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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节粽子 |
分类: 消冰煮茗香(品百味) |
傍晚回家,经过小区的公园。照例,卖豆花的老人还在。大大的铝制桶,白嫩嫩的豆花。忍不住上前。
正对面是小区小学。已经有一个小姑娘背着书包站在了豆花桶边。老人刚开始舀豆花,小姑娘就说:我要辣的。好奇地问她:辣的好吃吗?她点点头,连声说好吃。
轮到我了,老人问我要什么味的(以前从不问的),我一愣,赶紧说:甜的。老人在杯底垫了白砂糖,舀豆花,中间又添了白砂糖,装满了杯,又添了一次白砂糖。期间,我一直看着老人装、添。老人不是个小气的人,可以说,糖添的比较多。我却没有一点要阻止的意思。我的习惯里,豆花就是要配白糖的。那热热的,融化的糖鲜味,美好极了!
与糖鲜味有关的,还有米粽。
昨天上完课买了些米粽。晚上吃粽子时,家人找糖。我说:找糖干什么?吃粽子呀!我笑:都是咸的,要什么糖呀!来厦这么多年,家人还是认为吃粽子应该配糖。
厦门的粽子都带馅的。越好吃的馅越多。什么栗子,咸蛋黄,三层肉,香菇,虾仁,豆子红枣倒成了最普通的了。可在我们家乡,米粽就是米粽,很少放料的。
早晨,母亲洗了一盆的糯米,滤了水,洒些香油、盐、味精,放着。大木盆里浸着清了水的粽叶。下午,母亲开始包米粽了。粽叶卷成尖筒,插根筷子。糯米一勺勺地舀进尖筒里。舀几下,用筷子上下插几下,让糯米结实些。尖筒装满了,筷子横在粽叶边,加片小叶搭粽鼻子。麻绳绑结实了,抽出筷子。一个漂亮的牛角粽就包好了。
包好的粽子五个五个扎在一起,便于数数,也便于送人。
粽子全部包好了,青青的,滴着白白的米水,放进大锅里煮。通常要煮四五个小时。母亲说:一定要煮透。煮透了才不会回生,也不会坏。
粽子还没熟,粽叶的清香首先跑出来了,再就是米香。等到粽子快熟了,我们已经等不及了。早早地端了碗,碗底放了些白砂糖,候着。
粽子出锅了,热热的,烫手。母亲用剪子剪断了麻绳,轻轻剥开米粽,白白的融成一团的米粽亮亮地出来了,闪着诱人的光。粽鼻子处插根筷子,就可以吃了。最喜欢吃的是米粽细细的尖端,在糖碗里转一下,沾满了白糖,咬一口,嫩滑滑的,加上糖鲜味,好吃极了!
豆花,米粽,在我们小时候都是不能常吃到的。加上白砂糖,更是奢侈的享受。我想,对糖鲜味的迷恋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吧!
现在,可以尝试的味道很多,天南地北,只要想,都可以。不只是食物。可是,骨子里,我们还是忘不了最初的感觉,最初的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