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主持人已经七年了,从农村走出来已经十一年了,岁月在脸上没有留下太多印迹,相反,更象城市里的青年,可心里对农村人的作事习惯却越来越抵触了。
父亲来了,背了好多东西,有肥得流油的包子、青得酸倒牙的桃、又小又难看的黄瓜、腌的有些许臭味的咸鸭蛋,一边让父亲换了衣服再进卧室,一边嘴嘴上说着:拿这些干啥,城里什么都有!父亲没说什么,呵呵的笑。
晚饭,有两个同事过来一起吃,父亲客气得有些过分让同事吃这吃那,还把肥得流油的包子放到人家碗里,我说城里人不吃这些你自己吃吧,显然,我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城里人,拥有沈阳的户口和身份证,理论上自然是城里人,心里对农村的抵触比城里人还要强烈些。席间谈到结婚生子的事,我说:爸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生活得自在着呢!
同事走后,父亲说了一整个晚上,我什么也没有听进去!
因为我一直在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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