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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未眠的结果导致我现在摇摇欲坠,即使身体上疲惫,精神上亦然清晰。我在咖啡室里通宵读书至达旦,那个时候本来很安静,旁边不远就是我最先坐的位置上后来坐过去一个老外,这个老外果然老,戴着一副只有在知识分子脸上才可以看到的黑边大眼镜,那个度数似乎也有年轮,只是它不是一圈一圈的,而是一层一层的。他看的书至少是我所带去的书的一倍以上厚度,试想这一宿要是读完这样的著作,他的眼睛不但是要一圈一圈的,连脑袋也肯定有了分割层次感变得一层一层的。
后来前面坐过来两个韩国女人,我真佩服女人是天生的“对女人的演说家”,女人只有见到了另一个女人才能成为一个称职的演说家,女人见到了男人不但不能演说通常还会羞于起齿。好在中国女人算是比较个性,尤其北方女人的豪爽,同样是北方,韩国的和日本的女人要“假纯”的厉害。这两个韩国女人居然不停地说了大半夜,说到最后连唾沫都风干了,嗓子都冒烟了,只好为了避免引发不必要的灾毒而抑止了“干涸的喷泉”。《论衡》里说,人君失政,天为异;不改,灾其人民;不改,乃灾其身也。用到了这两个女人就是说,人言失常,心为异;不改,灾其神经;不改,乃灾其嘴也。大凡看到的神经错乱的人,有几个不是神神叨叨的?我生平最痛恨的一种事就是身边有人在喋喋不休的谈话时,她们说了什么我却一句也听不懂,这对我的听觉真是莫大的被迫煎熬啊。所以当你处在一种安逸的读书情况下,你心无杂念,惟念几个女人说了什么却又听不明白,即使那女人长得再如花似玉,声音再婉转曲折,为了不扰乱自己的精神,就要假装具有佛的视女色为“尿屎囊袋”的反应;就要假装《四十二章经》里记天神献玉女,用以试炼佛,但是佛的反应却视玉女为“革囊众秽”;就要假装闻其音为“三度空间”状,要么是天花板上的蟑螂细碎的小步声,要么是木地板下耗子的流窜声,总之它惟独不是空间中度的超级女声。我就这样做了,所以我就听不到了,以悟道佛的反应“只见其臭嘴,不闻其音色”。
有时候我想,我需要什么样的女友呢,女友需要什么样的我呢。不读书的女友最需要我,她还要读什么书呢,读我就好了,我就是她最好的书,而且是活灵活现的书,生龙活虎的书,柔远能迩的书,最重要的还是可持续发展的书。做女人要有女鬼的气质,不要有天使的姿态。这是一种超脱的想法,唯意志主义哲学家叔本华的《爱与生的苦恼》里说,他的容貌天真得像婴儿,却是残酷而充满恶意的恶神,翅膀象征恋爱的善变无常。这个无常,就是通常在欲望满足后引起幻灭感觉的同时才表现出来。所以女人就算有女鬼的气质也不要有天使的姿态,旧式的女鬼造型太落伍了,李敖说现代一切都漂亮了,包括女鬼在内。这话说得十分绝妙,现代女鬼就是高高的、瘦瘦的、清秀冷艳、才华照人,有一副好头脑,一对修长漂亮的腿。可惜这样的女鬼实在难得,不是难得而是难遇,况且当她姗姗飘来时,那种磨损定性的姿慧,却总让自身过不了那“鬼使神差”的罗网。
男人是不需要去读女人的,男人只需要去欣赏女人。旧的理论去读女人如同读一本书,这是什么破理论啊,就算你读了一辈子也不可能读懂,却要浪费时间花在读女人,真是傻中之大傻。看女人要像看艺术一般用欣赏的眼光去品位,这才是高人的做法。低人只会埋头苦读,读到最后,如花似玉也得如菜花似林黛玉,苦(哭)死了!所以就把拜读留给女人做好了,男人才是最需要女人去读去领悟的书籍,女人是最需要男人去欣赏去鉴定的陶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