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文军的选择和羊的智力
(2009-06-12 09:4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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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幻剂毒品智力城里人满文军智利杂谈 |
分类: 娱乐 |
羊和人,都不可能永远在现实之上腾空三尺,满文军落下来后被关了起来,尼采落下来后抱住了驴。
不少人难以理解,农民出身的满文军竟然也会吸毒,这似乎表明,某位城里人吸毒,已尽在这帮人意料之内。他们认为,与农民相比,城里人更时髦更文明,于是更罪恶更混乱,而吸毒,正是时髦文明罪恶混乱之事。其实,智利有一种羊也迷狂于嚼一种雨后生出的羊角菇——其致幻效果曾令垮掉派先驱威廉·巴勒斯赞不绝口——在没雨的日子里,被毒瘾折磨的智利羊口吐白沫,个别软弱的干脆跳崖自尽。比中国还要落后朴实的一些非洲部落,他们的祭祀仪式以吸食致幻剂后的狂欢放纵收尾,彼时,当朋友的面与朋友的老婆亲热不成问题,但第二天清醒后再这样,就会被严惩。
跟羊一样,人也在追求快乐。快乐的大小,与距离痛苦的远近成正比,痛苦不可消逝,痛苦来自现实,所以,人类的快乐史即一部逃避现实史。艺术、宗教和唯物主义是逃避现实的心理手段,尽管彻底,但需要时间和有别于羊的智力,远不如性、酒或致幻剂这些物理手段来得直接简便、一蹴而就。这么说,艺术和致幻剂都是逃离现实、得到快乐的途径,满文军、列侬、威廉·巴勒斯等无数艺术家总爱沾惹毒品,部分还叫嚣从吸毒中可以获得灵感,或基于此。不由想起满文军一首名曲《人子》:“我在如梦的世界里,找寻真实的感觉……我的心却能越来越高。”其毒品暗示程度,直逼《我要飞得更高》。
假如满城尽是满文军——无论歌颂故乡美的满文军还是吸吮摇头水的满文军——这个城都将无以为继。当然,毒品之害要远大于音乐之害,它成本小、见效快、门槛低、快感高、普及易、根除难,鸦片战争是证据。作为这个世道上最容易引起公众模仿的职业——明星里的一员,与毒品有染更是不可原谅。由此,买红妹也没必要那么火急火燎地否认自己举报满文军,若真的举报了,那是觉悟高,若真的没举报,那是人品好——反正里外都是人。
晚年尼采对酒神精神的定义是:对生命最奇怪最艰难的问题都要表示肯定。瞧,都喝成啥样了。羊和人,都不可能永远在现实之上腾空三尺,满文军落下来后被关了起来,尼采落下来后抱住了驴。(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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