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生的<情域羔羊>是一部探索诗章.
他的探索多元:从美学品质到艺术形式.突出在形式探索上.
无论时间空间,无论学科领域,探索本身永远是生命活力亦既人类希望之所在,比如文学几乎就可以说是
探索学.在文学探索之中,诗歌历来是尖兵.在诗歌探索中,形式探索尤其可贵.
中国诗国.楚词、汉赋、唐诗、宋词:一部诗史几乎是诗歌形式变革史.
中国新诗一百年,它的缺失之一就是形式创新的缺失,这种缺失已经可悲可叹地为时过久了.人们,特别是诗人和影响甚至左右诗歌走向的诗歌报刊疏忽了艺术的价值在于它对艺术的本身增添了什么.
汉语乃至汉字结构的本身就独立具备诗的特质,一个单字一个词汇往往极具诗蕴甚至就是一首诗.
这与其说是汉语言文字的光荣骄傲,倒不如说是中国文化与任何非中国文化的重要区别之所在.
与格律丧失为标志的汉语言文字特征的衰减,是中国新诗起点的隐患.
与语言特质血肉与共的新诗格律问题应该也必须从生活层次加以审视.俗话说没有规矩不能成方圆,没有方圆则如无缰之马极易失控.实践已经证明了新诗在形式上的弊端.不易记忆即是其一.不易记忆则不易流传,不易流传则生命逼仄短暂.此新诗之大恸也.
有有志者.有志者探索形式.
<情域羔羊>就是探索者的足迹.
<情域羔羊>的形式探索突出有三:
一,努力使叙事抒情.
二,努力使抒情独立.
三,努力使叙事在相对独立的抒情中诗意地递进.
三点都不易.
第三尤难.
古今中外,尤其是西方和现当代艺术手法的广泛运用,使 <情域羔羊>具有包容性.
诸多手法的重新结构,使<情域羔羊>具有原创性.
包容和原创,尤其是原创,正是中国新诗在艺术层面上的羸弱.
难懂或不懂往往是原创性作品的障碍甚至天敌.
对于不懂,我的态度一是作品应该力争易懂,二是许可不懂.
不要说E=MC平方有多少科学家懂,就是一部西方的《荒原》,一部东方的<离骚>,又有多少人真正读懂了呢?
春生在雪域放牧爱.
如果诗歌可以放牧,最肥美的牧草,当在东方自己的荒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