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上海有缘份,五本书有三本是上海出的,第一本书是东方出版中心刘挺,第三本书是上海贝贝特林东林,第四本五本书是上海三联王笑红,很早期邀我写专栏的也是《上海新闻晨报》的右耳,一直从2008年合作到现在,每周一基本都能见报,我对这事感触不深,不像跟南都与广州日报写稿,可以一起和读者读到自己的专栏那样有成就感。所以上海的人与事帮我不少,我却少到上海。
当然,也怪我混得不好,所以来不了上海。
这次去上海,行程紧蜜,但要见的人却多,五个饭局,见了十几个人,可谓闪电之旅行。
落地即去上海文联老爷鱼翅酒家见刘挺伉俪,上海气温极低,冻得不行,刘老师因为我和张重光老师在《上海采风》写专栏,特地设了一局,见到童孟候老师胡凌虹老师以及视影子为至宝的李老师,说了一下午上海文坛乐坛的旧事,李老师历经七八十年代风云,见尽各色人物末发迹时状态,讲的段子极大地丰富了自己的八卦工作量,劝李老师写本书,被李老师断然拒绝:写了有什么用,得罪人,又对我自己没好处……妖,牛人啊!
五点即去南伶酒家吃淮扬菜,见王笑红、孙豫苏,两位大律师,以及《读品》的美女小周,周老师一把长发,姿态潇洒,孙老师肤色如玉,美艳动人,王老师不用说了,要拥抱一下,我们有缘份,北京上海广州都见着,场场有趣,最重要的是,见到久仰的指间沙老师,指老师从不在博客里露真容,这下子见到真人,果然与我想象中的一样,圆脸高鼻,清丽得紧,上海女人果然气质近白色糯米,可爱纯真,笑红说这是历史性会面,南派两大八卦女作终于会师了,为了不负这个盛名,我们各自都拿出了重口味的八卦猛料……言谈如急雨,宾主皆尽欢。
马不停蹄,又跑到东湖龙门阵去见千帆与张念,广州饭局老友,十年,有末有?心中温暖常在,我们广州上海也有人,千帆依然如故,酷且美,穿深蓝荷叶背心配深蓝阔腿裤坡根鞋,擒一只橙黄方包,简直是时尚杂志上面走下来的,我恨不得白倒在她脚下,每见她一次我就要高兴一次,当然最激动的不审见到四五年没见的张念老师,张念老师依然瞪着她那一双晶光四射的丹凤眼为我排疑解答,知性女学者气场之强大,简直可以为为运功疗伤,张老师看上去倒比从前滋润,可见上海养人,同济养人,我们在一堆外国人中间开始谈文学,谈思想,双张老师双双给我上了一堂女性成长课,两怀绿薄荷酒落肚,人已经醉了,真喜欢老友待我的感觉。
张念老师在我写第一本小说的时候曾经鼓励我,写得不错,继续写,这件事给了我很大的勇气,但千帆老师马上无情地揭露,她跟谁都介么说……我哭……
聊到十二点,两位美女施施然打车回家,我才知她们离这里特别远,感动感动啊。人生总是如初见,老友白头亦如新。
洗完澡,睡觉,一睁眼已是八点,催人的短信已响,赶紧去吃早餐,饭厅居然是蒋宋订婚的场所,还是蛮激动了,见到了韩老师以及郑老师,两位绅士开着车带我在附近转,更是朝圣了一下张奶奶的常德公寓,内心其实相当激动,踏上台阶的那一刻,心脏还嘭嘭跳,这是祖师奶奶踏过的地方啊,这是祖师奶奶望过的天空啊!
韩老师指点我,左边六楼是张奶奶的所在地,拍照的时候,手都在哆嗦,就凭这,我都对上海人感激不浅。
中五去了收获杂志旁的咖啡厅,见到传说中的艺术评论届大腕吴波老师,还有久仰的陈村老师,以及九九的帅哥经理,吴波老师声音洪亮,气势如山,淡笑间强虏灰飞烟灭,陈老师比我想象中要可爱及俏皮,脸上挂着深刻的微笑,据说下午沪上克劳派气质男作家小白要发他的新书,所以小小咖啡馆里文化人济济一堂,我惊鸿一看,总算是见到那种传说中的上海阵势。
笑红说,你来的是最好的上海。
其实我想说,我碰到的是最好的上海人。
我爱上海。
真的,一点也不掺假。
瑞金宾馆有好多栋楼,这是一间咖啡馆。
穿过这个门,就是CHECKIN所在

早餐所在地,楼是旧一点,气派仍在,强烈推荐各位去上海住瑞金




新人是从这楼梯走下来的吧……

一号楼见证国共名人的身影足迹,
坐在这房子里,有历史感啊

吃早餐的地方,外面是著名的订婚草坪

吸烟区的饭厅,拿了一大堆东西吃—
我得说,瑞金宾馆的早餐挺好吃的……


洒满阳光的瑞金二路




最上面的那个样台下一个阳台即是张奶奶的住所,
这张照片让我想起张奶奶那篇《中国的日夜》
中曲还在那里唱着,可是词句再也听不清了。我想起在一个唱本上看到的开篇:“谯楼初鼓定天下——隐隐谯楼二鼓敲……谯楼三鼓更凄凉……”第一旬口气很大,我非常喜欢那壮丽的景象,汉庸一路传下来的中国,万家灯火,在更鼓声中渐渐静了下来。
我拿着个网袋,里面瓶瓶罐罐,两只洋瓷盖碗里的豆腐与甜面酱都不能够让它倾侧,一大棵黄芽菜又得侧着点,不给它压碎了底下的鸡蛋;扶着挽着,吃力得很。冬天的阳光虽然微弱,正当午时,而且我路走得多,晒得久了,日光像个黄蜂在头上嗡嗡转,营营扰扰的,竟使人痒刺刺地出了汗。我真快乐我是走在中国的太阳底下。我也喜欢觉得手与脚都是年青有气力的。而这一切都是连在一起的,不知为什么。快乐的时候,无线电的声音,街上的颜色,仿佛我也都有份;即使忧愁沉淀下去也是中国的泥沙。总之,到底是中国。
回家来,来不及地把莱蔬往厨房里一堆,就坐在书桌前。我从来没有这么快地写出东西来过,所以简直心惊胆战。涂改之后成为这样:——
中国的日夜我的路走在我自己的国土。
乱纷纷都是自己人:补了又补,连了又连的补钉的彩云的人民。
我的人民,我的青春,我真高兴晒着太阳去买回来沉重累赘的一日三餐。
谯楼初鼓定天下;安民心,嘈嘈的烦冤的人声下沉。
沉到底。……
中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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