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瞿和右耳去了南京,地主小雷接待。
看到照片,秋天的南京的梧桐。
突然间乡愁弥漫。虽然南京不是我的故乡,但我小学时在那里上过一段时间的学。后来,姐姐考上东南大学医学院,在南京呆了5年。那些个暑假,我又去了好几次南京。现在,我亲爱的大姑还住在南京,老人家已经80岁,依然很硬朗。
非常非常想念南京。
贴几张旧照,聊慰于心。
看到照片,秋天的南京的梧桐。
突然间乡愁弥漫。虽然南京不是我的故乡,但我小学时在那里上过一段时间的学。后来,姐姐考上东南大学医学院,在南京呆了5年。那些个暑假,我又去了好几次南京。现在,我亲爱的大姑还住在南京,老人家已经80岁,依然很硬朗。
非常非常想念南京。
贴几张旧照,聊慰于心。
南京这两天的梧桐。右耳摄。
我9岁,姐姐13岁,在玄武湖留影。把照片寄给在成都的父母,告诉他们放心,我们姐妹俩都很好,挺胖的。
我18岁,在中山陵。刚高考完,还不知道考没考上,就跑到南京玩,玩得非常开心。
和姐姐在中山陵。那时她即将毕业,马上就要成为医生了。现在我姐,已是工作20年的主任医师,专家了。
19岁,大一暑假,又跑到南京去了。在白鹭洲的荷叶中。那时的天光都跟现在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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