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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松为何不敌车延高

(2010-10-27 16:30:08)
标签:

诗人

李轻松

车延高

文学奖

娱乐

李轻松为何不敌车延高


    世上有两种诗,一种让人感觉疼痛,一种让人感觉可笑。前者是李轻松,后者是车延高,那两首写给女明星的诗,让人笑了。
    我从来不掩饰对李轻松的喜爱,而且我甚至说过特别狠的话:“辽宁如果说有诗人,只有两个,一个李松涛,一个李轻松。”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喜欢李轻松当然是因为她的诗——李轻松的诗是那种能让人感觉到疼痛的诗。

带着一种迸溅的状态,我向上烧着
我的每个毛孔都析出了盐
我咸味地笑着,我把它们都错认为珍珠
我听见了它们撒落在皮肤上的声音
简直美到了极致!

有一种痛是迷人的。有一种痛
是把通红的铁伸进水里
等待着“哧啦”一声撕开我的心
等待着先痛而后快
——《爱上打铁这门手艺》
从坚硬里抽出的丝绒
一直到抽尽。我都不说疼
而棉花如何去抵挡刀和流水?
这暴力的始作蛹者,这无声的催
眠术
在风尘中陷落的丝绸
都从锐器开始:被剪开、被刺破、被绞碎
——《棉花田》
    李轻松自己曾经说——早年时写诗,更执着于那些极端的事物,经常是一剑封喉,时光飞溅。我比较享受那种暴力之美,那种瞬间的力量,那种破碎。玫瑰、桃花、破溃、死亡经常出现在我的诗中,我更乐意把两种极致的东西放在一起,就像菊花与刀,对峙、融合、碎裂或消亡,我看着它们就像抓住了事物的本质,我便深入下去,享受那种绝望之美、崩溃之美,那是一种迷人的痛,且先痛而后快……
    后期的李轻松,不再迷恋暴力之美,而是醉心自然。对于这样的变化,李轻松也曾经说过——我不再用鲜血而是用茶,不再用暴力而是用笑容,不再用灰烬而是用温暖,我已感受到这种平静的力量,近乎推手,我在慢慢地靠近它。

    李轻松没有自己或雇人将自己的诗弄成“轻松体”什么的,但读李轻松的诗绝对比“羊羔体”更有感染,更往内心里走。李轻松有一首诗叫《江山美人》。
诗不长,但很深邃。

江山是凉的,像美人的眼风

那骨子里的一副药。

尘世里的聚散都是苦的

入到戏里难免成空

道尽了那流转,行至水穷处

一袖的风光满是雪花

在别人的故事里流着自己的泪

谁能看透这茫茫的生死

隔着什么。永远的孤魂野鬼

她背着一个亡灵

没有一点重量。她却被压垮

像她前世的债欠到今生

她就活在了角色中

药是凉了,心是死了

一波三折的病情终是了结

硬伤总是旧的。有时在手帕里吐血

有时在黑暗里画梅

每天轻移一步,便移到痕迹皆无

我很想用这首诗与车延高的《徐帆》相比。
《徐帆》
徐帆的漂亮是纯女人的漂亮

  我一直想见她,至今未了心愿

  其实小时候我和她住得特近

  一墙之隔

  她家住在西商跑马场那边,我家

  住在西商跑马场这边

  后来她红了,夫唱妇随

  拍了很多叫好又叫座的片子

  我喜欢她演的“青衣”

  剧中的她迷上了戏,剧外的我迷上戏里的筱燕秋

  听她用棉花糖的声音一遍遍喊面瓜

  就想,男人有时是可以被女人塑造的

  最近,去看《唐山大地震》

  朋友揉着红桃般的眼睛问:你哭了吗

  我说:不想哭。就是两只眼睛不守纪律

  情感还没酝酿

  它就潸然泪下

  搞得我两手无措,捂都捂不住

  指缝里尽是河流

  朋友开导:你可以去找徐帆,让她替你擦泪

  我说:你贫吧,她可是大明星

  朋友说:明星怎么了

  明星更该知道中国那句名言——解铃还须系铃人

  我觉得有理,真去找徐帆

  徐帆拎一条花手帕站在那里,眼光直直的

  我迎过去,近了

  她忽然像电影上那么一跪,跪的惊心动魄

  毫无准备的我,心兀地睁开两只眼睛

  泪像找到了河床,无所顾忌地淌

  又是棉花糖的声音

  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泪

  省着点

  你已经遇到一个情感丰富的社会

  需要泪水打点的事挺多,别透支

  要学会细水长流

  说完就转身,我在自己的胳臂上一拧。好疼

  这才知道:梦,有时和真的一样

    不比不知道,一比看出了“用手写诗”与“用心写诗”的不同。但是,车延高拿了鲁迅文学奖,李轻松没有。于是,我就想,如果李轻松是某市高官呢?结果有两个:一李轻松不可能再出这样的诗;二是早拿鲁迅文学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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