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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恐怖小说《神垕镇》17见鬼

(2008-05-29 20: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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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长篇小说

 

卫生员贾小静过来看望徐若琪,徐若琪摆手说我没病,坚持什么药也不吃。贾小静为难地看了看旁边的朱星龙。朱星龙冲她使了个眼色,站起来对徐若琪说:“吃不吃药是你的事,方便不方便是我的事,现在我要去方便一下。”

贾小静心领神会,安慰徐若琪说:“不吃药没关系,也许是你太累了,吃了晚饭早些休息,什么都不要想。”

徐若琪点头算是致谢。贾小静告别徐若琪,折身来到车厢尽头,朱星龙正在哪里等着,看到贾小静嘿嘿笑道:“妹妹,有嘛事就交给我吧。”

贾小静叹了口气说:“邓列车长交待的事情,我能不办吗?刚才我也看了,她问题不大,最好能给她吃些安眠药,睡一觉就好了。”

朱星龙轻松地说:“OK,把药给哥哥我就成了。等会儿我陪她去吃饭,见机行事了。”

贾小静轻轻打了朱星龙一巴掌说:“你们男人咋这么坏呢,将来不知哪个倒霉的小姑娘,中了你的套还不知道!”

……

徐若琪心情极差地吃了晚饭,与朱星龙分手,简单洗梳后便躺到铺位上。种种莫明其妙的奇遇,英子妈妈睁着眼睛的撒谎,让她内心很不平静。她为什么对自己冒死挽救英子的事视而不见?为什么要撒谎?徐若琪百思不得其解。卫生员贾小静的话也许是对的,好好睡一觉,醒来时一切都会解决的。这样想着徐若琪感到眼皮发沉,慢慢地合上了眼。

朱星龙从徐若琪铺位前走过,看到徐若琪果然已经睡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在离徐若琪不远的地方寻了一个空铺,鞋也没脱就躺下了。他希望自己能做个美梦,梦中最好能和徐若琪在一起。

列车上渐渐安静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徐若琪感到嘴唇中间微微有些疼,好像有人用刷子在扫戳。睁开眼睛,眼前的场景令她大吃一惊。依然是在列车硬卧车厢,依然是在自己躺着的地方,但车厢里的氛围却十分诡谲。住在对面的驴脸男人马尚都和中铺的乘客都不见了,只有自己仰面躺在下铺,一只胳膊搭在胸前。身上盖的被子不知何时被掀开,自己只穿着粉色的内衣,下身是一条紧身黑线绒裤子。而在自己的床前影影绰绰有两个影子,无法看清他们的脸。他们是谁,为什么盘旋在我的床前?

更让徐若琪心惊胆寒的是,她竟然能看到自己躺在床上。

怎么回事啊?!

徐若琪感到浑身每个毛孔都往里面进冷气。她低头看自己,忽然发现自己原来爬伏在对面中铺上,正探着脑袋往下看。她动了动手,手指头还可以活动,轻轻扭了扭腰,腰也能活动。只是与平常感觉很不一样,自己的身体很轻,脑袋仿佛是透明的,若有似无。

徐若琪忽然明白,下铺铺位上躺着的是自己的肉体,中铺爬伏着的是自己的灵魂。

那两个看不清楚面孔的影子是什么?

——鬼魂!

他们要对自己的肉体做什么?徐若琪看到一个鬼影手里握着一把雪白的钢刷,正伏下身轻轻地刷着自己的脸,从眉毛到鼻尖,从脸颊到下颌,最后又刷到自己的嘴唇上。不知为何,他对自己的嘴唇特别在意,用钢刷不厌其烦地一刷再刷。

好像有所感应,爬伏在中铺的徐若琪再次感到嘴唇的疼痛。原来人的肉体和灵魂是相通的,就像传说中的孪生姐妹。姐姐手指受伤了,妹妹在千里之外也会感到手指有些疼;姐姐来月经的时候,妹妹相隔万里小腹也会感到发闷发沉,很不舒服。

那把雪白的钢刷还在刷着徐若琪的嘴唇。

而另一个鬼影则围着徐若琪上看下看,一双手似乎要碰到徐若琪的身体了,突然如触电般又收回来。接着他开始拿手远远地丈量徐若琪,从脑顶开始量起,到脖项,到胸部,再到小腹、大腿、小腿和脚尖。徐若琪看到那双手虽然没有碰到自己的肉体,但它们好像摁在了自己的灵魂上面,每移动一次,自己就感到有硬硬的手指摁出一个深深的坑儿。

他们究竟要做什么呢?徐若琪焦灼不安起来,觉得自己不应该只是像旁观者那样看,而应该做些什么。这时候,那把不停地刺刷自己嘴唇的刷子开始发出哧哧啦啦的声间,一,二,三,一、二、三,徐若琪看到自己的嘴唇中间忽然开裂了,像干渴龟裂的河床,但从里面渗出的不是水,而是鲜红的血。

“有了,有了!”模糊的两个鬼魂发出怪异的声音,显然他们开始兴奋起来,甚至扭动腰肢和屁股跳起了诡谲的舞蹈。

“这是少女的血!”

