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小学同学马世翔,在澳大利亚定居18年后,最近回国探亲。
89年6月后,我们接触比较频繁,都忙于办理出国手续。他本来没有足够的思想准备去国外,但很顺利地办妥一切手续,当年就远走高飞了。
我执意要离开这个让我伤心的国家,但徒劳地折腾一年后最终失败。
两年后,马世翔从悉尼寄来两张照片,背后是繁华的悉尼和脚下是茵茵绿草。他的生活好像很惬意。蓝天下和平鸽飞舞着,一切充满欢乐祥和。
我继续在原地苦苦挣扎,再次面临着“活着还是死去”的考验。
后来,澳洲没有了消息。
2000年,我在互联网高潮到来的时候,也不由自主被裹挟进去。一日,在办公室打国际长途,问马世翔是否有电子信箱?我希望通过现代技术节省交流的成本。他的回答让我极为失望。他没有。
我们又中断了联系。
去年年末,我在网上发帖征去印度的旅友,偏偏有一个来自悉尼的北京人愿意与我同行。我们互通几次电子信件后,这位吴先生竟然越洋打来国际长途,一聊如故,很快就超过半小时。他笑道:别担心,这点儿电话费,也就一碗面条的钱!
既然话费如此低廉,我便请求他帮助我给马世翔打一个电话,看看他目前有没有电子信箱。吴先生很快回话:你的同学电话不对了,打不通。也是,距上次通话已经近7年了。
有几个小学同学急于想让我联系到马世翔,但我只能向他们一声抱歉了。
周三,雨后的上午,他来了电话:“子堃,我们现在就见面吧!”口气刻不容缓。很快就从天通苑赶到传媒大学。回国一个月时间,他们要陪同双方父母去东南亚旅游,我只希望他不忙时再与我联系。看来,他今天有时间。
他们夫妇变化不大,至少比其他几个同学变化小得多。我们在饭馆的包间,从中午一直聊到傍晚,18年的分别显然不可能在几小时内谈完。马世翔依然寡言少语,只是不断微笑地对我说:你思想依然这样激进,在国内真难为你了。
马夫人更对合作搞项目感兴趣,这次回国,找些可靠的项目也是目的之一。但马世翔发现我比较木讷,“你好像对做生意缺乏热情。”他遗憾地下着结论。
但我对他们的许多设想表示支持,答应会尽力帮助他们建立联系和扩大合作人选,既然是“双赢”嘛。我心里搜罗着通讯录上密密麻麻的人名,寻找可以对应的人选。
预报傍晚还有小雨,但最终没有成真。乌云翻滚着,压上珠江绿洲塔楼之巅,街上的人已经多了起来,返回天通苑的路程必将极为艰难,但他们心理有足够的准备,几天来,已经深深领教了拥有300万机动车的北京交通。
不过,让我振奋的是,他们一致认为:中国比原来好多了!“还是有希望的……”他们似乎在安慰悲观的我。
我虽然给他们拍照了几张合影,但没敢冒昧地放上来,只把马世翔单独截取下来。
今日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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