子是需要会女红的。这女红的范畴在我的理解里至少要包括这几样东西:纳鞋底、打毛线和做缝纫与针线活。至于绣花在某些地方也在这个范围内,在更早的年代女红也多少和纺纱织布联系在一起。
我小时候的鞋底大半是二姐纳的,纳鞋底真是功夫活,那要先按脚的大小划样,然后把废布头用面浆贴粘成好多层再晾干,然后一针一线把这多层浆过的干布缝到一起,由于要达到相当的密度,这种扎针的功夫叫纳。纳是一种技巧,一般人纳不了,我试过就扎了手,就是我二姐这样的好手也要戴针箍,防止扎了手。儿时的布鞋全是自己家纳的鞋底,直到上中学,纳底的布鞋不穿了,姐姐们也就解放了。
而要说到缝纫,那是包括裁剪缝制一条龙的工作,我家的嫂子们在这方面似乎水平就高一些,其中最为突出的是三、四、五嫂,我那个时候也常觉得缝纫机好玩,经常踩着玩,一来二去也会做一点简单的缝纫活,缝个裤头、小袋是没有问题的。
农村的女孩子平时有事没事的就在手边弄个毛线打着,一年到头,拆毛衣、绕红线、打毛衣似乎是循环往复的工作。我自己穿的毛衣也以二姐给我打的为多。后来也穿过别的人送过的毛衣。与现在穿的毛衣比,那时的毛衣有很强的感情色彩,谁要给你打了毛衣,那真的是有挺大的情份在里面的。姐姐们与姐夫定亲,有一件事情就是精心地给打上一件毛线衣。
女红随着时代的过去好象已经淡化了与消失了。过去的女红也是很重要的女孩子的象征性性别任务。新时代还会有“新女红”吗?还是说到这个时代“女红”将会成为一种古董或历史概念而将永远消失?
本日场景:今天买了四十本书,涉及文化、教育、管理、哲学,可以看到年底了。在家做饭两顿,研究点新菜谱,过日子牙。哈哈。
本日小诗
同见
一同站在这片林间,
猜想喜鹊鸣叫的谜面。
看山水相逢处,
飞蛾的蹁趼。
那隐约的边界,
正是你美丽的眼线。

本周推荐袁氏小菜:清烧咸鱼
选择4斤重左右的皖鱼剖净洗好,去头尾,将其身段横切成一寸长短的6-7段,将细盐、姜片、葱段、花椒将此鱼段抹透,放在麻草袋中封好,在土下埋24小时,然后取出加盐在日光中挂晒3-4日。正式食用的时候将鱼段用温水洗涤,并养在凉水中2小时左右。热锅后用骨汤入锅,新放姜片、葱段、花椒,鱼段可略高出水平(意思是汤不要特别多),大火煮开,放白酒为料酒,续放红糖酌量(原则上不放盐,尝完味道如需要可稍微放点)。大火续烧,中间可将鱼段翻身一次,把上面鱼身调到下面。直到只剩下4-5勺余汁则可起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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