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人文/历史我也记录不是美食 |
http://www.reptilesworld.com/bbs/UploadFile/2007-3/200731519102111595.jpg 这只甲鱼,我带它回家的时候是一个很老实的甲鱼。至少,看上去它是这样的,它把脑袋缩进壳里,一副随遇而安的模样。
所以我很放心地把它扔在厨房,然后就去洗澡了。
我不是审美洗澡法,所以俺很快就冲出洗澡间,奔向电脑。洗澡的愉悦让我忘记了那只甲鱼的存在,当我再想起它的时候,它已经成功越狱了。从厨房到客厅,我开始了地毯式搜查,无果。
厨房的窗子是打开的,也许它是从这里逃跑的。我趴在窗子上往外张望,黑乎乎的,啥也看不到,就拎了手电下楼去找。
在楼梯里,我推测了这只甲鱼的N种命运:如果这是一只练过铁布衫的甲鱼,从五楼上摔下来应该无痒;万一它没有武功,那它的命运就让人担心了。
楼下的水泥地上竟然啥都没有,我保证,我仔细地搜查过每一寸土地。这真让我惊诧了:难道它已经练成了凌波微步?这可是上乘的轻功呀!
人不可貌相,甲鱼也不可以。
感叹完毕,我想:就当是放生了吧,人一辈子总是要做一次好事的。这样一想,我就很轻松地上楼了。
我做过好事以后心情一般都是很愉悦,所以在电脑上,我遇到了一个朋友,他刚刚被人逮住了聊了一个晚上天。他说:聊天真累,我终于逃脱了魔爪。我说:俺理解,越狱的感觉嘛肯定都一样。
我告诉他我的甲鱼也越狱了,一块砖头就飞了过来。
书房的门后忽然有“唰唰”的声音。---可惜我不是聊斋里破庙夜读的书生,不然我有理由怀疑是狐仙看我来了。
打开门,竟然是那只逃跑的甲鱼。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这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记录一下。
现在我给这只甲鱼取了一个名字,叫大兵恩瑞。
恩瑞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我都答应说放生了,这样考验我的诚信有不厚道的嫌疑。
不过,我喜欢恩瑞。它是有文化的家伙,竟然知道来书房。
前一篇:满眼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