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宫多是奈不得已,所以通常都说“自己刀削不了自己的把”,但大师例外。比如身为上海戏剧学院副院长的余秋雨就很无私地将锃亮的刀挥向自己的私处——学者余秋雨撰文称,中国现存172个剧种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都作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留下来是不合适的,应该做减法。余教授如此精通减法,真不应该在戏剧学院执教,不去清华大学,可惜了。
喜欢别人称他为“大师”的余秋雨有一段不出来说话了,于是,文坛剧坛戏坛消停了不少。但作为大师,余秋雨显然不甘寂寞,忍不住要出来说话,而且余大师不看菜谱看兵法了,于是,推出剧种减法论。于是,大家都笑了。
余大师的减法的标准是“非常重要的,要传承;今天观众还在享受,而且也能够靠卖票养活自己的剧种,要传承。”不知道余大师说的“靠卖票养活自己”有没有一个地域的界限,是不是只说他们上海,如果泛指各地,那我要说,减到最后不知道还剩下什么。本人居住在沈阳,沈阳大大小小的剧场也不下十几个,如果按照余大师的标准,除了二人转都应该减掉。因为,目前沈阳的剧场,除了二人转几乎没有能够靠卖票养活自己的剧种,京剧养不活,话剧养不活,虽然前几日子沈阳一部评剧获得了文华大奖,但如果让这部获奖大戏靠卖票养活自己,还是不可能。这样说不是说二人转要多好,评剧有多差,不是,根本不是。事实恰恰相反,二人转最低俗,那部获奖评剧最有力量。但不好意思,沈阳满城尽是二人转,别的剧种再好,免谈。
我想象不出余大师在推出“减法论”是在什么样的状态下。我只知最近余大师有点问题,比如他能梦见自己给灾区捐款,并信以为真。东北妇女中常有得这种病的人。对这样的病通常有两解,一是说大仙附体,一是说撒癔症。对比之后,我可以确诊余秋雨先生在撒癔症。人在撒癔症时,思维和行为并不受个人控制,所以,余大师突然做出挥刀自宫的事情来,也并不意外。只是醒来时,会后悔,但不好意思,自宫之后,才应验了那句话——没了才是真正没了。
余先生一直是以文化大师出世的,也写了若干“大文化散文”,有些我还真喜欢过。但面对余大师突然撒癔症,我有些心疼。中国多少年才出一个文化大师啊,好好的,就突然不想好好活了,不想好好活了,突然地就挥刀自宫了。其实,我一直想说的是,余大师,我们的文化所剩无几了,殃殃大中国,不过留下172年剧种,还赶不上你出的书多,居然就嫌多了,居然就要减掉了。余大师忘了一样,如果没有剧种,怎么会有戏剧学院,如果没有戏剧学院,怎么会有余教授,如果余不是教授,怎么有脸逼着别人称大师。重要的是,阉割了文化,后人怎么活。你可以厚颜无耻地做你的大师,但别祸祸戏剧。难道直减只留下“大文化散文”你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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