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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恐怖小说《神垕镇》15地窑

(2008-05-20 11: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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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长篇小说

15地窑

逝去的诗人顾城曾有一句名诗:黑夜给了我一双眼睛,我用它来寻找光明。诗写得很有哲理,可以给凡人们许多启迪。但对于人类而言,请不要过于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时候眼睛也会骗你,甚至送你下地狱。

 

从余宅出来,徐若琪忽然有些发懵,明明看到英子在这片雪地上站着,怎么忽然却没了呢?“英子,你在哪里?”徐若琪大声喊着,沿着街道向前跑了百十米,忽然发现前面有一只黑毛狼狗,那黑毛狼狗正在追一个个红衣小女孩。徐若琪大吃一惊,拼命追过去:“别怕它,我来了!”

黑毛狼狗离女孩越来越紧,忽地窜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扑向红衣小女孩的后脑。

“不——HA——YA——KU——”见此情景,徐若琪突然疯了一般大叫。尖历的声音划破冰冷的天空。那只黑毛狼狗猛地收住前爪,扭回头看了看徐若琪,竟然不声不响转身走开了。

徐若琪长舒一口气:“英子,等等我,我在这里!”

那个前面的小女孩站住脚,慢慢地扭回头。

(一张可怕的鬼娃娃的脸,黑暗空洞的眼睛,如纸一样薄而扁的脸颊,微微开启露出一排白森森的利牙,嘿嘿嘿嘿,阴冷的笑让人觉得更加恐怖邪恶!)

对于邪恶入侵,恐惧躲避毫无益处,只能让卑鄙的更加卑鄙,猖狂的更加猖狂。徐若琪鼓励自己勇敢地去面对!可是,徐若琪看到的却是一张稚嫩可爱的娃娃脸。“英子,你是周英子!”

小女孩抽泣着点点头。

“告诉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徐若琪快步走过去。英子手里拿着一个布娃娃,那个布娃娃好像曾被扔在地上惨遭蹂躏,身上脏兮兮的。让徐若琪感到心寒的是布娃娃的一个眼珠没有了,只有硬硬长长的睫毛还在那里,睫毛下面却是一个可怕的黑洞。

“英子,娃娃的眼珠呢?”徐若琪问。

“丢了,睡觉的时候还好好的,一睁开眼睛就没了。”英子说。

“你知道是怎么丢的吗?”徐若琪问。

“一个长头发的阿姨拿去了,她说她的一个眼睛瞎了,需要找一个眼睛安上,她说这个布娃娃的眼珠好漂亮,和她的眼睛一模一样。她就把手伸进布娃的眼眶里,把眼珠扣出来。流了很多的血,布娃娃哭了。”英子说着把布娃娃搂在怀里,轻轻地拍着安慰:“不哭不哭,不痛不痛。”

徐若琪听得毛骨悚然。她猛然想到自己在梦中曾戳瞎过一个女鬼的眼睛,她会不会想要英子的眼睛呢?把一个小女孩的眼睛挖出来,安进自己的眼睛里,重新见到光明。天啊,不——徐若琪浑身一个激灵,无论是猜测还是即将发生的事实,她都要尽力阻止。“英子,你怎么不在火车上?”徐若琪曲膝半蹲,把英子揽在怀里。雪花纷飞,寒风刺骨,英子冻在瑟瑟发抖,她的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

“我来找妈妈,妈妈不见了,宝宝也不见了!”英子说。

徐若琪一愣,英子的妈妈和宝宝都在火车上,她们怎么会不见了?难道她们也从四号车厢的门口出来了。“英子,妈妈不在这里,妈妈在火车上。走吧,我们回火车上去,妈妈抱着宝宝正在火车上等你呢。”徐若琪说。

