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家新年好!虽然高原反应很可怕,但历经诸多波折,偶终于还是平安滴回来袅。
在老家休息了几天,感觉还是很累,就简短地用图代替文字吧。
大年二十九,大雪封锁了萧山机场。我们一家在侯机楼等待了八个小时,吃了N个盒饭,终于在傍晚起飞了。
可是,在成都转机飞往拉萨时,因为当地沙尘大,飞机无法降落,在成都-拉萨上空飞了三次@@。长达六七个小时的飞行里,我无聊地打开手提码字,在青藏高原上空写了七千字,完成了最富有张力的兄妹针锋相对那一幕,可谓敬业之极。
结果……一下飞机到了宾馆,在前台没有办完入住手续,就毫无预兆地晕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过三五秒,记忆很清晰:只觉得一瞬间所有人说话的声音变得遥远,眼前起了白雾,好像灵魂被从这个世间抽离(后来我想,如果我将来死亡的时候也是这样就太好了,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醒来的第一反应是“啊,居然昏倒了!真是太丢脸了!”
第二个念头是“玉镯有没有跌碎?手提电脑摔坏了没?”
第三个念头是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发现:“OMG,PP摔得好疼!”
一直到了第三天,才想起来:“哎呀,真是感谢老天,竟然没让我头着地摔在那个大理石地上!”
当时情况颇吓人,脸色苍白,血压低得只有55-80。当晚被拉去打点滴,可恨拉萨的医院居然还没有空调!中间真是又困又冷又辛苦,折磨得人难受的要死,心想再这样下去还不如第二天就直接飞回成都呢~~
(所以在此建议没有去过西藏的各位,最好还是夏季去那里玩儿,冬季拉萨的氧气含量降到最低点,高反尤其强烈,除非心肺功能无比强大的,否则人过去实在太痛苦了。而象椴公那种脑供血不足的人,建议一辈子都别去西藏了。)
结果……第二天恢复了精神,兴高采烈的跑去布达拉宫前留影。
大年三十,去了娘热民俗村过节。与藏獒共舞
大年初一,去往日喀则。路过冰川。
很美的冰川,但是冷的让人受不了。想起少年时看梁羽生的《冰川天女传》,非常羡慕那里头美轮美奂的冰宫雪峰,觉得真是仙境所在,多年来心向往之——结果到了实地,才知道那原来不是自己所能消受得起的~~
我如薛紫夜一般怕冷。
路过西藏三大圣湖之一的羊卓雍措。冬季,整个冰封了。
湖边的羊群
兴高采烈地在冰上留影,很傻的样子^_^
跑路一日,终于到了班禅大师驻锡地——札什伦布寺
在西藏,总是随处能看到那些磕长头朝圣的牧民,满面风尘衣衫破碎,但是眼神宁静虔诚无比——每次看到,总是觉得很困惑。并不是不能理解他们,而是觉得内心有两个声音在争论,难以取舍。
有精神家园的人是可敬的,他们的灵魂澄净安详,超脱于世俗之上,令人羡慕。然而在我看来,人生存的意义却并不止于此——人是必须要通过创造,才能实现自己的价值,才算是在这个世上走过了这一次的。不工作的人是罪恶的。
所以为了追求来世而让今生梦一样恍惚的渡过,算不算虚度呢?
更苛刻的说,这,算不算精神鸦片?
唯一的遗憾是两次前去,都始终没有能进入大昭寺。
记得很久以前,大概是十几年前了,当我还是一个高中生的时候,某年的大年初一,全家按惯例去老家寺庙里上香,正好遇到十世班禅的大弟子应温州佛教协会的邀请,去温州讲经后返回,路过台州,在当地寺庙驻讲。我父母便带我跟着人群进去拜见这位大师,请他给我摩顶祝福。
其实当时的我对于那种在手心倒上酥油还是什么的东西,然后在头顶湿漉漉的摸一把很是抵触——但出乎意料的是,当我抬起头的时候,那个须发皆白的老喇嘛看着我,忽然用藏语说了一句什么。他身侧的汉族翻译上前一步,对我父母说:大师说,你的女儿很有佛缘,他问你们是否愿意让她皈依?
事出突然,我父母嗯嗯了片刻,大概想起五岁时带我去普陀山也有和尚说过类似的话,便还是婉言拒绝了,说女儿还小皈依太早了。但是,那一年我的运气却好的出奇,考试考了全校第一,咔咔。
于是一直觉得,如果能再摩顶一次,一定还会带来更好的运气——当然,如果再有老喇嘛要渡我出家,如今的我说不定也会欣然答允。
结果,这一次怀抱着希望前去,却连大昭寺的门都没能进。
或许是因为我已经无缘了吧。
除了上面贴出来的照片,还有很多零碎的东西,被我用镜头随意记录下来了。
可能因为高原日照强烈,或者是我的相机没有设置好,很多照片看上去灰蒙蒙的,颜色发闷,大家就将就着看吧~反正我不是摄影师,对我来说,照片不过是一种代替了文字的旅行记录而已。当我觉得疲倦,想要偷懒的时候,就请大家直接看照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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