“不,这是处女的血!”

“我先来!”

“不,我先来!”

两个鬼魂突然争执起来,一个推了另一个,另一个更用力地推了这一个。最后,一个占了上锋,他伏下腰身,脸向徐若琪的脸凑过来。他要嘴对着嘴,吸我的血!徐若琪突然明白过来,怎么办?情急之中,她想到朱星龙说的话,戴着戒指的无名指是最有魔力的,它可以摧毁一切鬼魂。徐若琪上下牙紧咬,舌头顶住上牙根,忽地伸出右手五指击过去。

那个正要吮血的鬼魂被打一踉跄,扭过身反击了另一个鬼影一掌:“你为什么打我?背后掏刀子,你他妈的不是人,是恶鬼!”

另一个鬼魂并不示弱,也反击了一掌:“谁打你了?我没打!你本来就是鬼,你以为你是人呀?”

两个鬼魂又扭扯在一起。

“GUO——GUO——”一个低沉阴森的声音突然从徐若琪脑后传来,她本能地一闪,扭回头看,发现在上铺,不知何时竟然趴着一个面容狰狞的厉鬼,他咆哮如雷,嘴巴大张,忽地伸出一只粗大的胳膊,手掌像蛇头一样,嗖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两个鬼魂击倒,它将手叭地伸到了徐若琪胸前,两指一弹,徐若琪的胸衣已破,再一伸手如钩一般将徐若琪的心脏钩出。

徐若琪看到自己的心脏在厉鬼的手中还砰砰直跳,鲜血哗哗地顺着那长着黑毛的碳一般的手往下滴。又惊又惧,她本能地伸手去摸自己的胸部,这一摸才发现,自己的胸部竟然空荡荡的,像透明的稀薄空气,一抓什么也没有。

呵呵,呵呵!徐若琪看着那只手端着自己的心脏,从眼前晃过。厉鬼张开大嘴,就要把心脏塞进去。“不——”徐若琪奋不顾身,伸手去抓自己的心脏。

就在此时,电光一闪,徐若琪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又做了一个噩梦。她忽地从铺位上坐起来,脖项下汗淋淋的。低头看胸部,起起伏伏,粉色的内衣完好无损。只是接近脖项的地方浸湿了一片。

只是一个梦吗?!

徐若琪感到嘴唇中部一阵阵刺疼,就像被尖利的钢刷刷过。徐若琪伸手摸了摸嘴唇,再看手指上,粉白圆润,却没有一丝血。她环顾四周,淡淡的夜灯下,列车内一片模糊。有人在睡梦中发出呓语。有小孩在嘤嘤地滴哭。对面的驴脸男人马尚都发出沉重的呼噜声,时高时低,声音高时,吼吼如雷,接下来渐渐降低,了无声息,让听的人都感到害怕,以为他是不是没有呼吸了,过半晌忽又响起如雷的鼾声。

“徐若琪,若——琪——”一个声音隐隐约约地飘过来。是谁在呼唤自己呢?徐若琪机灵地扭头四顾。

“徐若琪,若——琪——”声音来自走廊的一端。徐若琪身不由己,坐起来穿上鞋子寻声而去。穿过长长的走廊,徐若琪突然发现前面有一个身影飘飘。徐若琪瞪大眼睛仔细看过去,觉得很眼熟。“倩雯,你是倩雯吗?”徐若琪又惊又喜,忍不住悄声问。

那个少女并不回答,而是稍稍驻足,又接着向前走。

徐若琪毫不犹豫跟过去。

少女轻飘飘在前面继续走。过了五号车厢,来到四号车厢的出入口停下来。

徐若琪又向前走了两步:“倩雯,为什么不理我?我有好多事情弄不明白!”