“不,妈妈在这里!我听到她的声音了。她在叫我!”英子固执地站在那里,侧耳顷听,好像真的听到了什么声音。

徐若琪屏神四顾,白雪覆盖下的神垕镇一片死寂,不见一个人的影子。也许这个镇上的人全都失踪了,只留下一个空镇。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为何一个镇子的人会全部消失呢?他们都去了哪里?英子的妈妈在哪里?英子说她在喊她,为什么自己却听不到英子妈妈的喊声?!不能在这里呆下去了。直觉告诉徐若琪,危险就在附近,在某面颓墙的后面会有一双狠毒的眼睛,在某堆积雪下面会有一张等着喝她们鲜血的嘴巴!徐若琪机警地扫视四周,老屋、老墙、古树,空荡荡的铺面!

在一家孔家饭庄前面,摆着一个烧烤架。烧烤架上盖着厚厚的积雪。突然积雪下面冒出了一股青烟,就好像有人生起了碳火,在烧烤羊肉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自燃的味道。

可是,没有人,更没有羊肉,如何会冒出青烟呢?!

徐若琪一把拉起英子:“英子,快跟我回去!”

“我不,我要妈妈,妈妈——”英子大声哭喊。

“你妈妈不在这里!”徐若琪急得眼泪要流下来。

“妈妈,妈——妈——”英子突然奋力挣脱徐若琪的手,折身向一个狭窄的胡同猛跑,积雪吞没了她的整个小腿,但并不能阻止英子,她踉踉跄跄拼命跑过去。

“英子,别跑,有危险!”徐若琪不得不拨腿追。

英子在胡同里跑了二三十米才站住脚,累得呼呼直喘。徐若琪终于追上来,一把抓住英子的胳膊说:“英子,相信姐姐,你妈妈和弟弟都不在这里!咱们赶快回去吧。”

“不,她们就在那里!”英子抬手一指。

英子看过去,只见在一面石砌的院墙后面,有一个脑袋一晃不见了。徐若琪判断那应该是一个女人的脑袋。可是如果她是英子的妈妈,为何要躲躲闪闪,与自己的女儿捉迷藏呢?难道她有什么见不得女儿的地方吗?!“喂,站住,我看到你了。”徐若琪大喊,在空寂的胡同里她的声音格外清晰。

院墙后面毫无动静,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怎么会如此灵巧呢?!徐若琪忽然有些生气,拉着英子的手绕到这家院落的大门前,叭叭敲门:“喂,屋里有人吗?”

没有回答,只能听到旁边树上嗖嗖落雪的声音。

“妈妈,妈——妈——”英子叫喊着小胳膊用力一推,那扇门竟吱呀一声开了。

徐若琪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这个院子的门根本没有反锁。院子不大,有猪圈但猪圈里没有猪。有一棵老枣树,但很奇怪,枣树的树身距地面一人高的地方,仿佛被人拿刀齐齐地划了一圈。学过植物学的徐若琪知道,这是残害树木的最残忍也最简单的方法,只要拿刀将树身深深的割上一圈,这棵树就死定了。

英子走向院墙的一角,刚才她看到妈妈的脑袋在那里一晃而逝:“求求你了妈妈,别和我捉迷藏了,我好害怕!”

英子可怜的哭求令徐若琪心痛万分,她疾步走过去,想拉住英子的手给她一些安慰。突然,徐若琪感到脚下积雪一软,自己整个身体忽地陷了下去。“啊!”徐若琪惊叫一声,重重地跌落在一个深深的地窑里。大块的积雪从地窑入口落下来,砸在徐若琪的头上和身上。她本能地用手去又弹又打。好半天,徐若琪才从惊惧中缓过劲来。重重的跌落使她的腰仿佛要折了一般,尾骨处如针扎般疼痛。她两手撑地,慢慢地抬起身体,发现这是一个不小的地窑,里面足以容下七八个人。

“姐姐!”英子站在窑口哭喊。

徐若琪抬头看着英子,急忙叫道:“英子,往后退,小心别滑下来!”

