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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逍,韦一笑,说不得,我和小昭的合影--小昭明显对我不错:)
某天在某论坛看见一个帖《张无忌爱上小昭的唯一理由:小昭没穿内裤》,点击率和回帖倒也相当可观。一时好奇,打开一看,作者的理由是小昭由于脚上系了柔韧性极佳的陨石铁链,因此无法穿内裤和长裤,似乎只能穿裙子。而张无忌和她的关系,类似贾宝玉和袭人,两人天天朝夕相处,出同车卧同榻,日久总要遇见点尴尬事宜,一来二去自然难免生情。文章最后的点睛之笔是:长的丑不要紧,只要你敢脱,你就欲想不出名而不可得。
抛开作者的这种恶搞金庸人物不算,文章是否在影射木子美、流氓燕或者是最近颇火的二月丫头,我看相当有可能。当然我是不折不扣的昭迷,看见作者这么挖苦小昭,心中怒火不可遏制,于是在一大片叫好声中狠狠拍了作者两砖,对方也不是善茬,几下还手倒也颇见功底。但作者显然轻视了他的拍砖对象,在下曾号称“金庸活字典”,纵横某金学论坛数载,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虽然不看金书很久了,但总算以前打下的基础还在,故而牛刀小试,从中国内衣的发展史谈起,到金书中各种人物所穿内衣的实例为止,一时间羽扇纶巾,小乔初嫁,旁征博引,侃侃而谈,如此三番,几个回合,对方也只能偃旗息鼓,最后一看,原来作者竟然是个美眉,女人恶搞女人,那就算了,因此二人便化敌为友握手言和。
我为什么不属于敏迷,也不属于周迷,源于我害怕这二女工于心计,如我辈呆头鹅一般的人物,遇见她们当中的任何一位,只有束手束脚的份。而小昭则不一样了,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绝大多数中国的小男人都象我一样,具有昭迷情节----我承认我有点点大男子主义。回首往事,在我生命中,也确实存在过这么一位女孩,使我久久不能忘记。当然她不是我女友,我们之间,大约称之为“朋友”比较恰当。
五年前我曾游历晋陕边界,在晋南某小县城与虎谋皮。当地土地平瘠,经济落后,唯盛产苹果畅销全国。以至于一进县城大门,路边政府通告牌上赫然挂着一条标语:谁敢破坏我县苹果贸易,就是和全县人民为敌!读之令人不禁胆寒,莫名地使我想起《大铁椎传》的“两股战战,几欲先走”的崇高境界----颇有点三十多年前的感觉。
当地还有三大怪:一是好赌成风,农闲时节,街头巷尾田边地头,放眼望去,尽是四人一桌四人一桌在学习144号文件:打麻将。以至于当地流传一则笑话:美国侦察机飞至此地,拍回一组照片,美国总统与国防部长看后大吃一惊说:“看来中国准备与美国摊牌了,你看这个小小县城,竟然全民皆兵,每四个中国人就坐到一起互相出牌商议对策,看来美国要完蛋了。”当然这仅仅只是个笑话,但当地赌风之盛,可见一斑。
其二,当地男女谈恋爱,家里鼓励先“试婚”。别想歪了,两人白天在一起生活,晚上各归各家。所谓的“试婚”就是看两人在一起生活,看脾气可对胃口,一般“试用期”一个星期或十天,合得来就正式确定恋爱关系,合不拢则一拍两散。我很惊讶这种快餐式的恋爱手段,果然是一方水土一方人,各地风俗大不一样。由于有这先例,当地男女青年结婚都早,一般的22、23岁就踏入婚姻殿堂,以至于我24、25岁在当地人眼里,就属于不折不扣的未婚大龄男青年,极易造成一定的社会问题。
其三就是县城里摩托车数量之多,出乎意料!不管是男女老少,还是老弱病残,一概喜欢开摩托上街,而且还似乎从来不戴头盔。我曾数次亲眼见到一群13、14岁的半大小子开着大排量摩托满县城兜圈子,而警察竟然也从来不问---放在北京上海那简直是不可思议之极!当地虽然条件恶劣,但摩托车的拥有率使我叹为观止,果真是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哎,我和我的“小昭姑娘”就从摩托车开始认识了。
