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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容笑貌天下女人一帮陈琳沈阳杂谈 |
分类: 天下女人 |
得知陈琳早逝的消息,一时感慨和惋惜之情油然而生。犹记四年前她曾到访《天下女人》节目,其间流露在音乐和创作上刻苦敬业的精神,至今令我感动。
转眼时光飞逝,斯人已去,且从片库中整理出当年的采访片断,并与大家分享采访记录。
以此缅怀,她曾经的声容笑貌。
也希望所有的朋友都能珍惜生命,珍惜自我。
陈琳生前做客《天下女人》珍贵视频回顾
曾经为了新专辑累到吐血
杨澜:谢谢陈琳,这是一首非常有动感的歌曲,青春蓬勃的样子。那么,我们没有想到的是,就因为这一首歌曲,我们陈琳居然累得吐血了。我们平时说,哎呀,这要累得吐血了,这是一种夸张的说法。你真的是累得吐血了?
陈琳:其实不是为了一首歌,是为了整张专辑。
杨澜:你说说当时的情况?
陈琳:进棚录音的时间是两个多月,在那两个多月当中呢,熬夜就熬得特别的多。
杨澜:熬了多少个夜?
陈琳:下午五六点钟进棚,然后一直通常要录到三四点,凌晨的三四点,有些时候也会录到早上的五六点、六七点,甚至七八点都有。那那帮跟我在一起工作的这帮人呢,他们真的也是一帮真正喜欢音乐的人,可以说就是一帮工作狂,在一起。
我觉得那段时间我就到最后,我录到最后的时候,我就觉得每天都会很恍惚,就身体觉得说已经不支了,那个精神其实也不集中了,恍恍惚惚的。就是每天回到家里,也睡不着觉,因为每天你录什么样的歌,那这首歌、旋律,就一直会在你的脑海当中围绕。其实也无法睡觉,然后第二天起来以后,吃点东西马上就去录音棚,大概是这样一种连轴转的一种工作方式。直到录到最后一首歌,叫做“你可以不一样”,但是那天晚上,还算是收工比较早的,是两点多钟,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八点过的飞机要去沈阳,那那会儿是一个就是快过春节的一个时候,要去沈阳参加一个春节的一个节目。
我就回到家以后呢,我说可算是录完了,好好可以睡一觉,躺在床上,身体就是那种轻飘飘的,其实那会儿真的就只剩下一把骨头,平常都很瘦。在那会儿就觉得特轻,躺床上基本上看不到人,就剩脑袋露到外头,我突然感觉到说那会儿嗓子有一种热的感觉,就一下子涌上来一种热的感觉,我当时告诉自己说,这绝对不是痰,就特别清楚,还跟自己说绝对不是痰,是一种就是那个颜色比较深的一种血块。
杨澜:有多大一块?
陈琳:它不是整块。它等于吐出来,讲起来觉得很可怕,就是吐出来的时候呢,它是一些好多块状的东西,大概……
杨澜:有这么一杯呀,别吓唬我。
陈琳:小半杯、小半杯、小半杯的样子。
杨澜:那也很大一口了。
陈琳:当时看到这个情景以后,就吓傻了,就摸索着上了床。躺在床上,我想,今儿晚上我估计我就真的是,今儿晚上肯定睡不着了。就想各种各样的病,然后呢,可能是支气管扩张,肺部有问题,然后呢,最后我就想到最严重,肯定是肺癌。索性管它呢,肺癌,睡吧,自己就睡了。
杨澜:那你一直很很坚强的啊。要我有这么一个念头,我肯定更睡不着了。这样第二天再去医院检查?
陈琳:没有,第二天早上我就直接去了机场……
如果只给我三天生命,我首先想到的还是写一首歌
杨澜:如果生命只给你三天,这三天你做什么?
陈琳:我想第一天 我得写一首歌……
我太需要爱了,这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
陈琳:我在病房里躺着了,好多人来看我,鲜花啊什么燕窝啊,我当时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我是觉得我被爱,就被大家爱着,所以这次住院我觉得,真的这个爱,真的对人来说太重要了。如果一个人一生当中,没有体会到爱的话真的是白来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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