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双喜临门——孩子生日、母亲受难日?
2007年10月底,北京,秋高气爽,明星羽毛球队霸王花、著名影视演员梁静顺利产下一个六斤半重的女婴,比预期产期晚了两天出世的小公主,听说长得很象她父亲管虎;无独有偶,随后一周,也就是10月29日上午11时,现明星羽毛球队主力,也是前国家羽毛球队女单一号人物、世界羽毛球冠军龚睿那,也顺利地生下了一个小公主,比预产期早了两天,这下热闹了,明星队的女将们在一个星期增添了两个小公主,大家纷纷发信息为她们祝贺。
人常道:“孩子生日是母亲的受难日”。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母亲不但要承担漫长孕育的痛苦,还要承担着之后的养育之职,十几年或几十年。当孩子一诞生,母亲虽然从分娩的痛苦中解脱,但将面临的可能是更为长久的艰辛和责任。
我是和梁静在吵闹中建立友谊的,虽然我比她大几岁,作为她的哥哥,在一些鸡毛蒜皮的争闹中,梁静从没占过上风,而我也没有得到过任何便宜。不打不成交,我们俩都属于心直口快的人,有了问题都赤裸裸的摆在桌面,然后彼此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对方,然而这样的攻击多少有些玩笑成分,恶毒的语言也最终成为彼此的警告语。每次互相攻击后我们又互相道歉,我喜欢她的直爽,虽然这种直爽有些过于直白;她喜欢我的坦诚,虽然这样的坦诚有些“血刃”。
在组织明星羽毛球队之前,我刚开始有这个想法就是在龚睿那家的餐桌上,那时她还是一线的运动员,我说想组织个明星羽毛球队,这样即可以把大家集中在一起锻炼身体,也可以为社会做一些公益事情,我妹妹龚睿那举双手赞成。没有一个星期,明星羽毛球队就有了雏形,记得龚睿那还说,你可真够神速的!时间真快,一转眼四年,当年的小丫头都当妈妈了。


梁静生在南方却有北方女孩儿的耿直和不拘小节、泼辣,但她心底极其善良,真正属于“刀子嘴、豆腐心”的那一种;龚睿那更是,心直口快,好开玩笑,好喝酒,一般男的也很难能喝过她。
得知她们要生宝宝,我立即决定将养在农村的家鹅给她们一人一只,这是一对自出壳就跟我满院子跑的大鹅,我走哪儿它们跟哪儿。从不吃任何人工饲料而只吃杂草、蔬菜、小虫子长起来的大白鹅,我是绝对不会忍心吃它的,当我“含泪”要送给需要此刻及时补充营养的梁静和龚睿那并说明鹅的来历时,我想她们一定会很高兴地接受的。但梁静却坚决地说,我是绝对不吃活物的,不忍心更不能吃你的宠物,但我要吃她下的蛋。一句话让我自愧万分,犹如一个冒充正人君子、假仁假义的庸人。龚睿那更是笑了,说,我可没有那么残忍!我要吃了你的鹅,你这小心眼,还不记恨我一辈子!她们用她们的坚定“教训”了我一番,虽然我知道她们此刻肯定需要蛋白质,而我的鹅要在明年开春才能提供她的“柴鹅蛋”,或许是人在即将要当母亲时,她们就会将慈爱的一面呈现的毫无保留吧!不管怎么说,是她们挽救了我那可爱的“鹅们”的生命,不管是人的生命或动物的生命都是一样的尊贵,我活了三十多年才最为深刻的领悟了这一课,而给我上这堂课的老师是两位即将做母亲的女人。
梁静对她的宝宝寄予了很多理想,这些理想可能是作为母亲在她的生平中没能或没法实现的,她想让她做运动员,当羽毛球冠军,虽然还不知道孩子以后是否这么想,这是一个刚做母亲的人殷殷期望。梁静说,孩子长大了,跟你这个舅舅打羽毛球,你可要给他装备,带他打啊!虽然我不知道我这个“舅舅”,是她给她孩子“承诺”的第几个舅舅?而龚睿那却干脆说,孩子就叫你“二大爷”吧!呵呵。不知道这个“舅舅”和“二大爷”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少?但多少有些“自我安慰”,因为我是真喜欢孩子,她们是那样的天真可爱无邪,仿佛从天上降临的一个个小天使,她们柔弱的躯体和永远看不到底的眼睛,显得那么无助、那么清澈、那么惹人怜爱!从中你可以领略到上天造人的良苦用心,当你看到刚出生的孩子,仿佛世界都那么美好,那么有无限活力,即使是你得了忧郁症后期,也会在他们降临的那一声啼哭声中苏醒!
当了母亲的梁静和龚睿那是“受难”吗?不是,这才是她们美好人生的开始……


谁说只有金鸡奖下“双簧蛋”?我们队也有个“双簧”(比喻不恰当,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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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明星羽毛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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