“姐——姐——你快上来呀!”英子趴在窑口,徒劳地伸着两只小手,凭她的小胳膊,如何能把徐若琪拉上去呢?!

“英子,英子!”窑口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徐若琪聚目过去,看到窑口站着的正是英子妈妈,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小男孩。

“妈妈!”看到妈妈的英子又惊又喜,她站起身拉着妈妈的衣角,指着窑里说:“姐姐,姐姐掉下面了!”

英子妈妈低头向窑洞里看,和徐若琪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大嫂,你好!能帮——”徐若琪的话说了半截便嘎然而止,她发现英子妈妈的脸变得冷漠僵硬,对自己掉在窑里根本毫无同情之心。

英子妈妈扭过头,拉起英子的手说:“英子,外面冷,咱们回去吧。”

“妈妈,姐姐在下面!”被拉着一只手的英子小屁股向后屯着,另一只手指着地窑里的徐若琪。躺在英子妈妈怀里的那个一岁男孩扭过头看了看地窑下面的徐若琪,嘴角一裂,露出一个天真的笑。

英子妈妈好像没有看到徐若琪,面无表情,冷酷地拉着英子往回走。英子用劲想往回拽妈妈,厚厚的雪地上留下两道长长的小脚滑过的痕迹。

英子的妈妈为何见死不救?看她的表情,就好像鬼魂附体一样!徐若琪并没有责怪英子妈妈的冷酷。相反还为英子找到妈妈感到一丝欣慰。不能依靠别人,只能自己救自己了。徐若琪想在窑壁上找到一些可以攀伏的坑穴,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怎么办?徐若琪抬头看了看离地面一丈来高的距离,心里不由恐慌起来。

静下心,想办法!一个声音在徐若琪耳畔响起,徐若琪觉得那是另一个自己在和说话。通过仔细观察,徐若琪发现窑洞壁上有一个木撅,她猛然跳起来,想伸手去抓那个木撅。然而纵使她再用力,也只能用指尖刚刚摸到那根木撅。突然,她的指尖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仿佛被锋利的刀刃轻易割进了她的手指肚。

徐若琪站稳脚跟,看自己受伤的手指,在右手食指指肚儿上有一道细长而深的白口子,一丝殷红的血正慢慢地从刀口泅出来。徐若琪吸一口凉气,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去轻轻挤了一下伤口,立即有一滴血珠泅出来,从她的指尖滑落在地上。

仿佛一把重锤,突破僵化的空气阻力,重重地砸落在地,发出咚的一声巨响。那空气也被振颤般忽地波动了一次,牵引得徐若琪的耳膜发出“CI——CI ”的怪音。徐若琪浑身一颤,觉得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死寂的地窑里怎么会有重锤落地的沉闷的巨响呢?!让徐若琪感到惊诧的事情并没有结束。“HA——YA——KU——”又一种莫名的声音接接踵而至。

什么声音?!不知为何,这种声音令徐若琪感到头发根儿发麻。她惊惧地瞪大眼睛,环顾四周,幽暗的地窑里开始弥漫出一种死亡的气息。这里面会有死人吗?一具沉睡百年的死尸?它会隐藏在哪里呢?

地窑的墙壁上,正在悄然发生某种变,那看似结实的土灰色的墙慢慢松动,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一鼓、二鼓、三鼓,开始有一块块灰土掉落下去。徐若琪扭头顺声看去,那是什么?是一只手吗?是一只胳膊吗?

还有逐渐清晰的胸脯和头脸!

灰土落尽,一个微闭着眼睛的人从墙壁里显出来,他四肢僵硬,就像日本人发明的机器人,两只脚交替往前。他睁开眼睛,眼珠子是混白的。他张开嘴,正是从他的嘴里发出那种“HA——YA——KU——”的怪音,一股像死鱼生姜腐烂后的臭味直扑徐若琪的口鼻。

徐若琪忍不住哇地张开口想要呕吐,但她的小腹在剧烈起伏收缩之后,却只吐出来一点点粘苦的口水。徐若琪用力一抹嘴,巨大的恐怖甚至使她忘记了尖叫。只能大瞪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那个人——

他是人吗?是僵尸?吸血鬼?还是传说中的活死人!他要干什么?

