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人文/历史猪蹄论剑文化 |
收到10月28号的《日本新华侨新报》,上面刊载了我跟李长声的“富士山论剑”。早已读完了藤泽周平的《隐剑孤影抄》,问了一些日本学生,却大都不知道。日本三大武侠小说家,他们只熟悉那个司马辽太郎,对藤泽和池波都很陌生。说了一些普通的围棋术语,他们也不知道。东京大学的学生,虽勤奋努力,但知识面跟中国的学生比,顶多算二流的。给他们讲了日本剑道中的“二刀流”,除了宫本武藏,他们都不了解。可能讲讲“左右互搏”和“吸星大法”,他们更感兴趣。日本这个民族,具有天然的“吸星大法”素质,只要让他近了身,你的功力一眨眼,就成了他的。不过这好歹也算一门厉害的真功夫,不像另一个国家,连吸也不用吸,直接宣布那是他发明的就可以了。
昨晚跑步遇雨,跑了12分钟就回来炖猪蹄儿了。今晚打算多跑些,但半路遇见土豆降价,遂买了一盆,端着跑了回来。冲了个热水澡,煮了一小锅肥肠面,一边咕嘟着,一边听言菊鹏的《珠帘寨》,“贤弟休回长安转,就在这沙陀过几年——落得个清闲!”下坂走丸,真是过瘾,又听了耿其昌唱的和于魁智唱的同一段,各有韵味。最近听了200多个名段,细心体会各流派的异同,下次再开戏剧研究课,可以讲得更充实些,一定要让我北大学生的综合素质,永葆世界一流也。
《粤海风》07年5期傅国涌《鲁迅为什么不喜欢杭州》分析得细致合理。逄增玉的《左翼“牢狱文学”》也学术性很强,其它则多是或左或右的政治文章。
《文艺争鸣》07年9期杨义的《读书之学与讲演之术》最后曰:“如果说我的讲演有什么追求,那只不过对听众尽心,对学术尽心,对中国文化尽心而已。这或许就是讲演之术的生命所在。”杨义老师此言值得大为弘扬,无论那些经常演讲的学者还是那些经常嫉妒和咒骂人家去演讲的学者,都应该咂摸咂摸。而黄科安的《杨义的文学研究及其特色》一文,抓住了杨义的主要特征,剖析得客观清晰。杨义几十年来默默地耕耘,几乎总是不处于学术的最中心亮点,但却扎实有力,步步为营,好像一个“富裕中农”,富而不暴虐,富而不腐败,从不攻击别人,也不反击别人,只一味种地吃饭。几十年过去,回头一望,麦浪翻滚骡马成群也。
收到湖南永州陈武志寄来的《探索者》(中国文联出版社2007年5月),文体奇特,主人公东方望一路游走,“成为了一名美的使者,一名快乐的探索者。”中国文联出版社近年来出版了许多此类奇特的书,一般只印1千到几千册,可能是慈善事业吧。
云南建水之行,丁昆副书记送我其诗词墨迹选,诗词一般,但墨迹颇有造诣。我虽然写字不入流,但书法品位尚略知一二。建水官员外表豪爽,不失哈尼族彝族之纯朴,内心却很细腻。旅游局郭向东局长对我的文章和书颇为熟稔。几位副县长和局长也早有神交。肖建梅副总一路陪同,对我的演讲以及我对建水发展的建议,均体会颇深也。许儒慧的《云南文庙》对我甚有启发。我孔家文脉在彩云之南,尚如此深入人心,中华文明,巍巍乎不可撼也。吾所担忧,就是不要借祭孔而搞成宗教式的个人崇拜也。
近期多次跟日本朋友讲,日本人是云南人的后裔,他们大多很“受惊”。不过日本人面对新知识,普遍都能冷静听取,仔细追问,认真记录。而另一个对中国东北领土抱有极大野心的国家,当听到我说他们是东北人的后裔时,却火冒三丈,恼羞成怒,非说他们是阿尔泰人种不可,似乎越靠近欧洲就越光荣。然而他们又不遗余力地证明我家孔仲尼先生是其先人,这倒帮助我搞清了一个问题。我说过孔子身高九尺,力能举鼎,是个身怀武功的大力士,媒体曾经问我有什么证据。这回证据有了,孔子是阿尔泰人嘛,游牧民族出身,离车臣不远,跟拉登、布什、甘地和普京的祖上约齐了,在贝加尔湖畔论过剑,最后的结果是,东邪——拉登,西毒——布什,南帝——甘地,北丐——普京,中神通——孔丘。孔丘跟那四位哥们道不同不相谋,他们有的喜欢暗杀,有的喜欢明抢,有的喜欢自虐,有的喜欢自伤。孔子劝他们不听,就啃了个猪蹄儿说:“道不行,乘桴浮于海。”他就一苇渡海,后面跟了三千个铁掌水上漂,高声呼喊着“老大呀,老大呀!”翻译成现在的话,就是:“首尔,首尔!”读者中的历史地理老师千万别生气,非是俺老孔淆乱古今,恶搞乾坤大挪移,而是当今这个被德先生专制着的世界,早就咕嘟成一锅卤煮疙瘩汤了。
哎呀,俺的肥肠面早熟啦。咕嘟拜!
本期博客思考题:
1、
2、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