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视春晚,何时“脱胎换骨”?
严肃的公众话题变成了幼稚的婴儿语言,一切文艺表演形同杂耍。每个语言类节目至少有一个傻瓜;农民工歌手只是点缀,招牌赵本山的农民幽默已穷途末路为“打哪算哪”的“随性表演”,“投诚正统”的民间相声演员以“退化”换来露脸的机会;来自宝岛的林志玲“嗲”得已找不着北,台上花枝招展,但却嗅不到一丝“春意盎然”……
昨夜浏览了又一届了无新意的春晚,只是已经没有了失望,因为尽在意料之中、原本对他们已不抱希望。在一个只存经济想象力的特定时空隧道里,指望文化脱离动物的“浅表性”、达到生命的高层次,已铁定是件很不现实的事。
“二者通吃”的2011春晚,使心智健全的人,不免再次怀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太高?使吃好喝好之外有精神灵性追求的人,不免审时度势,扪心自问:自己超出动物本能的精神追求,是不是太过分?
当“给力”成为口头禅,犹如“和谐”之形容词成为动词一样,反衬出的恰恰不能。 给力的背后是虚脱与疲软。犹如和谐的背后是截访与强拆,而恰如其分的使用,是“给力”与“和谐”一样加“被”。
我想,近年来的除夕夜,停留在网上的中青年人,应该会比停留在电视机前的中青年人多许多,如果不是因为存在这样“一花独放”垄断晚会,观众与网友势必更加多元。既然电视已经不能真实表达民间文化与民意,那么自由的出口只存网上,在“给力”与“和谐”一样加“被”时代,庆幸还有这么一个无法完全加“被”,无法完全人为操控的互联网,在技术上使自由表达成为可能。
这个样子的春晚,为谁而办?何以还非办不可?为什么各省卫视不能百花齐放、除夕夜直播一台与之竞争、真正属于民间、喜闻乐见的联合春晚?
失去想象力的中国病的总病根,在于垄断,垄断者即既得利益者,在没有竞争压力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自惭形秽、自动变好?
打破垄断的希望,与垄断者的自惭形秽,一体同步 ——“被”动于民间力量的强大。 央视春晚在什么年月“脱胎换骨”?显然,这不取决于台里,而取决于台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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