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国继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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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继宁(沙中副校长):吴总,您好!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前年您回沙洋参加县政府的招商引资推进会……
吴:哦,我想起来了,在汉江船上吃饭,您和苏校长(苏启松,沙中原总支副书记)一道……
杨:虽然我们见面不多,但我听苏书记说过您的故事。
吴:都是些糗事,我在校读书时比较调皮,有时打架闹事什么的,最出格的是我们几个学生还把班主任熊清和老师家养的鸡给偷吃了。学校当时要给我们处分,一度还影响到不发放我的高考准考证,但关键时刻苏老师挽救了我们,可能苏老师认为我是可以教育好的孩子,较好地把握了对未成年人的政策,教育从严、处理从宽。
杨:呵呵,吴总很诚实啊。既然吴总在校时比较调皮,后来怎么还考取了大连理工大学了呢?那可是所老牌的985大学,与华中科技大学一样的重点大学啊。
吴:到了高三我也变了,当然也得益于我们的几位老师,班主任熊清和老师教我们化学,后来调荆门粮校去了;语文王军老师,数学余桂宗老师,都是在荆门挂头牌的老师,英语老师是杨磊老师,后来考取研究生,现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工作(杨:当然还有吴总聪明的原因)。当时东北的一些大学都非常牛的,哈工大就不用说了,大连理工当时比吉林大学录取的分数还高,还有哈船即哈尔滨船舶工程大学,贺军的姐姐贺青,那是沙中的学霸,就读的也是哈船。东北在湖北招生指标很少的(杨:那时也是沙洋中学一个辉煌时期)。那时大学是精英教育,考取大学不容易,不是像现在家家都出大学生。记得我考取大学后,村里还敲锣打鼓地报喜,家里杀了一头猪招待客人还不够,后来又找人批指标到镇上的食品公司又买了一头猪。
杨:您读的理工大学,后来怎么又做起金融投资来了呢?
吴:这个说来话长了。我大学毕业时还实行国家分配制度,毕业生一般回原籍,我分配到湖北宜昌猴王集团。猴王集团当时在学首钢,搞多种经营,正在扩张,我在猴王集团下的一个房地产公司从一个普通员工一直干到总经理。
杨:您在猴王集团干得不错呀,为什么后来又离开了呢?
吴:我自认为不适合在体制内工作,大约那时候我认为自己的能力不够、学问不够,还想继续深造,就考研究生了,我清楚地记得1997年我29岁,爱人刚生小孩,我参加了全国研究生统一考试,录取到武汉理工大学,学的是管理经济学。
有一个小插曲,我离开猴王集团不久,猴王集团就垮了,后来我离开武汉证券公司,武汉证券也垮了,我曾对人说了这样一句笑话,我这个人走到哪里哪里垮。所以,为了不拖累大家,我就自个儿干。
杨:应该说你从哪里走了哪里就垮了。其实是市场经济的必然结果,与您的离开没有必然的关系,也可以从另一个层面解读,您是有眼光的,能够看到更深刻的东西。我再问您一个问题,2008年金融风暴你是怎样度过的?
吴:我们公司偏重于价值投资,中长期投资,属于稳重型的,所以金融危机对我们的影响有限,我的投资理念偏保守,原则上不举债。我现在仍然是这种信念,中国做企业最需要良知,我们投资主要在制造业,一些制造行业龙头。炒房地产、炒概念、短期思维我不会去做,要把精力和财力投入到国家需要的环保和自主创新事业上来,重视研发。尤其是这次中美贸易战,让我们的思维更清晰,要想强大必须要有自己的核心技术,我们的命门不能掌握在别人手里。
杨:您这个观点我很赞同。看来,吴总不仅仅是个企业家、投资人,更能站在政治高度把握全局,有家国情怀。
吴:我能有今天也得益于中国的改革开放,我从事这一行业也是一种机遇,那时中国股市刚刚起步,是我赶上了好时代,所以作为商人也要有家国情怀。我爱人和孩子十多年前就曾移民,主要为了孩子的教育嘛,但在我的劝说下他们回到了上海;后来我爱人和女儿又去了,虽然我不能强行阻止她们,但我一再劝说,算是又把她们给拽回来了;女儿虽然办了美国绿卡,但常住国内,学习和生活在国内;我儿子现在就读于上海财经大学,上海财大在上海录取分数是很高的,可与交大、复旦一比。我也没有把孩子送进什么贵族学校,就在国内公立学校就读。读书这个事嘛,无外乎两条,天赋和后天努力,有天赋又努力了,在哪里都学得好;没有天赋或不努力,在哪里也学不好。况且中国的教育也在向好的方面转变。作为中国人,往大的方面说,要报效祖国;从小的方面说,我到国外干什么?平时想找个人喝酒也找不到人啊。
杨:吴总真是性情中人,说的大白话也是大实话,言简意赅。看来,您的成功与务实有关。感谢吴总在百忙中接待我们还给我们讲了这么多!
(熊道德记录并整理,王佑成摄像摄影 2018/5/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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