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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馍公鸡婚礼关中陕西 |
分类: 独步神州 |
是这个家庭、也是这个由20余户人家组成的村落一个重要的日子──薛家长子举行婚礼。
人家打工,飞跃到自己做老板,妹妹彩霞、弟弟小宝共同协助,一起承包装修装饰工程。
而且是衡量一个人是否成功的家乡。
家的窑洞倚靠的塬虽然还不能被称作山,但推开大门,眼前就是猴山余脉。20余户
人家散落在塬上,就地取材,每家都有窑洞。
一种“小馄饨”的地方名吃,成为婚礼前期款待客人的主打菜。
也都纷纷抱怨难以下咽。
同所有中国农村一样,年轻人都离开了土地去外面打工,留守的只有老人与孩子。
和两个至亲依然在忙碌不停。
字,小宝整理白天在山涧里捕获的小虾、小蟹。从西安赶来的客人们,则在另一间屋里打麻将。
不停。薛家父母显然在谈论着明天的就餐人数和食物的供给比例。半夜3点,骤降
阵雨,朦胧中,听到薛家父母焦虑地在院内奔忙,抱怨着老天。
郎更急切地迎接这一天黎明的到来。

造册,从100元现金到一塑料袋白馍等实物。
联。邻家12岁的男孩锁柱说:“周边村庄的红白喜事,都要请他来写!”
喜字。新郎站在塬顶最高处向远方眺望,自言自语:“手机关机,怎么回事?”
长发的司机自信地下车,没有丝毫歉意。众人急忙布置这辆接新娘的车,一个花篮
和几朵康乃馨、几支满天星、几条彩带草草打扮完毕。
抱在怀里,公鸡起初奋力抗争,但很快被制服,顺从地垂下头。
袋,伴郎抱着走出家门来到婚车前,打开后备箱,将布袋抛进去。
一满碗的“五谷杂粮”均撒在婚车周边,这时,前导车在鞭炮声中启动了。

下一个人,动作迅速地在显眼处张贴一张红色的“小广告”:“志同道合”或“花好月圆”。
下了一个土坡后又上一个土坡,新娘家就到了。预计张贴十个的“小广告”,仅
仅有一半得到用武之地。新娘家鞭炮齐鸣,将新郎堵在门外先要求喝下三小杯酒,但并不放行。
槛争夺战僵持一分钟,被接亲的小伙子们冲垮。新娘家人陪同坐在屋外,“小馄饨”开始上场。
更有意思的是,新娘与新郎同属一个姓氏。
婚纱的新娘在幽暗闺房土炕上端坐着。向她表示祝贺,夸赞她漂亮,她害羞地摇头笑着。
母,所有人都不做起码的仪表修饰。大家聚拢到饭桌前,似乎不是参加婚礼,而是
一次普通而偶然的聚会。
类。大棚下,众人闷头紧吃,对间隔仅40分钟的一顿饭,心理上不意外、生理上也能适应。
摇摇欲坠的老太太,到年轻力壮的七大姑、八大舅,都必须给他们下跪磕头。
“门槛站”是必不可少的程序,自然是进攻者取胜。
藏活动时间很短,象征性地一带而过。新娘不用惊天动地地痛哭,跟着扛嫁妆的男
方人便上了“北京现代”。
一类的唱腔根本没有。下车时,女方家不同意卸下嫁妆,似乎为了“红包”僵持1
5分钟后,发现夫家没有妥协意思后,自己先妥协了。
个子中年汉子始终一语不发,这让我好生奇怪,尽管我对他们之间的对话几乎一句
听不懂,但总认为司仪还是应该说两句话的。
饭桌上都生龙活虎,津津有味。席间,新郎敬一次酒,众人对此并不热心,忙于
闷头夹菜。直径一米的菜盆与小山般的啤酒堆很快一扫而光。
再没有什么新的内容了。
叫色囚子,不叫婚礼。如果谁说‘婚礼’,大家会骂他放洋屁!”
直做到桌前与公婆一起吃饭,她不用四处磕头叩首、不必拜见众人,连一声“爹!娘!”也省略了。
的公鸡,它怎么处置?它跑到娘家去,为什么没有被拿出来?而回来又没有放出。
是匆忙中忘记了它的存在?还是它的存在本来在整个仪式中就可有可无?总之,公鸡的下落让人费解。
我也随后就告别板桥乡、告别韩城、告别陕西。我唯一能够做的,就是默默祝福
关中地区“色囚子”中的男、女主角,希望他们幸福。
后记:
他同去参加一个韩城农村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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