他缓缓地却是不可阻挡地向徐若琪走来,他的手指枯瘦,像废弃工地上爆露多年被风雨腐蚀过的钢筋。徐若琪期本能地向后退。突然,她的腰肢碰到了什么,像两把老虎钳子从背后逼近她的腰腹。

徐若琪猛然回头,看到一个只到她肚脐高的女人,披头散发,瞪着空洞的眼,正伸开两手要掐她的腰。“不——”徐若琪疯狂地闪身躲在一旁。那两只粗大的枯身叭地叩发一起,发出咯咯的怪音。侏儒女人嘴巴一张,发出嘿嘿的怪笑。她好像只有四颗牙,但却突出地伸在嘴巴外面,尖利无比。

一对男女僵尸!徐若琪感到一股寒气从自己脑后发根冒出来。徐若琪无意中看到自己那只受伤的手,可能是自己手被划破流出的鲜血,是血腥味道唤醒了沉睡的吸血鬼僵尸。

怎么办?想跑已无路可逃,想躲又无处可躲!

“去拿竹签!不然你就死定了!”一个声音在徐若琪的耳畔急促地说。

徐若琪心底一亮,顾不得多想,带着哭腔大喊:“我,我不知道竹签在哪里?!”

“它们就在你背后的花盆里!”那个声音提醒徐若琪。

徐若琪猛一转身,看到地窑角落里果然有一个花盆,花盆里没有花,只有一些枯草和松散的土。徐若琪刚要过去,忽然发现在花盆旁边还躺着一个女僵尸,她好像听到了什么,身上嘎吱吱地响着,两条胳膊紧紧地抱住那个陶瓷花盆。

“那里,那里有鬼呀!”徐若琪缩回刚刚迈出的腿。

“别怕,要鼓起勇气,战胜心中的魔鬼,去夺过花盆。”声音在催促着。此时,一左一右两个男女吸血鬼僵尸都转过身面对着徐若琪——它们共同的目标就在眼前!白嫩的肌肤,鲜红的热腾腾的处女的血!“HA——YA——KU——” “HA——YA——KU——”从他们的嘴里发出得意的怪声。

“不,我不——”徐若琪绝望地喊。

“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只能自己救自己!”耳畔那个声音也焦灼起来。

时间无多,死亡离徐若琪越来越近。她深吸一口气,生死由天,只此一搏了。她忽然迈腿疾促地从两个僵尸中间穿过,大跨步来到花盆旁边。把一只手伸进花盆里,在杂草和散土下面用力摸,徐若琪的心中一冷,根本没有竹签,只有散土和草根。

“HA——YA——KU——”那个倒卧在地上的女僵尸突然一把抓住徐若琪的手腕,她的脸猛地往前一凑,几乎要碰到了徐若琪的鼻子尖。一股浓浓的腐败的味道像蛇一样钻进徐若琪的口腔。

“没有竹签啊!”徐若琪身体后仰,尽力远离那个女僵尸的脸。女僵尸的脸上裸露着黑森的如碳一样的骨头,在鼻孔和嘴里竟然有许多乳白色的蛆虫在蠕动。徐若琪闭眼低头,她感到女僵尸握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好冷好硬!

徐若琪拼命挣扎,想把手抽出来。噗一声闷响,好像是什么袋子烂了。徐若琪再睁开眼睛时,发现女僵尸像怀孕般高高鼓起的肚子,仿佛被开肠破肚一般,从心窝到脐眼处,裂开一个大大的口子,哗地流出许多浓紫色的血水。血水消泄之后,竟然露出一堆竹签来。根根竹签已被紫血浸泡成了暗红色。

原来这个女僵尸把竹签吞吃到她的肚子里!

