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杂谈 |
我的妹妹洪懿芝
二十年后,我又多了个妹妹,名叫洪懿芝,我必须好好地照顾她……
懿芝姓洪,比我小两岁,当她说出要做我妹妹时,我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毕竟对一个男生来说,有个女生说出这样的话总觉得不会吃亏。
我是去年的夏天认识懿芝的。因为去年夏天的下乡,我认识了几个厦门卫校的同学,回到厦门后,我和他们一直都有联系,包括冬冬、专男、江霞、玉晶还有丽萍。懿芝也是他们班的同学,没有下乡,是后来和他们当中的几个出来玩时认识的。懿芝给我的第一印象是那种大户人家的小姐型的,面善、矜持、得体,只是在陌生人面前会表现出害羞的一面。我们就是这样偶然的见了一面而已。第二次见到她的时候是半年以后的事情,这回是和丽萍出现的,一如第一次见面的矜持,却多了几分活泼。
卫校的学业是三年,上课两年,一年实习。2005年春节过后,她们结束了在中山医院的实习,开始各自为工作和未来所谋划。懿芝和丽萍都参加了第一医院的考试。后来,丽萍没有考上,远赴新加坡谋求发展。而懿芝在第一轮笔试之后也只考了17名,搭上第一医院的末班车。那天她突然打电话给我,在她得知可以参加面试的时候。她让我给她出出招,打打气,其实只是想把她的喜悦分给她身边的每个人。接下来,她在面试中发挥出色,凭借面试第一名的成绩将总成绩提到第三,顺利进入第一医院,成为了一名护士。
懿芝说,当她知道自己考进第一医院的时候,心里是百感交集的,一方面是喜悦,另一方面是她们宿舍也一起去考了,只有她考上,对她来说,好象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残酷的竞争。
丽萍去新加坡的前几天,我们又一起去了同安。我一直觉得懿芝总是以一个陪衬的身份出现的,就像电视里的丫鬟一样,却是个聪明伶俐的丫鬟。那天,我们一起回厦门,我帮她写了一份进入第一医院的培训报告。到这个时候,我们已经很熟了,成了很好的朋友,丽萍走后,我们便有了一些频繁的往来。
在她嘴边,我总是能看到挂着笑容,很乐观、积极向上,在我面前,她也表现得很真实,即使是偶尔得撒气,也不会让人感到任何的做作。在她看来,我们的生活是丰富多彩的,说起这些,她总要求我们要出去玩一定记得带上她。面对她近乎可爱的请求,我只有答应,没有理由。
于是,她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朋友圈里。
那次,我带她去了小槟那,还有天送,我们免不了的要喝酒。懿芝也陪我们喝了点,一杯下肚,她已经涨红了脸了。女生这样子红着脸总是比较好看,但也会让人怜香惜玉。我说,今天你能喝多少就喝多少,其他的我来,以后的酒我也替你喝。
她只是微微的笑了,没有说什么。
回到家里,懿芝打来电话,她说,晚上我说的话让她很感动,所以决定认我做哥哥。然后一再强调一点,就是我必须说话算话。事情到这样,我还能怎么样,我还半开玩笑地和天送说,她把给我的机会都封杀了。玩笑归玩笑,之前我是一直把这个聪明伶俐的“丫鬟”当朋友一样看待的,现在倒好,成了妹妹,对我来说,不知道会有什么差别,也就有了一种试试的想法了。
在这期间,我和她的室友丽芬经历了一次闪电式的恋爱,闪电般地在一起,又闪电般地结束。在我还没来得及整理这种闪电式的思绪的时候,懿芝的一番话深深地触动了我的心。
在我和丽芬谈完一切后,懿芝接过了电话,寒暄了几句,她说正在为给她堂弟买什么生日礼物而发愁,声音听上去有些沙沙的感觉,她的慢性咽炎又发了。
我说,你堂弟还小,生日礼物比较容易买。
她说:“要是买不好,我婶婶会生气的,我是和他们住在一块的。“
我开始有些惊讶,“和你叔叔住一起?怎么没和父母住呢?”
电话中停了一下,“小熠,我很想跟你说,我是个孤儿,就一个姐姐……”
我一下子没了话语,捂住了电话,不让她听到我有点抽噎的声音。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已经把你当成我哥了,你以后不能欺负我……”
我是强忍着泪水听着她说话的,沙沙的声音却很厚实。“我不知道是这样……”我说。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这样子了。你不要太为和丽芬的事情而感到怎样,你们已经算是很幸福了。”
我的眼前开始闪现认识懿芝以来的一些画面,她总是那么的乐观开朗,总是和小孩子一样天真无邪,我怎么敢去想象这背后她所要承受的东西。我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这么面善而矜持,明白在考进第一医院后的那种喜悦和困惑的矛盾心理,明白她为什么喜欢我们带她出去玩。
我又想起吴淡如的话,多久没流泪了,不是因为失去爱情,而是太珍惜生活的感受。
二十年后,我又多了个妹妹,名叫洪懿芝,我必须好好地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