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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讲集诗歌革命 |
孔老师的演讲集,《温柔的嘹亮》,今天问世了。其中很多篇章已经收入过其他书里,因此孔老师对此书不予特别推荐,省出时间写点读别人书的感想吧。
根据《生活的勇气》出版协议,东博书院郑重删去部分文章和评论。原文均已收入《生活的勇气》,由中国长安出版社于十七大闭幕之时、奥运会尚远之际,袅悄推出。顺便翻了翻邓圩的《玩全欧洲》,很羡慕这样的旅游者,书编写得很漂亮,但是排版太密了。不如分成几本薄一点的小册子比较好。
晚上跑步三千米后,读了两本诗集。安琪的长诗选《轮回碑》,里面的诗作似乎是对传统“长诗”的一种形式上的挑战,很多首“长诗”似乎是短诗的组合,没有叙述性,也不讲究连续性。传统的长诗是一大碗“拉面”,而安琪的长诗是一根胡萝卜加一根黄瓜加一根香肠再加一根大葱。语言也是充满后现代意象的,《任性》一首中的“停车坐爱”是我发明的。安琪的长诗,凸显出当今中国诗歌的诡异处境,在新世纪的屏幕上,投射出了“中间代”诗人在汉语的故宫里寻找天宝遗珠的艰难跋涉的身影。
还是看“老一代”诗人杨克的诗比较爽快。《杨克诗歌集》里的很多诗以前零星读过,这次集中翻阅,印象较深。阿羊和张柠等人的评论都写得很深刻,谢冕臧棣朱大可等人的点评也各有精彩。但杨克还有超乎文体之外的东西更值得重视,他对日常生活的精细观察,偏偏以一种略带漫不经心的而实际上是非常熟练的语言雕刻出来,用“成熟”掩盖着不被人知的忧伤。他写“讨薪的民工”(《人民》)和“小蛮腰的妹妹”(《苏茗》),都努力将笔触刹车在“哀而不伤”的白线处。而写《电子游戏》(1987)和《莎朗·斯通》(1997)都能穿透日常画面,揭开一片哲理的草地。这表现出作为一个“诗人”的真功夫。当下中国诗歌的表面凋敝,也许是个好事情,如同走到了陕北的红军,经过了千锤百炼,迷雾散去,才看见了真金。
本期博客思考题:
1、你觉得古代的长诗好还是现代的长诗好?
2、“温柔的嘹亮”是一种独特的修辞手法还是再一次表现了作者语文水平的低下?你可以仿写两个吗?
3、他人的“意识”,对“我”来说,算不算“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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