少女依然背着脸,面向着车门外。“徐若琪,谢谢你,帮我拿去了压在我身上的核桃符咒。现在,我终于可以自由了。”

“什么?我帮助了你?核桃符咒?”徐若琪有些糊涂。

霍倩雯幽幽地说:“是的,就是那天晚上,小白兔掀开我的被褥发现的那个核桃符咒。第二天你把它拿了起来。它是吸血鬼王压在我身上的可怕的符咒,有了它我就只能呆在那个屋里,哪儿也不能去,无法见到我的爸爸。”

徐若琪记起还揣在口袋里的那枚怪异的核桃符咒。“原来是这样,原来小白兔是要引我去帮你拿开压在身上的符咒。”

霍倩雯点点头说:“小白兔是我最喜欢的小动物,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今天我来找你,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你帮我。我不知道具体的时间,但肯定不会错过这两日,不在今天,就在明天!如果错过了,我恐怕再没有机会。”

徐若琪说:“这么关键吗?你讲吧,无论什么事,我都会一定尽力的。”

霍倩雯:“你身上有普通人所没有的气息,你的右手无名指上戴的那枚戒指是枚开光戒指,它可以保佑你,当心神合一时,它还能使你具有无穷的力量,可以击毁邪恶的势力。所以,我觉得只有你才能帮我——去救我的爸爸,他是一个捕异师,是专门与邪恶的魔鬼打交道的人。”

“你爸爸是捕异师,他在哪里?”徐若琪。

霍倩雯:“在神垕镇最可怕的地方——黑魔穴。我爸爸就关在那里,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可是根本救不了他,而我知道你可以。”

“我?我倒很想帮你,可是我在什么时间,如何到达那里呢?”徐若琪问。

“你得先从这列火车的阴门——四号车门出去。在神垕镇主街,有惟一的一个铁匠铺子。每天午夜时分,看守铁匠铺的红头发和秃头会停下来,到隔壁屋中喝酒,下阴阳五子棋。这时候,你就可以躲过他们,从铁匠铺的火炉里钻进黑魔穴。今天晚上午夜时分之前,你务必得从那里进去。”

徐若琪吃惊地说:“火炉里?我岂不是要被烧成灰了?!”

就在此时,霍倩雯突然急促地说:“求你,再不救父亲,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他来了,我得走了!”

“他是谁?”徐若琪一愣,再看霍倩雯时,已不见踪影。

谁来了呢?徐若琪扭回头,吓了一跳,在自己身后,站着一个漂亮妖艳的女人。徐若琪退后一步细看,是那个在夜叉小站上车的妖艳女人上官冰冰。

——难道倩雯说的那个他(她)就是她吗?

——她究竟是人还是鬼?

“你好,小妹妹,深更半夜不睡觉,到这里做什么?”上官冰冰挑着眉毛问。

“你好!我是来上洗手间。”徐若琪急中生智,说完急匆匆往回走。

“喂,等一等。”上官冰冰忽然提高声音。

“有什么事吗?”徐若琪站住脚,同时揣在口袋的右手攥起拳来,大拇指顶着那枚戒指。如果她不是人,攻击自己,就用这枚戒指对付她。霍倩雯说过这枚戒指具有无穷的力量。现在徐若琪却不敢回头,她害怕一回头,会遇到吸血鬼张开的利牙。

“这个,是你的吗?”上官冰冰走过来,她的手里举着一个红色的钱包。钱包鼓鼓的,里面好像装着有许多钱。

徐若琪侧目看到上官冰冰递过来的红色钱包,摇了摇头,转过身正面对着上官冰冰,沉静地说:“谢谢你,这不是我丢的,我没有红色钱包。”

“噢,真的不是?”上官冰冰有些失望:“你看到有人丢包吗?”

徐若琪摇摇头说:“没有。”

回到铺位上,徐若琪觉得上官冰冰有些怪怪的。回想霍倩雯的话,能在今天午夜赶到最好,明天午夜时分是救他父亲的最后机会。现在时间尚早,徐若琪决定小睡一会,养精蓄锐。

夜深了,硬卧车厢彻底安静下来。

英子蜷缩在下铺一角,小手搭在妈妈的脚上,安静地睡着。她的妈妈则侧卧着身体,怀里依然抱着那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英子妈妈似乎很累,发出匀称而低低的鼾声。此时,原本紧闭着双眼的小男孩,突然睁开了大眼睛,在幽暗的车厢里,这双眼显得格外明亮,眼珠咕噜咕噜乱转。

在这列安静的列车上,还有一个人没有休息,他就是职业小偷胡三虎。

胡三虎在12号硬坐车厢发现了新目标。那个人歪倒在椅背上,脖项枕着靠背,脑袋后仰。他的口袋鼓鼓的,很明显里面有货。胡三虎挤靠在椅子上,从嘴里吐出一片薄而锋利的刮胡子刀片,抬起右胳膊挡住外人视线,左手开始工作。小胡子是一个左撇子。左撇子也是做小偷的天赋之一。

口袋无声划破。但胡三虎盼望中的钱包并没有滑落出来。胡三虎有些疑惑,明明有货怎么不掉出来呢?他左手伸进去,里面温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柔软的,有些潮湿的。总不会是摸到了对方的下体?胡三虎侧着脑袋看一眼,没错,是那个人的大腿的外侧。胡三虎感到自己手上粘糊糊的,就好像伸到了一个人的肠道里。他害怕起来,慢慢地无声地抽出来,就好像是从某种动物的肛门里抽出来。

借着微软的灯光,胡三虎看自己的左手,差一点跳出来。手上粘粘糊糊的好像裹着一层黑而透亮的粘膜。他凑到鼻尖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醒臭味。这是什么东西?难道说这个人的大腿已经腐烂?刚才看到的鼓突只是他的一个变异的浓胞吗?真他妈的倒霉,胡三虎一阵恶心,想要呕吐,起身要离开。突然,胡三虎感到一只手迅疾抓住了他的裤带。

怎么一回事?胡三虎惊出一身冷汗,不会是在靠椅背面坐着一位守株待兔的警察吧?

