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看排戏一边思考再一步如何修改。

电脑搬到排练场,一边排戏一边修改,感觉超嗨。

当第二幕排完后,表情也放松了许多。右边那位老师就是手把手指导我的曲导。

看战士表演威风锣鼓。

演员们在熟悉剧本。

诗剧排练现场,演员们精神状态不错。
我的生活圈子里,编剧朋友很多。但接触最多是两位我尊敬的大哥。一位是黑老师;一位是黄老师。黑老师大名黑继文,黄老师大号黄伟英。只要在百度上一查,就知道两位老师是高人。黄老师写戏曲也写话剧。获得文华大奖的评剧《我那呼兰河》就出自黄老师之手。黑老师早年写小说,晚年写话剧也写电影。话剧和电影《郭明义》都是出自黑老师之手。
我们经常在一起。偶尔,聊天时,两位老师也怂恿写一点与戏剧相关的东西。最早是黄伟英老师,他一直要求我收集资料,做好准备。最后有一次机会擦肩而过,但我相信会有与黄老师学习和合作的机会。真正的机会是缘于一个朋友帮助解放军某部搞一台团庆20年的晚会,这位朋友请黑老师出山。也是很偶然地,黑老师决定带着我一起去。凭着冲动,也是带着对部队的好奇,我随同前往。在熟悉材料的时候,黑老师给了我机会,让我为这个部队创作情景诗剧。最后,还是凭着一种冲动,我答应了。
直到进入创作状态时,我才知道,一直习惯娱评的我,写起诗剧来,真的感觉太难太难。
第一稿发到黑老师邮箱,黑老师告诉我:“不错。第一次就写成这样,上道。”我知道,这是黑老师念我第一次写这样的东西,没忍心打击我。
随后,将本子发给曾经话剧《我们公主图兰朵》、《大漠可以作证》、《潘作良》的导演曲永吉先生。曲导的态度就没那么温和。他只是告诉我三个字:“还得改。”
改了第二稿后再发给曲导,曲导问我:“你兴奋没?”我坦率地说:“没有。”然后,曲导说:“那你来我这儿一趟吧。”
虽然经常去曲导那,但这次去,着实是心怀忐忑。到了曲导那,曲导没有直接批评剧本,而是跟我讲感觉,讲剧人物讲节奏。渐渐地,找到了感觉。等改到第三稿时,还真找到了兴奋的感觉。
周六,带着已经改过三次的剧本还到做晚会的部队。现场排这个诗剧。排上之后,才知道还有很多要改动的地方。曲导的意见是“边排边改”。于是,电脑搬进了排练场,我也是第一次以编剧的身份坐在导演身边,一边排戏一边改剧本。
整整半天,只排了一幕。导演不满意就立即动手修改。
这个过程,超嗨!
随着曲导的各种艺术手段的调动,感觉这个诗剧越来越丰满,越来越有感觉。尤其当演员们念我一个字一个字写的台词时,那种感觉很享受。
下个月的某一天,这个剧将会在晚会上完整地呈现。这也算是我的处女作吧。曲导夸奖我成功跨界。我知道,现在,做的事说跨界是真,但说成功,是曲兄对我的鼓励。不过,就这,也要感谢黄老师、感谢黄老师日常对我的影响,感谢黑老师给老师给了我一个上手的机会,更要曲永吉导演,他几乎是像辅导学生写作业一样,手把手指导我。
如果有一天,我获得奥斯卡奖啥地,发表获奖感言时,肯定会郑生地感谢这三位老师,当然,排名不分先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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