“取出来,看准了,刺进它的心脏!”声音紧急催促,一刻也不容喘息。

徐若琪忽地伸手抓住一根竹签。那竹签做得如匕首一般,徐若琪握住一端,另一端就是尖利的刀刃。徐若琪抬眼看到那女僵尸胸部破裂的地方,有一颗核桃般大小蠕动的心形东西,眼到、心到、手到,噗一下刺进去。

“YA——”女僵尸痛苦地惨叫一声,松开徐若琪的手,脑袋尽力向后仰去,嘴巴极度夸张地张一开,占去脑袋的三分之一大小。徐若琪甚至可以看到她漆黑的口腔里那个黑而尖的舌根。砰!一声闷响,仿佛爆炸一般,女僵尸顷刻灰飞烟灭,只留下一堆不知被谁削制好的竹签。

这时候,男僵尸扑过来,抓住徐若琪忽地将她扔了出去。徐若琪就像一个修长的面袋,被抛起来重重地摔在地窑的一面墙上,又重重地跌落。她差点儿背过气去。脸因为撞在墙上,一阵麻苏苏的刺痛。

侏儒女人“呀”的一声像皮球般弹过来,没等徐若琪反应过来,一双粗燥黑手已牢牢抓在徐若琪的双乳上。徐若琪痛得眼泪都流出来,她本能地屈起双腿,足尖正蹬在侏儒女人的小腹上,拼命一踢,满希望能把侏儒女人像踢皮球一样踢飞。但出乎徐若琪意料,侏儒女人虽然身体飞起来,但她的手却并没有离开徐若琪的胸部,如同老虎钳子一般,抓捏得更牢更紧。

侏儒女人狰狞一笑,脑袋突然从肩膀上弹出,原本几乎和脑袋一样粗细的脖项忽地变得只有婴儿胳膊粗细,弹伸出很长,她的嘴巴正趴在徐若琪的脖项上。一股钻心的痛疼令徐若琪头发都要炸起来,脖项一丝冰凉又使她意识到,侏儒女人要吸自己的血。一旦被吸血鬼吸血,整个人就完蛋了。徐若琪潜伏的本能此时发挥了作用,她用眼睛余光瞅准一个空隙,尽力将手中的竹签自下而上刺进侏儒女人的心脏。

砰,又一声爆响,侏儒女人顷刻灰飞烟灭。

徐若琪忽然感到胸前坠着什么,低头一看,衣服被撕下大半,露出粉色的棉毛内衣。在那扯下的外衣上,依然紧紧抓着两只粗糙手掌和两根半截儿胳膊。徐若琪汗毛倒竖,两手用力好不容易才将那两两节截臂拿掉。

“HA——YA——KU!”地窑里还剩下那个黑瘦如柴的男僵尸,看到两个同伴的结局,他忽地僵立在那里,狰狞的脸上闪过一丝懦弱。此时,徐若琪信心大增,她握住手中的竹签,瞪着男僵尸:“来吧,我不怕你!来呀!”

“HA——YA——KU!”男僵尸忽然侧身撞向地窑的墙壁。难道他要撞毁自己吗?

徐若琪一愣,男僵尸叭地粘在墙壁上,眨眼不见踪影。

徐若琪浑身瘫软,卟通一声坐在地上。她大口顺气,感到两个胳膊都是麻苏苏的。环顾四周,看到了那堆削制好的竹签。想不到一枚小小的竹签竟然这么厉害。徐若琪艰难地站起来,踉跄两步,来到那堆竹签旁,伸手一枚一枚收捡起来。一、二、三、四、五,一共十枚!徐若琪把它们全都装进自己的口袋。

周四是死一样的寂静。徐若琪抬头向上看,忽然想起了“坐井观天”的青蛙。自己现在是一只小青蛙,可是青蛙如何才能跃出这个深深的地窑呢?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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