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解危:面无表情背后的欲望

标签:
文化 |

解危对话媒体人林若惜
【关于创作
“选择油画是我一直以来的兴趣,自己所修的壁画研究也是隶属于油画之中的一个分支,要说我的创作风格,应该是介于写实与表现之间吧。虽然我是创作西洋油画,但是我觉得我创作的灵魂依旧是中国元素,也就是说我在用西洋画的手段来表现中国话的意境。随着年龄的增长,发现自己关于生活的体验会表现在画里,那就是不同时期会有不一样的创作主题,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生活给我的馈赠。”他直接了当地回答了我关于创作方面的问题,却在言语间流露着对生活的感激。
【关于幸福
“其实我对幸福的理解很简单,一杯热茶一餐热饭,我都会在刹那间感知到幸福。有时候跟朋友一起出去写生,看到他们还没开始画,颜料就已经是满脸满身,我都会觉得这是很开心很幸福的事情。也许大家看到的画家是光鲜亮丽的,其实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创作也是一个艰难的劳作过程。有时候夏天太热,但是因为油画创作的特殊缘故不能开空调,那就只好光着膀子干活,着实很遭罪,可是等到看到画作完成的时刻,那种发自心底的满足感和成就感就能让自己一下子置身于幸福之中。”他陶醉地描绘着自己对幸福的定义,很容易让人想起中国最古老最朴素的哲理——知足常乐。
【关于成功
“能够获得“徐悲鸿艺术奖”那么大的奖项,而且依靠油画取胜,其实是我意料之外的。当初参赛也是因为朋友的撺掇,虽然听着像是演电视剧,说是试试看,没想到却意外获奖。虽然我没有刻意的追求所谓的名利与成功,但是我当然也知道成功是需要靠自己日积月累的付出所获得,其实最重要的东西往往都是无形的,最重要的东西也往往都是简单的,所谓‘大道至简’‘大象无形’,我对此深信不疑。”提到成功,他的语调反而变得平淡温和,似是在回答着我的问题,又似乎是在提炼自己对生活的感悟。
【关于生活
“画画之外我喜欢运动,从兵乓球到排球足球,我无一不爱。不是吹牛,我的球技在我们这一带也是小有名气的。”他得意地夸赞着自己的球技,其神态与刚才完全判若两人。“其实作画与运动是两个极端,也许是我身上有神奇的开关吧,我可以随时控制自己。”哈哈大笑的他,举止间是东北男子的豪爽大气。
【关于信仰
“我觉得人应该有敬畏之心,无论你从事什么工作,无论你的人生轨迹如何,都应该遵循生命的轨迹去生活。人生在世犹如蝼蚁,造物主给了我们双手双脚双眼双耳,目的是让我们多做多看多听,体会自然造化之神奇,如此才能活的舒心坦荡。如果没有信仰,没有对自然的敬畏之心,又何来安宁幸福的生活。”他未用一词一句,却瞬间让我想起苏轼的《赤壁赋》“寄蜉蝣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惟江上之清风,与山间之明月,耳得之而为声,目遇之而成色,取之无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无尽藏也,而吾与子之所共适。”
前一篇:赵本山转型遇冷不是钱的事儿
后一篇:李宇春冒险自毁前程只为浴火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