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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锐认识沈刘曦是因为2000年的时候他们在长春踢过一年的球。
2000年长春第一次打甲B是和八一超能合并着打的,沈刘曦当时还打不上主力这一年他几乎没有上过场。第二年长春买断了甲B的名额开始用自己陪养的队员打比赛,八一超能的队员一个都没有留下。
后来出走的这批队员比较有名的有李健,唐田,陆博飞,沈刘曦,胡明华。小陆和小胡是北京人,在北京我也会和他们一起玩,最后一次见到小胡是好几年前了,我记得在东环广场请他和他女朋友在鼎鼎香吃了顿涮肉,他女朋友是打乒乓球的。那天他烫了一个爆炸式的发型让我很诧异,他还没有找到球队,经济上可能不是很好,这是我唯一的感觉。
邢锐一直到2003年才从长春退役,他一直都是长春队的队长,我是2000年第七轮主场和江苏队比赛时被殷指指定为队长的,这之前从来没有当过队长,我觉得从那时起我的自信心和责任感增加了很多。
2003年我一直想辞去队长的称呼,因为我有一个问题是不识数,列队的时候二十多人总是数不明白,有时开会教练问我齐了吗,我数两遍告诉齐了,会议开始没几分钟,一个迟到的队员就会推门进来。这样的事时有发生,我特别困惑。
在长春我和邢锐接触的不多,有三件事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00年我一直都是场上主力,当时的阵形是四五一,我主要打前腰,前十二轮我一个球都没有进,作为前腰是不应该的,第十三轮主场和陕西国力前,邢锐找到我和我说你该进球了啊。类似的话还有谢峰在九六年北京主场和四川队的比赛前说我一定是这场球的最佳球员。除了这两个人没有任何人和我说了必须要怎么样的话。对于我来说他们的话给了我激励和压力,也许他们并不知道。从那场比赛后我开始为长春队进球。
在北京和长春所有的主场联赛只要我上场,只输过一场球,就是2001前在长春主场一比五输给了好象是徐根宝带队的上海中远,那一天前正好是中国申奥成功,很多观众都拿着写着“我们赢了”的标语来南岭看球,这场比赛两个队都有冲入甲A的希望。上半场我们很快二比零输了,下半时我替补上场,一开始外援鲁宾就扳回一球,但是随后我们彻底崩盘。比赛后回到宿命我难过的没有吃晚饭就在宿舍熬点粥喝。亚泰的高层连夜来到基地和教练一起看录像,最后连夜开会布置了几项命令,队员所有的手机,电脑全部上交,不得到批准不能出基地大门,如果发现还有手机没交重罚,如果要给家里打电话可以到教练的屋子里打。这项命令一直到了年底。有一天我要出去理发都需要工作人员陪着。空气特别的紧张。在基地的时候邢锐和我单独聊过一次他告诉我可能有庄家用重金买了队里的人,问我身边的人有没有什么问题,并表示了怀疑。因为没有证据这件事没有处理任何的人。这和高洪波在的时候是不一样的,高指导做事很狠,对他认为有疑问的队员坚决不用,这是他成功的原因也是他最后失败的原因。
零一年的年底,我突发奇想剃了一个光头,在长春很冷的环境中训练,不可能不生病,后来我自费去长春一家军队的医院住院住了一个星期,没想到几天后殷指导也生病了,因为我选的这家医院条件好,他就和我一起住了几天,有一天邢锐来医院看殷指和我,他告诉我工资发了,别人帮我领了,他笑着告诉我不要直接去要,看看能不能拿回来,因为在长春工资,奖金发的不是很规律,有时候也不知道发钱发的是那一笔,我想他只是开个玩笑,但是我还是真的去按照他的话去做了。这是一个挺好玩的游戏。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去玩这个游戏。
邢锐最后出事,我还是很吃惊,看见联系的是沈刘曦也就知道了。一般情况买人都是买后卫和门将,中场一般不会有什么用,广州可能是真的没有关系可以渗透了。也是真的想拿下这场比赛。
南勇被抓后,真象会马上大白。我不认为这样的买球卖球会是少数,因为最高领导都这样,你能指望底下人会怎么呢。
2001年底,我咨询过律师是否能够告足协,后来的结局是足协不是一个被起诉的主体,法院不能受理。司法一直不能介入。我不知道它是由谁来监管,一切都是行规和潜规则,这也许是他们受贿,贪污的温床也是最后毁灭的墓地。司法进来后,证据不足说得以突破,警方抓住一个人,就能把整个的桌子掀翻了。
邢锐是一时糊涂,聪明反被聪明误。大环境就是这样,打个电话就能挣几十万,诱惑太大了。我不知道如果有人给我八十万我会不会动心,我真的不知道。
进去的人会越说越多的,因为囚徒困境嘛,不久的将来会有更多的谜底被揭开,有一句歌词写的“拿了的给我送回来,吃了的给我吐出来”。这一天对于暗箱里的人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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