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笼草,初中植物课学过,是一种“食虫植物”。而真的见到这种草,是1999年在美国长木花园(又叫杜邦花园)。

1999年10月拍摄于美国长木花园
作为一种一般情况下静止不动的植物,以会爬、会飞的虫子为食,难度实在够大的。好在植物的本职工作是光合作用,是把水、二氧化碳在光的帮助下转化成有机物和氧气。“捉”虫子“吃”只是猪笼草用以改善伙食的一种形式。
细看猪笼草花的结构,你会惊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但食虫植物毕竟是极少数,真正厉害的,不是“吃肉的花”,而是“吃”人的细菌和病毒。
且不说“非典”、“口蹄疫”、“禽流感”,就是普通的人流感,已经是防不胜防。近一周来,我周围的人,有超过一半得了感冒,我也没能幸免。当我们尽享病痛的时候,袁猎猎们(见郑渊洁《病菌集中营》)正在我们身体里狂欢!
按照生态学的观点,生物之间本来就是你吃我,我吃他,形成食物链。回顾每个人或长或短的生命历程,我们吃的“生物”还少么?按照构建和谐地球的原则,我们偶尔被细菌、病毒亲密接触,实在是理所应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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