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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野寂然无风,昆汀的脚步越来越近,世界一刹那静止了,耳边,一丝一丝,渗出诡魅冰凉的杀气。有人说,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用宏大强有力的音调来表示命运之神的敲门声,昆汀则用性感的女人歌声表示自己来了:“砰砰。”枪声响起,杀手来了,昆汀也来了。
昆汀-塔伦蒂诺,一个让人在无边的杀意中惊叹到窒息的名字。阔别六载,这位重新定义了电影暴力的导演携带《杀死比尔》旋风一般杀了回来。一场由《杀死比尔》掀起的暴力美学新视觉正席卷全球,继去年10月份卷Ⅰ的风靡之后,万众期待的卷Ⅱ于4月16日一上映就成为北美票房冠军,全线飚红。
报道里昆汀一再强调这部影片的难写与难拍,从酝酿到着手写作,从拍摄到后期制作,时间跨度之大,简直是考验昆汀影迷们的耐心。《杀死比尔》的艰辛创作历程,从昆汀的流年星盘里可以窥见一斑。
1988年,《水库的狗》在圣丹斯电影节首映后,就立刻引起巨大的反响。在昆汀的编导才能得到评委一致青睐的同时,影片的暴力问题也成为了人们议论的焦点。从此,昆汀鬼才般的电影天赋和他电影中风格化的暴力美学都成为他最显著的标志。1995年《低俗小说》全线取胜后,流年土星依次过昆汀日木水三星,高压下的沉重磨砺,他开始勾勒一部复仇电影的脉络,却始终未能真正着手。接着推出的《杀出个黎明》与《杰基?布朗》在业界风评强差人意,并未取得进一步的突破。
1997年,流年冥王分别拱照昆汀本命太阳、火星,燃点了奇妙的激情导火线,带来了新一轮的暴力美学创作高峰,同时,流年海王、天王也与本命日木水构成可喜的六分相位,使昆汀融化在愉悦的艺术冥想中,极致的异类影像组合闪念火花四射,灵魂全方位打开。此时,昆汀开始着手第四部作品《杀死比尔》的构思。
待到1999年初流年土星行进至金牛,盘踞在昆汀的月亮上,他依然无法投入剧本的创作中去。但是土星所给予人的考验有多艰巨,回报就有多大。当土星渐离,流年木星悠然进驻金牛,一扫土星的萎靡晦气,过去深以为苦的问题和烦恼,可以一并解决了,昆汀的复仇交响乐轻盈地奏响了第一个音符。在长达一年半的剧本写作过程中,流年天王在昆汀本命土星边缘徘徊,让充满创意的剧本得到更饱满流畅的揉和整合,以致后来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部几近完美的杰作。
《杀死比尔》情节并不复杂,比最古老的港台武侠片还要简单,一个女杀手复仇的故事。影片继续演绎昆汀式的叙事狂欢。看昆汀的作品,总让我恍惚,像是走进了米兰-昆德拉的后现代小说。他们在处理作品结构的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妙,没有封闭的故事、线性的时间,取而代之的是片断的连缀和时间的跳跃。昆汀喜欢让自己的创作意念与观众的智慧经过刺激有趣的互动观赏而达成对影片共识接受过程。
昆汀曾经表示:“如果我的生命有两面的话,一面就是上世纪70年代邵氏公司拍的功夫片,另一面则是意大利的西部片。”这部影片是一场影迷盛宴,而你在其中可以看到多少以往的电影痕迹取决于你看片量的多少。
昆汀在影片里糅合各种迥异的电影风格:血流成柱的日本动漫;细腻鬼魅的屏幕分割;黑曼芭眼睛一眨,整个画面变成黑白;从屋里杀到屋外,屋里一片血红,屋外却是一片洁白,漫天飞雪中的大决战;坟墓里生存欲望挣扎的光和影。
倘若要细致分析,昆汀偏爱的更多的是一种暴力情景和残酷的情节、意象,不象香港电影人那样发挥暴力的诗化魅力,将暴力虚化为一种唯美主义的镜语表演。如果说香港的暴力美学多一点浪漫、温情色彩,昆汀的暴力展示则更富于一种黑色感觉和犬儒主义的笑脸。当然,如果在真正黑暗、荒诞的境遇中,那些看一切都正常,到哪里都觉得莺歌燕舞、阳光明媚、如鱼得水的人,也极可能是对人和生活持犬儒主义观点的。因为他觉得本来就是如此,也就应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