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旧同事聚会后,与革命和阿立一起坐车回家。
车站在马路对面,走到天桥上,革命的摄影瘾发作,阿立也掏出DV,我只好站在一边做帮工,提醒革命什么时候车流汹涌而至。
看电视什么的,总有落魄主角站在天桥上望着车流发呆,心里翻腾着何去何从,摄象机背后是飞纸仔的编剧,黑脸的导演。
我好象还没在天桥上驻足。一向也不喜欢爬楼梯,深圳天桥上下处总有乞丐把守,面前放着铁碗或罐子。以前还流行过特恶心的那类,烧伤或蒙古症,最近少见,估计太影响市容。
最怕那种临时建好的铁架天桥,走起来空空空地回响,老琢磨着钢材因为音频同步而崩溃,然后从六米高的地方摔下去,好运气能砸在车顶上缓冲一下,倒霉就直接与水泥地接吻还被货柜车拖一阵……
灾难片看多了?
昨天猛狗突然说,人其实就是每天在赌运气。
我本来想告诉他这是哪部电影的对白来着,结果到了嘴边又忘记。
去谈生意,坐的士,说去哪里哪里。司机是东北大哥,说俺不大清楚,我说没关系,大概在哪里哪里,走就是了。
塞车的时候聊天,其实很少跟司机聊天,但文博会那几天接触人多了,习惯成自然。他跟我抱怨深圳的路越来越不好走了,我笑。
“算啦大哥,别说你才来四年,我来十八年了,到现在也只知道深南大道附近,有时候我都不敢说自己是深圳人。”
“不是深圳人那你是哪旮褡的啊?”
“我是深南大道地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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