胡三虎低头看到一只赤裸的黑手,一只可怕的只有一层皮包着硕大骨头的手,那只手上同样裹着粘稠而透亮的液体。

它从哪里来?

胡三虎惊惧地发现,那只手正是从自己刚才划开的那个人的大腿外侧伸出来。天啊,他的大腿里面竟然能伸出一只手?

胡三虎本能地跳起,但令人恐怖的是,那只手仿佛皮筋一般,随着他的身体伸长,连接着手的胳膊变得只有一根普通跳绳那么细。这是怎么一回事?胡三虎脑袋都大了,整个人如坠雾中。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更加恐怖——

从划开的刀口处,无声地挤出一个只有核桃大小的脑袋,眼睛却占去脑袋的三分之一,那只黑瘦的裹着粘液的胳膊在收缩,像一根绳子,竟然从那个人的身体里又扯出一个怪异的人来。随站怪异人的变大,那个仰着脖睡觉的人像泄了气的皮球,变软变薄,薄得只剩下一个空空的皮腔。

“妈——”胡三虎惊惧地大叫,然而,“妈”字刚出口,后面的“呀”还没有来得及从他的口腔蹦出来,那个核桃大小的脑袋却像蛇头一样,箭一般直射向胡三虎的哽嗓咽喉,叭地扣住了他的喉咙,数根尖利的牙齿像钢叉般深深地刺破了他的喉管。

胡三虎惊惧地转身就跑,此时,他已发不出任何声响,他只想挣脱这个怪物。穿过走道,来到车厢与车厢交汇处。他身体重重地靠在铁皮厢上,两只手拼命地攥着那个核桃脑袋的脖项。那个从沉睡的人体大腿一侧钻出来的怪物此时身体被拉得很长。在另一端,两只只有婴儿大小的腿丫从那个人的大腿外侧抽出来。

那个空空的皮腔还靠在坐椅上一动不动,脸色更加苍白,眼圈发黑。

两个小脚丫在收缩。一条长长的绳子般的身躯悄然从走道上划过,像蛇无声地滑过沙漠。最后,小脚丫来到了车厢与车厢的交汇处,站立起来。

此时,胡三虎身体已卟通一声瘫倒在地上。而那个核桃般大小的脑袋,已经咬开了胡三虎的脖项,撑开一个黑洞,核桃般的脑袋慢慢地往里面钻,就好像一条蛇在钻一个深深的温热的黑洞。随着怪物的一点点钻入,胡三虎的嘴角在一股一股往外渗血。

夜正深。车厢里此起彼伏一片酣声。

车厢的路灯放出微弱的光芒。

大约二十分钟之后,那双婴儿般的小脚丫消失在小胡子的脖项黑洞处。

黑洞悄然弥合。

又过了五分钟,胡三虎睁开眼睛,他似乎刚刚睡醒,夸张地张大嘴巴,像一条蛇刚吞进一只硕鼠那样伸了伸脖项。他的眼睛四下一抡,猛然发现自己竟然躺倒在地上,一侧的脸贴着不甚干净的车厢地面,距一滩污渍很近。胡三虎伸手扶住墙慢慢地站起来。他的眼神有些晃忽和僵直。

胡三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项,那里原本的黑洞已没有了,只留下铜钱大小一片黑色的斑痕,像一个放大了的黑痣。小胡子咧了咧嘴想笑一笑,但那笑显得僵硬而狰狞。他活动了一下四肢,一切零件都还好。

胡三虎想起了什么,转过身往车厢里走。

在他脚下站过的地方,有一滩血渍。

胡三虎来到刚才他要偷窃的那个人面前,那个人还像熟睡般一动不动。胡三虎慢慢伏下身,把嘴凑到那人的鼻尖子,那个人似乎还有一些呼吸。

什么都没发生。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胡三虎轻轻扒开他的大腿,在大腿下面,躺着胡三虎的作案工具——一枚刮胡子用的刀片。胡三虎捡起刀片,轻轻在刀锋上吹了吹,然后把刀片塞进嘴里,疯狂地扭了扭自己的脖项,又抬手在脖项那枚黑钱币处摁了摁,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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