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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甜苦辣话创作

(2006-02-05 11:08:04)
标签:

心湖云影

文学创作

爪洼国

曹雪芹

泰山

分类: 散文

    一生有过许多梦想,作家梦是其中一个。这个梦想能够成为现实,虽然“万言不值一杯水”,毕竟还是一件幸事。因为并不是每个想往文学的人,都能有“万言”的资格来发这“不值一杯水”的牢骚。写出一部有份量的书,则是我梦想中的梦想。最早出版的是一本叫《心湖云影》的散文集,书出来后,一踏糊涂的装订印刷曾令我心灰了很久。此后商海弄潮,遂将文学事业束之高阁了三年。直到喜爱我的读者重新给了我勇气和信心,才又拿起了笔。此间,出版发行了诗集《不死的梦》,将《心湖云影》整理补充删改后,更名为《此情可待成追忆》。重新出版。并相继创作出版了长篇小说《尘缘梦断》,至此也可以说,出书的梦也算是圆了。但离“有份量”的目标却还相去甚远,所以仍旧“贼心不死”,还想再写他几本出来。
    “少年不识愁滋味”时,壮志凌云,气冲斗牛,借他人的诗句自谓曰:“十年磨一剑,不敢试锋芒,再磨十年后,泰山不敢当。”转眼两个十年过去了,始终没有找到“泰山不敢当”的感觉。这样讲绝不是在作秀给人看,而是在经历了实践的检验后,对自己的才华、功力有了一个理性的认知。但又不情愿因此降低自己给自己设定的标准,随波逐流去写些哗众取宠的东西。
    文学创作除了宣泄的功能外,一定还有其他的作用,比如被古人看作人生行为之极的“立言”是一种,由此而来的“功名”是一种;扩而大之的社会地位,经济利益等等,无一不渗透在创作的动力之中。没有多少人清高到不食人间烟火,只求为艺术而献身的程度。“文章憎命达”,一种解释是,命运通达时,一定写不出好文章。另一种解释则说:只要你喜欢舞文弄墨,命运就一定好不起来。孰是孰非姑且不论,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好文章和好命运注定了相悖逆。曹雪芹是落魄之后才成就了《红楼梦》的,这或许就是文章憎命的一个事实吧。但是假如他有选择命运的权利,他会选择他的温柔富贵乡呢,还是由《红楼梦》带给他的生前身后名?不得而知。
    我之所以选择了文学,原因很复杂,也许是寻求悲凉身世的一种寄托,也许想把他作为改变命运的一种手段,更也许是一种天性的召唤,一种与生俱来的热爱。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这种选择都是一种不太明智的选择。因为这项事业不仅没出息,同时也太艰难。
    写书难,出书难,出了书以后推销更难。只要不是畅销书,那就必然是一桩赔钱生意。这种种的难,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说它多余。还有一种令人难堪之难,是不便对人言的。去年评副高职称,有关部门的领导认为我不在作家的岗位上,所以不同意我走作家系列,我以我的作品据理力争,那位领导先生很不客气的斥责我道:“你那叫不务正业。”使我一时为之气塞。
    我固然有属于自己的正业,那就是管理一家行业报纸。我的文学创作从来都是一种业余行为。但这并不妨碍我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作家。如果谈不上是对社会文化事业的一点贡献的话,退一步说,至少总比搓麻桨,泡歌厅高尚的多,也健康的多。但后者恰恰不会被斥责为“不务正业”。这就是现实。面对这样一种现实,你又能说些什么呢?一句“不务正业”使我沮丧了好久。
    既没有曹雪芹的才华,也不至于被生活逼到“举家食粥”的境地,除了为文之外似还有别的某生之路。呕心沥血换来的只是一句“不务正业”,又能有多大的前程。只要你坚持你的创作原则,那么你毕其一生都不大可能得到你希望的功名,你的书可能永远都不会畅销,这种只能使你徒耗精力的赔钱事业,你完全可以一咬牙把他扔到爪洼国去,没有人硬逼你非有这份爱好不可。“不干了”的决心下过多少次,终究只是一句气话,你就是做不到。由此你明白了你对这份没出悉的事业爱到深入骨髓的程度,根本无法把他从生命里轻易铲除。
    因为你有痛苦和磨难,因为你有灵魂和情怀,因为你“不如意事常八九,能与人言无二三。”更因为你与生俱来的不合时宜,注定你必然拥有一颗孤独的灵魂。所以你需要寄托,需要倾诉,需要排遣和宣泄,而写作可以抚慰和滋润你的心灵,可以解除你心中的忧烦苦闷,可以让你尽情的诉说而不用担心对方是否理解和爱听。你因此获得释放,获得轻松,获得读者的认同,获得与外界人际间的沟通。从而你的痛苦有了价值,你的呼唤有了回音。你能够有这样一种能力挥洒自如地任情歌哭,你又怎能不为此自得自乐自信。又怎能够因为艰难困苦而轻易改变你的初衷?
    当你思绪万千,当你激情澎湃,当你愤怒或者悲伤,当你对过去的岁月怀念思恋,当莫名的惆怅忧郁向你袭来,当一种思想在心中悄悄成熟喷薄欲出,当一种感受无法对人言表,你不去写作又能做些什么?这或许就是佛家所谓的业缘吧。俄罗斯的瓦洛扎诺夫说过:“写作是宿命,写作是天意,写作是不幸。”既然是缘定的事,是宿命,那就由不得你要对他执著如怨鬼,缠之如毒蛇,此生此世注定了要与之相随相伴,不死不休。尽管今天的文学地位十分贫贱,但只要你不抛弃他,他可以充当你永远的情人。他会随时随地无条件地承受你的痛苦欢乐,悲伤忧愁。
为了这份执着的爱,我情愿忍受一切的不容易。“文章憎命”也罢,“写作是不幸”也罢,都只好随他去了。我想哪怕只有一个读者喜欢我的作品,我还是要写下去。只要努力,或许果真有一天能够到达“泰山不敢当”的境界也未可知。


                                              1999年发表于《山西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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