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觉得与三五朋友喝茶聊天是件很惬意的事,可是在扬州,我身边缺少能与之谈天说地的朋友,相形之下,喝茶多半是独自坐在电脑边完成,有时候,忘却滋味。
人生中总有几杯茶不能忘怀。
首当其冲的是在北京电视台当记者时,与同事围坐在一起喝茶讨论问题的情景,那时刚从穷学生过渡打工者,买茶叶是件奢侈的事,一来是工作忙没有时间留在租住房喝茶品茶,二来稍好点的茶叶都得要百八十块,对于是舍不得的。不过,自个也少不了蹭茶喝。那是,常有人给延华姐潘姐上供给好茶,这两位姐姐总是拿出来,给栏目组的同事喝,于是今乌龙茶、明铁观音、后茉莉花,每每泡杯香茶在工作间隙喝上一口,是件美妙的事。喝茶最佳盛器当属玻璃杯或者紫砂茶杯,那时老张总要弄个能装一升水的塑料杯,抓上一大把茶叶,然后灌满水走人,那时不少同事跟我一样暗地里想老张这真是暴敛天物,牛饮一般。
爱上铁观音是在二王家,她那时尚在闺中,一日我和伟哥去她新家,她拿出一袋铁观音冲泡,喝下之后回甘味浓,最开心的是,我们几个密友做饭打牌喝茶轮番上阵,不知不觉茶淡情浓,一天也消磨过去了,记得有一年新年前夜,我们也是这样度过的,玩的开心有些忘形了,惹得邻居打电话投诉保安上门警告。
最怀念的茶是父亲用大茶缸泡的一缸酽茶,那时小时候,天冷,父亲每天都用白瓷茶缸泡上一缸砖茶,温在炉子边上,什么时候想喝了都是热乎乎的。今年夏天回家探望父母,父亲躺在病床上,母亲已经开始不喝茶了,为寻找小时候的感觉,用大罐头瓶泡杯茶,这是的茶已经从粗糙的砖茶变成玫瑰红茶了。看到弟弟依然像过去一样,不分你我不由分说的拿起大罐头瓶喝茶,那时我才找回失去的一点点尘封记忆。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