那年初春,我来到当地最大的企业开始谋职,刚来三天,一日晚饭后四处瞎逛籍以消化,正走到一个巷子口,突然从里面悄无声息窜出一辆红色的幸福250,刹车后当时离我也就十几厘米吧。人在极度的紧张情况下会产生短暂的茫然,大脑中一片空白,等回过神来,司机们常用的“找死啊?”“你眼瞎啦?”和“会开车么?”三条经典的疑问句几欲脱口而出。我虽是外乡人,却也算得上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大有撸袖一搏,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冒失鬼的企图。
不料我抬眼一看,开车的竟然是个年轻的大姑娘,鹅蛋脸,眼睛不大,但很有魅力,年约二十上下,两条大辫子斜斜靠在胸前,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缘由,胸脯高低起伏。我连忙移开视线,再看她脸上,那种害怕、羞涩、惊讶、忐忑不安、患得患失的表情尽数体现,她皮肤不算白晰,但很健康,没有如同城市里美眉那样描眉画眼,完全一付素面朝天的出水芙蓉模样。
我一看对方竟然是个正当韶年的大姑娘,气便消了一大半,当然我并非好色之徒,而是觉得好男不跟女斗,我骂她便显了小家子气,至于动手,更非高等的灵长类生物所为。只能强忍怒气,说一声:“你下次开车小心点!”那女孩听我说普通话,知道是个外乡人,脸一红,看了我一眼,轻声说:“对不起呵,我不是故意的。”我“嗯”了一声,挥挥手便让她走了。
不料第二天我就在工厂食堂遇见了她,原来她是食堂的服务员,偶尔帮厨,这姑且也算不打不相识罢。
这厂员工三千有余,食堂的工作任务可想而知,原本厂长让她照顾我的生活起居----我算是援建的工程师。但被我一口拒绝了,因为我觉得一大老爷们手脚健在,要是象个瘫痪病人似的让人照顾是件挺丢脸的事----当然更深层次我会想到这和“试婚”没什么两样----我也怕自己失去原则性立场。
所以我和她的关系,也就维系在每天去食堂吃饭,她给我上菜拿饭加馒头,有时候也偶尔帮我洗洗衣服。来而不往非礼也,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我有时候看她拖地,也会帮把手提桶水来----也是举手之劳。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悉了起来,她家也不远,有时候两人也会相约去逛逛大街。我知道她叫文JN(保护他人隐私,故用字母代替),80年的,其余的情况倒也不曾过多打听。
几个月后的一天夜晚,我们在厂区散步,她低声对我说她的经人介绍的BF要回来了,但她不喜欢他,年纪比她还小,又不知道体贴别人。我不知道怎么说,最后是两人长时间的沉默,我后来说了什么,现在自己想想,也觉得自己挺虚伪,最后两人也就不了了之了。
十来天后,我和投资方谈判破裂,离开了晋南小县城转战上海。即将离开的时候,我也犹豫和彷徨了很久,不知道应该不应该和她告别,毕竟,她是当地唯一一个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人。但最后我还是做了一回懦夫,没有勇气面对她的双眸,也没有留下任何联系方式,逃也似得离开了那里。我和小文在一起的日子,加起来也不超过半年,现在想想,当时的情形历历在目,宛若眼前。也许当时她只要我一个肯定的答复,也许我会给她一个承诺,带她远走高飞,给她幸福。不过这一切现在看来都已经不重要了。
今年小文也该有26岁了罢,估计也为人妻、为人母了,她也算是我生命中唯一的小昭式朋友,象一朵白云,偶尔投影在我的波心里,虽然事隔多年,我还依旧回味咀嚼。不知道小文会不会看到我的文章,会不会还想起我这个懦弱的江南书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人的一辈子,总能遇见一些剪不断的情缘,珍惜自己的身边人,待到失去了,方才追悔莫及。人生苦短,譬如朝露,当露珠绽放七彩颜色的时候,要记得用心去呵护,去收藏,玻璃的心,容不得磨砂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